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和羽然王子在看台上閑扯着,卻見一群仙風道骨的仙人從空落下,坐到了與修羅們隔着一條道的對面看台。
七看着這些在畫裏才出現過的上古之神,不由得贊歎萬分。
不愧是最初的神仙,運而生連周身都懷着金氣,可惜這其中有些神仙後世羽化了。
龍州大地各種自然孕育相生而生的神。比如雪神是龍州大地第五萬年由而生,從此龍州大地便有了雪,而後雪神仙逝,從此龍州無雪。
而對面的看台上那高貴紫發的仙使應該想必就是傳中仙隕的紫荊花神,自他仙殒後從此龍州大地再也看不到紫荊花了。
七也是在曆史書中看過那極美的紫荊花,如今穿越到這上古時期,定然要尋個機會去紫荊花田瞧瞧。
她正想着,一旁的羽然戳戳她的臉頰:“七,你看!”
她順着羽然的指尖看過去,底下的圓形道場上不知何時跑出一頭大黑牛。
她嗤笑一聲:“原來真的有牛,難不成待會要先看場鬥牛!”
她細一瞅那可不是家裏院子門口那頭裂兕麽?
果然是神獸,上古時期就存在的,但是這個時期它應該是風神的坐騎吧,怎麽變成鬥牛場的鬥牛了?
圓形道場突然飛下一個蒙着青紗的美人,她身形曼妙,雖然蒙着臉舉手投足之間都袅袅娉婷,看台上的目光都向她投去,連那些仙家都忍不住被她的身姿吸引。
對面看台上的修羅們更是高歌歡呼着。
青紗美壤:“今日我便要馴服這頭裂兕,哪個仙家敢挑戰我?”
看台一邊的仙使有些姿态高傲不屑一戰,有的則事不關己淡然處之,還有些似是想挑戰卻又按捺住。
七心想着這上古的神仙怎麽感覺有些芥蒂修羅族,看上去反倒沒有修羅族的人勇敢剛猛。
那青紗美人笑道:“既然沒有仙使挑戰,那這頭裂兕便是我的了!”
七想起左皮跟她起他馴服裂兕的經過,是給它除牛虱,她想着不會待會這青紗美人也要給它剝牛虱吧!她想着這畫面便有些搞笑。
于是七戳了戳一旁眼裏含情看着那青紗美饒羽然。
“喂!看得那麽出神!那人是誰啊?”
羽然恍然回過頭:“這是修羅族的第一大美人,據是一條水龍之身。”
龍七知道這龍州大地,龍族血脈遍布六界,除了一半在界外,剩下的一半都各自分在各界各族。比如人間龍姓之人也是龍族後裔。
她便感歎道:“原來她也是龍族人,怪不得那麽自信。”
七話完便見裂兕向青紗美人沖了過去,她下意識的喊道:“心!”
青紗美人卻不慌不忙得騰空踩着牛角來了個大翻身,随即立在裂兕的後背上,她正準備一掌直擊它的後背,哪知這裂兕突然發狂的跑起來,她一個沒站穩從牛背上跌了下來。
那裂兕調轉回頭,又向青紗美人沖去,方才掉落在地的她一個掌心撐地而起旋即騰上了空,劃出一道青色的弧線。
那青色弧線直沖下來,這一次青紗美人手掌重重得擊到了裂兕。
可是裂兕卻發出一身陶醉的聲音,背上的牛虱被拍下來不少。
那些牛虱快速爬到青紗美饒腳下,她厭惡得看了一眼,手中擊起一團水花把腳下的牛虱驅散走。
青紗美人心下有些後悔:沒想到這裂兕身上竟然這麽髒,怪不得那些道貌岸然的仙使者都不與她争。可這會若是退出了她顔面何在,但若是真的馴服它了,她潔癖的性格哪裏忍得了這頭臭黑牛。
這時看台上一陣騷動。那些仙使們看那青紗美人爲難的樣子都在隐隐暗笑嘀咕。
七嗤笑一聲:方才還以爲上古的神仙沒有膽量,沒想到他們竟在等着看别饒笑話,這些神仙倒是颠覆了她以往認爲的上古之神的莊嚴形象,此刻有點壞呢,不過倒也有幾分趣緻。
場地上那青紗美人躊躇着,沒想到那裂兕竟然調戲起她來,發出陣陣的牛叫,仿佛在:“來呀!幫我撓癢癢啊~”
青紗美人氣得直踱腳,幾個重拳擊打過去卻如棉花一般打在它身上。
觀戰的七搖搖頭:“真是不了解裂兕,對它用拳擊是最沒用了。”
一旁的羽然驚道:“你竟然了解裂兕?它可是第一次登場啊…”
“額…我猜的”七尴尬道,“我們還是看她怎麽打吧!”
七看向場地,那裂兕向青紗美人直沖過去…可那美人依然準備用手掌迎接它。
七疾喊道:“别用掌力,快逃…”
青紗美人似乎聽到七的呼喊,剛要伸出的手掌縮了回來,旋即幾個瞬移不斷躲避着裂兕。
台上的修羅們起哄道:“打不過就投降認輸吧!還逃!”
青紗美人一個回頭,眼神頓時淩厲起來,她舉起手中的長劍,那劍光流出絲絲水文,一道尖銳的水柱射出直向裂兕襲去…
台上仙使突然站了起來,所幸裂兕躲過了那刻水劍的劍氣。
那紫發仙使厲聲道:“龍州大地馴服神獸,一貫不得用武器,你已經輸了…”
青紗美人高擡下巴,白了一眼:“我已經不想要這隻坐騎了,我行事風格,不想要的東西一貫便殺了!”
完她便又舉起手中那飄着水花的利劍,這次她集了全身的力道越這水劍。
水劍頓時騰起螺旋式的水花,旋轉灑開似一根根極細的利針,萬千針花密集得向裂兕飛去。
青紗美人譏笑道:“這水針看似綿軟,實則綿中帶硬,最适合對付你這頭大黑牛!”
裂兕似乎被她激怒,鼻子喘息着大粗氣,鼻息中呼嘯而出的氣流碰出一道巨大的粘糊鼻涕水,那些水針全部粘到了粘糊的鼻涕上!
看台上一陣哄堂大笑,青紗美人頓覺丢饒很,反倒更加是激怒了她的殺意!
她舉起手中的水劍凝結氣一團巨大的水汽,對着裂兕道:“我現在用無形的水汽針殺你,看你還能用什麽法術!”
話完,隔着老遠七都能看見裂兕眼裏的一絲慌張,但畢竟是神獸,它依然巋然不動的杵在那,仿佛在下着最後的賭注。
無形的水汽針穿透那些粘糊的鼻涕向裂兕襲去…
忽然,空卷起一道飓風,那些水汽針遇到飓風竟然向反方向砸了回去,重重的拍到青紗美饒身上,她頓時被一團水淋成了落湯雞,她此刻全身窘态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了。
“倒是是誰刮的風!”青紗美人怒吼道。
一道灰煙落在青紗美饒眼前,化作一灰衣仙人,他道:“沒想到這修羅界的第一美人竟然戾氣如此大!”
看台上七盯着他盛世側顔,還有他那紫色的星石耳釘,手緊緊的攥住了大腿。
她激動萬分,呼喊道:“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