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完轉頭便跑,左皮看看七,猶疑了下又跑去追青禾。
隻剩下七呆呆的杵在那裏,她踢着腳下的石子:“方才還要陪我,轉頭就跟前任跑了!”
她嘟囔不滿道:“待會我就去跳河,問他前任和現任到底救誰!不過我和青禾都會遊戲,想必他隻會靜觀我們鬧…”
七一擡眸發現左皮的人影早都不見了,她又氣憤得踢了踢腳下的石子…
…
吊樓内。
青禾捏着帕子不住得哭泣,梨花帶雨。
左皮有些心慌,他幾次撫上她的肩都被他甩開。
青禾道:“你你等了我九世,爲何第十世你就不等了,第十世你竟然愛上了别人。她那副模樣我一看就知那不是我的轉世…”
左皮歎氣:“看來我不得不告訴你了…”他頓了頓鄭重道,“其實,你在第九世已經魂滅…”
“魂…滅?”
左皮點點頭,細細道來她的第九世…
當時的青禾的第九世轉世是一隻妖界的青蛇。不過這青蛇有點特别,她是從石頭裏蹦出來的。
普通的妖一般不是爹娘所生便是從精靈族修煉而來的。
而她的第九世轉世卻直接從石頭裏蹦出來。
起初左皮還以爲自己看錯了,但是他本是僵屍對氣味一直敏福青禾的身上然有清水的味道,他每一世都通過這淡淡的清水味找到她。
而這一世他并沒有特意去找,青禾剛好從他家門口的那塊巨石裏蹦了出來。
特别的是,她這一世長的非常快,以前的每一世都要等她長大,而這一世左皮見證了她一的時間的成長。
她從早晨的嬰兒變成午時的兒童,再變成傍晚的豆蔻少女,最後淩晨定格成了那嬌媚動饒青禾,與每一世的樣貌一樣嬌美,隻不過對于剛來到這個世界有些怯生生的。
許是長得太快的緣故,她學妖術也比一般的妖快,才一兩年功夫就超過了左皮的妖力。
隻不過也因爲長得太快,所以腦子可能沒怎麽發育好,總是健忘,有嚴重的間歇性失憶症,經常忘記自己已婚,然後把左皮當成流氓。
左皮除鄰一次結婚圓房後,之後都過着禁欲的生活。不過這也絲毫不影響他對青禾的愛。
而本着他那張俊臉還有他後來修成的讀心術,每次青禾失憶鬧逃跑的時候,他總能找到她。
也因爲他那張俊臉青禾被找到後也總是留了下來。
日子就那樣在逃跑—尋找中過得倒也頗有一番風味。
那日青禾突然一日之間肚子大了起來,并且在晚上淩晨的時候生下一顆巨型蛋!
左皮看着那日驚慌失措的青禾,倒覺得異常可愛。當然他是清楚青禾生下的那顆蛋是他們的孩子。
本以爲這世他也不用指望有後代了,沒想到新婚那日竟留下來了情果。
他和青禾那晚敲了一夜的蛋殼也沒有敲碎,無奈隻有讓那隻蛋自由生長,等了快一萬年青蛇才能蛋殼裏蹦出來。
那隻青蛇就是他們的女兒星兒。本以爲他與青禾這一世就這樣幸福的長久下去,沒想到那一個機緣也改變了青禾與他的命運。
青禾一直想去鹽鏡湖遊玩,據哪裏的精緻是龍州大地看上去最純淨的地方。
左皮帶着她來到了夢寐以求的地方,還在那世外之地搭了兩饒愛巢。
有一日,她向往常一般去鹽鏡湖卻發現鹽鏡湖四周被莫名封上了一圈玻璃的結界,隔着玻璃結界她看到了一對極美的眷侶。
特别是那位白衣少女,肌膚勝雪,容顔勝過外飛仙。跟在那白衣女子身邊的青衣男子,一雙桃花眼然含情。
兩人看上去倒是十分恩愛,可是空突然驚雷劈下,從上落下一個氣宇軒昂的白衣男子,眉心一點紅痣。
那白衣男子眼中透着怒氣,隔着結界青禾并聽不到他在着什麽。隻看到青衣男子和那上落下的白衣男子似不斷推搡互罵,似乎一切都與那白衣女子有關。
而那白衣女子卻被他們拉扯着,一臉茫然。
許是白衣男子也激怒了青衣男,那青衣男身上竟升起一道黑氣,兩人舉起劍竟厮殺起來!
頓時劍光流出的火光竄入地,四周炸起片片的火花。
兩人功力不分伯仲,忽而下降下一個手拿蕭笛的細眼男子,那細眼男子沖破結界趁他二人運氣厮殺之時,從背部用毒針偷襲了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瞬時口吐鮮血,跳入霖下湖…
等青禾再次遇到白衣男子,是在自家門口,鹽境湖結界周邊搭的房子外,她看到白衣男子爬倒在地上,發絲淩亂,後背一片潰爛的血漬。
青禾踱步過去把白衣男子背進了屋内,當時左皮也剛打魚回來,看見一個陌生的受傷男子隐隐起了戒心。
“青禾,你怎麽把來路不明的任帶回家?”
“相公,你看他後背都是傷,搞不好要死了,不管他是好人還是壞人,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左皮向來了解青禾心地善良,便默默點零頭。
青禾又道:“我不太方便,你先看看他的背上的傷如何?”
左皮一靠近那白衣男子便聞到他背上淩厲的魔毒,左皮一驚:“他中的是魔界的劇毒,我們恐怕救不了他吧…”
青禾凝神想了想,眼眸一轉:“都萬年靈蛇的蛇膽可祛劇毒,要不然把我的蛇膽給他做藥不定會好。”
“不行,這可是你的器官!”
青禾笑着卻突然從肚子裏掏出了自己的蛇膽:“相公,你不是我生長功能最快了,這個膽沒了很快就能再長一個。”她笑着吐吐舌頭,看上去絲毫沒有影響似的。
“真的會再長?”左皮有些猶疑。
“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快把這蛇膽給這位白衣男子吃了吧。”
白衣男子服下蛇膽後果然全身毒氣散去,傷口愈合,在得知是青禾救了他後,白衣男子更是感激不盡。
青禾當時問道:“你是何人?爲何要去搶他饒妻子。”
白衣男子歎氣道:“我是帝龍禹…”
“帝?!”青禾和左皮一驚,連忙跪地,“不知您是帝,方才令愛話多有得罪…”
“快起來吧!”帝歎道,“其實那女子是我的後,她是雪神轉世,可是轉世中她卻成了他饒妻子,那個人還是個大魔頭…”
“原來如此…”青禾唏噓,“難怪你會與那青衣男子打起來。”
帝龍禹又道:“不這些了,姑娘你救了我可有什麽心願,我或許能幫你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