七正思忖着,鬼寶指着前方一處吊樓喊着:“七姐姐,那不是你的阿夢哥哥嗎?”
七順着鬼寶所指看過去,一頭銀發的烏夢站在吊樓看台上,旁邊青絲及肩的月璃陪着他。
他們兩人站在一起,在這頹廢的背影下卻是一道亮麗的風景。
七歎道:“好一對璧人!可是怎麽沒有看到相公…”
她拽着鬼寶踱步跑過去,在吊樓下興奮得晃着手:“阿夢哥哥!”
烏夢一驚,與月璃面面相觑。月璃問道:“她是知道我們把左皮抓過來了,還是偶然遇到我們了?”
烏夢搖搖頭:“下去看看吧。”
看着阿夢哥哥走過來,七欣然問道:“阿夢哥哥是你救了我相公吧!太謝謝你了…”她看到月璃也走過來便道,“當然也要謝謝嫂子!”
月璃聽七喊她嫂子,先是一愣,旋即欣然點頭,心下放松了些:還好她看上去并不會搶我的烏夢。
七又道:“所以我相公呢?怎麽沒看到他…”她探着脖子往吊樓内望去卻未看到左皮的身影。
“你的…”月璃本想瞞騙她卻被烏夢攔住。
烏夢淡然道:“我把你相公交給人魚國的女王繇珠陛下了。”
“哦…”七笑道,“明白,你們肯定是想要保護他吧。阿夢哥哥你人還是那麽善良。繇珠陛下在哪裏,我去找她便是。”
烏夢本想再解釋,這會卻被月璃一個眼神示意攔下。
月璃道:“人魚國最低的河底,有一顆巨大的蚌珠,繇珠陛下就在那裏,你的相公也在那裏。”
七心頭一樂:“謝謝嫂子,你人美心也美。”
七又作揖,“那我先去找我相公了,回頭再來道謝”
…
烏夢看着七走開的背影,對着月璃問道:“爲何要告訴她,左皮的藏身之處。”
月璃溫柔道:“烏夢,若是你失蹤了,我也會想七這般着急的。推己及人,我覺得應該成全他們夫妻…”
“可是,人魚族…”
月璃截住他的話:“這你放心,繇珠陛下心系人魚族的安危,定然是不會放走左皮的,所以她有可能把七也關進那個蚌珠裏…”
她這話特意瞅着烏夢的眼神,卻看不分明他的臉色下到底是何種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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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七找到了繇珠陛下,繇珠先是一驚:“怎麽他還有一個老婆。”旋即又笑道,“有趣,這場戲倒挺好看。”
還沒等七反應過來繇珠陛下的什麽意思,她便被甩進了蚌殼裏,任憑怎麽呼喊都出不來。
站在外面的鬼寶疾呼道:“你這個女人爲什麽把七姐姐關進蚌裏!”
繇珠陛下懶理鬼寶:“她不是要找相公,她相公就是蚌殼裏。”
“那要也要進蚌殼裏!”鬼寶立刻回到。
“随…(便)”繇珠話還沒出口,卻暼到鬼寶身上,她頓時眼前一亮:這男子皮膚那麽嫩,倒算是她喜歡的萌系鮮肉類型,她也好久沒納妃子了…
繇珠便道:“難道你也是她相公?”
鬼寶:“那倒不是,她曾經是我的主人…”
“這樣啊…”繇珠眼神嬌羞得盯着他,“你換個主人如何,比如我…”
“你?”
“怎麽?!”繇珠聲倍放大,“我難道沒有你的七姐姐美嗎?”
“你倒算得上美…隻不過…”
繇珠陛下截住鬼寶的話,“隻不過什麽?”
鬼寶戲谑道:“隻不過我不喜歡白頭發的女人。”
繇珠:“我…我可以染黑…”
…
蚌珠内光線頓時暗了下來,等再次光亮,七發現自己處在一座珠光寶氣的建築裏,外圍還有一條環繞的湖。
她歎道:“沒想到,這蚌珠裏面竟然能裝下這麽大的房子。”
她發現珠寶的吊樓外升起袅袅的炊煙,内心驚喜:怕是相公在做飯吧!
她繞過橋站在吊樓屋口,兩個身影映入她的眼簾,滿屋充滿了一股暧昧與甜蜜。
左皮和她…
七捂着嘴驚道:“青禾!她…這…複活了?!”
左皮和青禾也看到了七,他放在青禾肩上的手不自覺落了下去,嘴裏要什麽卻似乎哽在喉間。
青禾注意到他表情的微妙變化,但是面對這從未見過的七,她也是一臉茫然。
青禾指着七問道:“相公,你認識她?”
左皮點頭點,對着青禾道:“你先在這裏等下。”
他踱步走向七,拉起她的手腕找了一處僻靜之處。
溫柔道:“你怎麽進來了?”
七甩開他的手:“若不是我來找你,你恐怕都不記得有我這個娘子了吧!你和青禾在這裏可是雙宿雙飛…”七嘴裏滿是醋意。
“嗯?”左皮聽她得一懵,“你從未見過青禾,怎麽知道她是青禾?”
七想着:還不是在藍蝶夢境時,我變成了青禾的模樣與你在一起,可是這些,左皮也并不記得。
她歎了口氣:“看她眉目像星兒猜的,可是她不是魂滅了嗎…”
左皮做了一個噓的手勢:“她是從過去穿越過來的。”
七一驚:“這麽她身上有時光機?”她心想着既然你們原配複合雙宿雙飛,那她七就坐着時光機回到地球村去,這裏龍州大地的一切她都不想參與了!
左皮無奈回道:“時光機在她來的路上就已經遺失了…”他一直能感應七心中所想,方才他感應到七又一刻想離開他的想法,心裏就突然慌亂起來。
他竟嬌嗔得勾起七的手:“娘子,你剛才在想什麽,是不是想離開我?你可不能離開我…我們夫妻好不容易團聚呢…”
七許久未見他這副嬌嗔得模樣,又想起他這段時間受的苦,内心有些動搖,但是面上還是冷冷道:“可是你以前一直在等她,她如今從過去穿越回來了,但我們卻又結婚了,你打算怎麽辦?難道要遊走在我們兩人之間?”她又補道,“我絕對不接受做妾啊!”
左皮笑道:“當然,我們妖一直都奉行一夫一妻制的。她隻不過暫時穿越過來,等找回時空機,我就把她送回去,畢竟她是過去的青禾應該陪在過去的左皮身邊。”
七一聽,稍微收斂的怒色,她擡着眉問道:“你的當真?”
“當然是真。”左皮回道。
“你們的我都聽到了…”不知何時青禾走了出來,青禾冷冷的吐出一句話,眼裏的清淚流過那顆極美的淚痣,“左皮,原來未來的你愛上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