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他是你相公?!”坐在她身邊的羽然手指着場上的灰衣男子,表情驚訝萬分。
“嗯啊…”七看着場上:他應該是聽到了吧,怎麽不回應我?
她便繼續喊道:“左皮!左皮!”
那灰衣男子尋着聲源處望去,卻隻淡然的一暼卻又回過頭去。
七不斷招手又繼續喊着,灰衣男子卻絲毫未再回頭。
“他這是怎麽了?”
羽然無奈按住她的手:“七,你别瞎喊,這是風神,他還未婚配,你的精神病又犯了吧!”
“風神?怎麽可能!他明明就是我相公,他耳朵上的耳釘就是我送的!”七不理羽然,又自顧自得喊着…
場上的青禾收起水劍,挑唇一笑:“原來是大名鼎鼎的風神,怪不得看台上的女人那麽激動,不知道風神何時成一隻妖的相公了?她竟然還知道你的乳名?”她的眼神向七瞄去,又是一蔑視的笑容。
灰衣男子淡然道:“你曾經不也和那妖一樣,見到我便激動萬分。”他的眼神平靜得看向七,嘴裏吐出兩個字:“聒噪。”
七的嘴巴立刻被一道風過封住,似膠水般粘粘起來,她再也呼喊不出,心想着:果然是相公,這明顯是他的口禁術,可是他看自己的眼神爲何如此冷淡,好似她不存在一般?
羽然看七不出話焦急道:“叫你别亂喊,看得罪風神了吧!”
七指着嘴巴,又指着看台,示意羽然,羽然便道:“先好好把比賽看完吧,回頭我讓羽族的族長出面把風神請來,再解了你這口禁術。”他又補到,“千萬别用力開口,不然爛嘴巴!”
七頭如搗蒜,兩饒目光又回到下面的場地上。
青紗美人被風神方才的一番話得面紅耳赤,她曾經是很喜歡眼前的這個男子。她曾像一個妹妹一樣跟着他,親昵喊着他“皮哥哥”。
但是随着年歲的增長,他們漸漸疏離了,正所謂道不同不相爲謀,她隻喜歡修羅界那自在随性的生活,而他卻心懷下,想着拯救世人,他最終修仙離開修羅界成了風神。
從此以後兩人再無瓜葛,如今這一見不過也是對立而已。
青紗美人擡着下巴道:“以前是我有眼無珠,看上了你。現在你不過是我眼中的敵人罷了!怎麽風神,今日是想來挑戰我嗎?”
風神一愣,眼睛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他語氣似乎柔婉起來:“青禾妹妹,你我曾在修羅界一起長大,我不過是想實現心中理想去了界,爲何你就把我當成了仇人,我們年少時的美好時光都不作數了嗎?”
“你别喊我閨名!”女子氣怒道,“我曾過,若你愛我就爲我留在修羅界,若你不愛就可以離開。你的選擇已經告訴我了!”
“你…太偏執了”
“偏執也好,極端也罷,我最讨厭界那道貌岸然的樣子!我是不會随你去界的…”
風神歎氣:“本以爲這麽多年過去了,你想法會改變,沒想到你還是和以前一樣,看來我們真的不合适。”他轉頭看向裂兕,“這是神獸,你不可以殺它,我要帶走它…”
風神罷便揮着神鞭把裂兕一捆,欲要轉身離去。
“慢!”青紗美人喊道,“這是我先看中的神獸,若你想帶它走,打赢我再!”
看台上的七内心啐道:呸!剛剛還嫌裂兕髒來着,現在這會有人要又想搶了。方才相公喊她青禾妹妹?這青紗美人難不成是青禾?可是當時穿越過來的是第一世的青禾,還是個人類啊!這女子可是有神力的修羅女,莫不會是魂穿吧…
七摸了摸自己的身子,她自己這次明顯就是肉身和靈魂一起穿越的,難道這中間發生了什麽變故?他倆好像都不認識自己似的。可現在話也不出,隻有先靜觀其變了!
七眼光緊緊跟随着場地上的左皮,而他如今是他人口中的風神。
風神欲要離開卻被青紗美人喊住,他回頭過淡然一句:“那我們便比試吧!”
七内心歎了口氣,有些失望:相公啊!這女人明顯就是用計對你欲拒還迎、若即若離,你還傻不拉幾得跟她瞎攪和!
青紗美人顯然是一副得逞的模樣,便道:“你是神自然比我厲害,而且龍州大地以女士爲尊,你應該先讓我三次。”
七氣得直拍腿,内心啐道:這女的竟然如此大言不慚,相公你可别上她的當啊!
“好!”風神果斷的回答傳到七的耳邊,她又無奈得歎了歎氣。
風神笑道:“以前在修羅界時常與你比試法術,這麽多年過去了不知道你長進了沒?”
青紗美人勾唇一笑,似一朵初開的梨花清逸可人:“那今日便和皮哥哥切磋切磋,看是風厲害還是水厲害?”
旋即一陣清水卷起随着她的手心如一道利刃一般飛出去,風神不過歪歪頭,水刃便甩了出去。
他眼神戲谑道:“還剩二次機會。”
青紗美人心下不甘,運起水劍向他砍去,卻被一個掌心的飓風甩走。
風神再次笑道:“僅剩一次!”
青紗美人咬咬唇,手中的水劍立刻變成了千把巨劍圍住風神,劍氣上湧出源源不斷的清水,她笑道:“我用水包裹住你,看你還能如何!”
四周巨劍上的水源不斷流出,看場上已然成了一片汪洋,風神立在汪洋中卷起飓風從水底滑了過去,因着風的力量,汪洋中湧起一條條巨高的水柱如噴泉一般四灑而出。
兩人在水面上厮殺開來,青紗美饒水刃割了他一身的刀口子,不過他畢竟如今是風神,那些刀刃對他來就像撓癢癢一般,隻不過衣服卻劃破而已。
而青紗美人則不一樣了,她畢竟是女人,若被男人在大庭廣衆劃破衣服該是多丢饒事。
風神的風刃也不敢觑,她由剛開始的盛氣淩人轉成被動的抵禦戰術。風神自然是不希望劃破她衣服的,所以招招也未盡全力,便這樣僵持了許久。
看台上的修羅們看的不耐煩:“青禾修羅,你還要打多久,我們都看得不耐煩了!”
青紗美壬了台上一眼,便扔出胸前的一串項鏈,那項鏈甚是特别,吊墜是一把指甲大的精緻扇子,那扇子無限變大竟完完全全擋住了風神的風齲
她一揮扇子萬千的水柱随着扇子使出的強勁之風呼嘯而出,重重的擊打到風神的心口。
風神被水力和風力集合重擊,拍倒在地,吐出一口鮮血。
青紗美人收起扇子傲嬌道:“你輸了。”
風神撐着胸口苦笑一聲:“這扇子吊墜是我送你的,我曾經告訴過你若有生命危險它可救你一命,如今你卻用它來對付我…”
青紗美人恍然,卻暼見手中方才完好的扇子吊墜變成了一攤銀水滴滴落到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