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傑被忘前川鄙視的有些過分,可是竟然毫無反駁的話。隻能是乖乖的坐在了圍棋盤兒邊兒上,看着這盤自己下的爛棋久久不語。帥傑是真的喜歡圍棋,世界上無奇不有。隻有對一樣事物的喜愛你才可以專心緻志地去學習這一門技藝。
忘前川再一次去了廚房之中,鍋碗瓢盆開始響動了起來。
随着忘前川的習慣,在外面發生了什麽事兒也不會和人去述說。因爲這個特點也沒有人會問他到底去外面兒幹了什麽,即使問了,他也隻會說一句:“說來話長...”,之後就沒有下文了。
在病床上的盧忠誠感受着自己體内的傷勢,忽然發現自己的丹田中的寒氣竟然被逼退了。這點讓他有些不可思議,因爲他中的可是寒冰掌,冰晶入體。隻有特殊的解藥可解,而現在自己的傷勢竟然已經好了大半。
“師傅,您好點兒了嗎?”,饒池伏在窗前問道。
盧忠誠看着周圍的布置,說道:“這裏是哪兒?”。
“是姜氏醫館,是這裏的主人救了咱們。”,饒池回答。
饒潭也奶聲奶氣道:“嗯,這裏有個超溫柔的大哥哥,照顧咱們。而且他做的飯很好吃,好吃的不得了。”。
盧忠誠有些不解,問道:“他知道咱們的身份嗎?”。
饒池微微點了點頭,說道:“應該知道,可這個人好像不問世事。不是隐門管轄體系中的異人,也不聽隐門的号令。我認爲他是師傅口中不的江湖高人”。
“哦,這樣啊!那咱們得好好謝謝這位小師傅!”,說罷,盧忠誠就像起身。
還在廚房的忘前川,端了一碗水過來,道:“诶~,你就躺着吧。冰氣進入了你的半身,現在你的大腿是麻木的。需要喝熱水進行循環,在加上你盤坐養神才可以完全痊愈。”。
盧忠誠随即一抱拳,道:“感謝神醫救我一命之恩,我盧忠誠發誓若是之後神醫有難必然會全力相助。”。
“你還是照顧好你自己吧,今兒我出去就感覺有别的異人在這裏搜尋着什麽。若是我料想沒有錯的話,應該是在找你的吧?”,忘前川把碗放在了床頭櫃上,輕描淡寫道。
“啊?這該如何是好啊?”,盧忠誠的臉色一下子就拉了下來。
“放心吧,你是姜家的患者。姜家規矩,天王老子來了,他想搶病人,也得經過主人的同意。”,忘前川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極爲平淡,好像把任何人都不放在眼裏面。
忘前川的那種平淡至極的眼神,永遠透漏着他對自身實力的自信。沒有辦法,活了八百年了要是被現世的人給打的找不着北那也就有點兒太丢人了。所以在潛意識當中,姜來還是對自己的實力非常有把握的。
“這樣的話,你不就是與隐門爲敵了嗎?”,盧忠誠爲忘前川着想道。
“隐門?不也就是一個江湖門派嗎?隻不過現在是他們奪勢而已。全部都是陰謀家的鬥争,也不得不說現在隐門也算是給異人們一個公平的世界。不過你們師徒三人放心,在醫館中你們是非常安全的。還有我叫姜來,從師姜開明。”,忘前川永遠把師傅的名字放在自己的話語中,時時刻刻提醒自己現在自己有個安穩地方休息,都是因爲師傅。
“姜開明?白澤?你的師傅是隐門的原一隊隊長,白澤道人!”,兩位小輩自然不清楚姜開明是誰,可是對于這位華山的執事長老來說,他知道的東西非常多,甚至有關于很多他們華山的不法事件。
“我不知道什麽白澤道人,我隻知道我的師傅叫做姜開明,僅此而已。好了,休息會兒吧。你暫時是安全的,可是記得你們還欠的我一千二百四十六塊錢而且現在還在增加,等着你們出院的時候,我會報出一個準确的價位,記得一定要還錢。哦~”,忘前川站起身來,走向門外,順便說道。
三位師徒有些愣神,不清楚這個人到底爲何可以說出這種狂言。好像真的把所有事兒都不當成一回事兒啊,在這個人的眼中真的就沒有什麽他太注意的事情嗎?
廚房中傳出了香味,饒潭跑進了廚房中。饒潭的年紀就是個六七歲,現在還什麽都不清楚。直到現在爲止,他還以爲他在跟着自己的師傅以及哥哥在下山旅遊呢、
“大哥哥,大哥哥...!”。
忘前川炒着菜,望向抱着自己褲腿兒的饒潭,問道:“怎麽了?”。
“飯...飯,多會兒好啊?”。
忘前川皺了皺眉頭,說道:“得在等一會兒吧,還有你會下棋嗎?”。
“不會,但是清楚什麽叫圍棋。”。
面對可可愛愛的小正太饒潭,忘前川皎潔一笑,道:“那你出去問一問那個在棋盤跟前的大哥哥說他要不要下一盤五子棋?”。
“哦~”。
随後,饒潭又屁颠颠地跑了回去。學着剛剛帥傑的表情道:“下哪門子五子棋,不下圍棋?”。
忘前川點了點頭,說道:“你跟他說,我就想下五子棋。”。
饒潭又一次跑了出去,再一次跑了回來轉告道:“他就要下圍棋。”。
“那你告訴他,我不下了。”。
最終,帥傑妥協了。饒潭喘着氣跑了回來,道:“他說他下。”。
“喂~,你是不是有病啊?非得讓人家小孩兒跑過來跑過去,我離着你都沒有五米遠,就隔着一堵牆!”,帥傑坐在外面的圍棋盤兒的小凳子上,沖着廚房喊道。
忘前川切着菜,随之哈哈大笑。不清楚,忘前川到底是想到了什麽...
可能能帶給這個男人真正快樂的東西也隻有逗笑孩童間的些許溫暖吧,一個人什麽都懂是個好事兒。這讓一個人不會輕易地犯錯,可會讓人對生活失去了應該有的興趣。既然什麽都清楚最終的道理,那爲什麽還要去努力奮鬥呢,不如如此平淡來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