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山前小陸,徑直向下。沒想到這裏還有一條路,靜尼走向前方一個大樹,嘴中不知輕念到了幾句什麽話,剛才那顆攔在路邊的大樹便不見了蹤影。
忘前川挑眼觀望向下,觀其白雲偏偏,隻聽其中有着流水瀑布清泉聲響起。
向自己腳底下一瞧而去,出現一道道台階。
忘前川與之靜尼,向下行駛。台階邊有扶梯,扶梯之上雕梁畫棟畫着幾隻喜鵲鳥。喜鵲鳥向下飛躍,好像在趕往一處仙境。
“沒想到這裏還留存着喜鵲下階...”,忘前川嘴中不時不自覺地呢喃道。
“什麽...?”。
“沒什麽。”。
話頭一轉,轉到了一處密林深處,深處有一座小木屋。
正前方站着兩人與一人相對而視,此三人正是莊貫、馮注以及境界大漲的陶洪洋。
莊貫與馮注的眼神微微一眯,說道:“看你這架勢,好像是要和我們死命一搏啊。”。
陶洪洋站于兩人不遠處六七米遠,擡頭相視,不屑一笑道:“這也是你們逼我的,沒辦法,我想我殺了那個人也沒什麽用。你們勢力強大,也不會把我的妹妹還給我,既然如此,就隻能以命相博。”。
馮注挑了挑自己的旋風眉,眼神先是打量了一下四周,才說道:“剛開始,我們本準備這樣的,但是現在不是了。隻要你把你幫我們殺了那個人,我們定會把你的妹妹交給你們。”。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話嗎?”,陶洪洋一臉不屑地說道。
莊貫觀察到了馮注的眼神變幻,他們兩人搭檔許久,這點默契還是該有的。馮注正在打量四周,難道周圍還有其他人。于是用手故作摸自己的山羊胡,卻是擡眼間,眼中瞳孔猛然一變。
陶洪洋察覺出來兩人的異樣,兩指放于鼻息間。
【木傀】
四周樹木紛紛拔地而起,馮注臉色一變道:“他竟然提升了修爲!快閃!”。
沒等莊貫開眼,就被馮注一把推了開來。因爲這一招的聲勢巨大,【木傀】爲【木傀儡】的一道分支異法,但是效果幾乎差不多,【木傀儡】是可以把四周樹木讓鬼神進身,成爲一個有意識的戰鬥體。而【木傀】卻是真正的傀儡,上次陶洪洋向着李蘭香用出來的木傀之術,根本沒有如此大的聲勢,隻不過是可以控制木頭而已。
可是這一次這些周圍樹木竟然迅速伸長出了如人一般的手臂,向着兩人打來。
【四十二路】
前文書說過,馮注所練功法爲古武功法。可以說馮注就是一個純粹的古武者,所使用【昆山七十二路腿法】,也是屬于【昆山明道真經】分章。
這種腿法以狠辣與快爲主,之間在總多傀儡之中,馮注以自己的腿法與輕功在這些樹杈之上徘徊。他知道打爛這些書并沒有什麽用,最主要的還是本體。
順勢一踏地面,脫離了樹木的包圍圈。向着陶洪洋就一鞭腿朝着腦袋上就打了過來。
【千金重】。
這一腿就和抽到鋼筋上一般,陶洪洋就是簡單地搖了搖頭。
雙指放于鼻息,“風言風語,畫風去真經,【風笑】”。
随着,一陣大風的刮來,風中包含着奇怪的笑聲。向着馮注便是一頭就給甩了過去,馮注結結實實地被這風力所引導到了天空之中。
莊貫這時,才醒過眼來。
直接拔下了自己下巴上的山羊胡,從自己那個一直背着的尼龍袋中,抽出一張紙來。
山羊胡散在了這紙張之上,【拓印術:坎門巴莎】。
山羊胡竟然在紙張上形成了一個個玄之又玄的文字,文字展開。一道又一道鬼氣從這圖紙之中散發,坎字惡魔,巴莎。【拓印術】這種術法是沒有固定地招式,這種術法主要就是以畫卷封印一種神靈或者是惡魔亦或是一些妖獸的炁體,進行戰鬥。而莊貫的拓印神靈竟然是坎魔,水鬼巴莎。
這是一個臭名昭著的惡魔,被八仙中的鐵拐李所封印。也不知道莊貫到底是從那裏接到的巴莎惡氣。
黑氣凝聚成黑色的水,如同墨水一般向着陶洪洋靠攏而去。陶洪洋雖然不知道這些富有黑氣,墨色如瀝青般的東西是什麽,但是鬼都知道碰到這些東西保證不是什麽好事。
雙指放于鼻息,【羽翼】。
陶洪洋身上先是出現了一根根血管從自己的後輩肩胛骨中冒了出來,接着又是一些骨架從肩膀中破體而出,随後筋脈,纖維,随着一時間細胞組成,出現了羽毛。
羽翼飛天而起,竟然長出了一雙如麻雀般的翅膀來。
“小瞧他了,他到底學的是什麽法術?”,被強風吹襲到一顆大樹口的馮注,吐出一口淤血說道。
“哼!半路出家就是半路出家,不過有了幾分修爲就敢在這裏賣弄,我要動真格了!”,山羊胡眼神一變道。
“不要!”,馮注趕忙制止,可是時辰以晚了。
之間這些黑色如瀝青的粘稠物質有紛紛向着莊貫聚攏而來,莊貫一時間被黑色的瀝青包裹,這些液體好像就和那些女人的潤膚水一般滲透進了皮膚之中。
莊貫吸收着這些瀝青,猛然睜眼。一道道黑絲從莊貫的眼中冒了出來。黑絲從眼睛冒出,又插進了自己的耳朵,最後從鼻子出來,有深入嘴巴。
基本上七竅被這些粘稠的液體都給灌滿了...
經受這異變,陶洪洋飛在天空也無法動彈。隻聽身後,小屋中,有人大喊:“啊——!!!”。
陶洪洋臉色有些不好,【風笑】,一股飓風打在小木屋上,小木屋被輕松給掀了起來。漏出了三個人,原來,剛剛附近那個一直有着氣息的人便是福樂,他是爲了救小木屋的兩個女人跟來的。
福樂與陶洪洋兩人在經過商讨之後,準備由陶洪洋吸引火力,福樂就趁機救人。可是當福樂趁兩人不注意時,偷溜進屋子裏面,卻看到了駭人聽聞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