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時候,忘前川專門把桌子移到了病床那裏,讓盧忠誠也可以夾上和他們一起就餐。一個共情能力很好的人,都會料想到這點,不用太過仔細的解釋。
一共五人吃着飯,具體來說這是姜氏醫館正統的配餐人員。已經不知道有多少人在這裏飲用過姜來或者是姜開明的廚藝了。醫生嘛,尤其是一個爲百姓愛戴的醫生永遠是别人眼中的神仙。
他們姜家人,一生都在履行一個醫生的職責。小鎮上幾乎就沒有人不認識姜神醫的,要不是都因爲工作關系忙的話,都會每個星期過來一趟。一說這小鎮誰最出名,誰都不用說,姜開明姜老爺子神醫。哦~,對了現在還加了一位,姜來,姜小神醫,醫術精湛不說還非常的恪盡職守。
姜開明負責走街串巷,姜來負責看店打子也是樂得其中。
方圓百裏應該都清楚,姜家人的是最不害怕欺負。不向惡勢力低頭,不向資本折腰。現在好了惡勢力因爲國家的控制也不敢出來作怪,資本社會中的繁華讓無數人壓彎了脊梁,不怪他們這就是現實帶給他們的壓力。
異人有異人的活法,人有人的活法。
對面的三位客人一個勁兒的給忘前川夾菜,弄得忘前川還以爲自己是這裏的客人一樣。帥傑低着頭,眼神兒一邊撇着忘前川碗裏面的飯菜暗暗的失神,最終歎了一口氣。
随後,饒潭便夾了一片回鍋肉給到了帥傑的碗裏面,還奶聲奶氣道:“大哥哥,吃!”。
帥傑立馬打起了精神,就着一片回鍋肉吃了起來。要說老人是現代人的知識結晶,那麽小孩子便是現代人的快樂源泉。也不能這樣說,得說是每世每代都是這樣的。
吃完了飯,大約就三點多鍾了。主要是忘前川趕着一點多鍾才走回來,所以吃完飯點兒也就到了這裏了。熬藥開始,帥傑則是不客氣的躺在沙發上睡起了午覺。
姜家醫館别的不敢說,就可以說這裏給人帶來一股非常安全的感覺。好像呆在這裏都比呆在别的地方要舒服太多了,一種莫名的安全感會讓人身心都放松下來,再加上那濃重的藥香味,還有牆邊兒上挂着的時鍾“滴答...滴答”。
讓人追憶幻象,有讓人夢回大唐...
忘前川在後院兒熬着藥,饒池走了進來...
忘前川任然是靠着一張椅子上,翹着二郎腿一手拿着芭蕉扇,一手捧着書,悠閑地樂在其中。
“姜小先生...”,饒池是個懂事兒的孩子之前叫忘前川姜來是因爲不清楚忘前川還有一位師傅叫做是姜開明。輩分對于異人來說比天大,什麽規規矩矩都得弄清楚。
徒弟行徒弟該行的事兒,師傅行自己該行的事兒。這才是華夏的傳統,一個尊敬師長,尊敬長輩的社會體系。說這一日爲師終身爲父,不是一句話的事兒,而是體現在行動上的事情。
“怎麽了嗎?”,忘前川偏頭微笑瞥向了站在後院門口的饒池。
“姜小先生,真的願意保全我的師傅嗎?”。
姜來搖了搖頭,道:“我沒有想保全你的師傅,我隻不過是在遵守姜家規矩,傷者、病客但凡入了姜家的門兒,天王老子來了想坐一坐可以,要是想要人得人病好了,自己出去。”。
饒池再一次被忘前川這番話所動容,真的不清楚這位室外高人。到底有什麽本事兒,可以說出這番讓人如此放心的話。更何況這人明顯就和自己一般大,爲何他就有如此不菲的成績。
饒池清楚,世上是有天才的。一落地他們的就展示着他們的才能,随後一直光彩奪目。可眼前這人明顯比那些天才還有強大許多,甘願在一家小診所裏面當一名大夫,也不加入任何一個派别。
與此帶來疑問道:“先生,你有如此實力,真的就甘願再次當一個不知名的‘凡人’?”。
忘前川淡淡地笑了笑,“孔子曰,一箪食,一瓢飲,在陋巷,人不堪其憂,回也不改其樂。賢哉回也!既然改變不了世界,咱們就學一學顔回,即使生于陋巷之中,一口吃的一瓢水,也是夠學習的了...嘿嘿...搭把手!”。
忘前川把其中的藥水拿了下來,滾燙的鍋在忘前川的手上好像根本就沒有感覺一般放在了地上。饒池連忙過來,半蹲在地,從藥鍋中搖起了上面的浮沉物。
饒池是個醫法,對于一些個中藥熬制還是有着一些見解的,所以說忘前川讓他來搭把手,順便告訴他一個道理道:“人就像是這藥鍋,每個人一生都在熬着一副藥,有人着急糊了,有人熬着太慢,沒起到他的作用。還有人就是在熬好之後,出現了雜質,每個人生下來都有雜質,雜質往往需要外力去去處。”,順勢忘前川拍了拍饒池的肩膀。
伯樂識得千裏馬的事兒不常見,可要是真的看中了。這就是一場策馬奔騰...
饒池順着忘前川的手,想到了很多...,姜小先生是在說自己現在還要提煉嗎?一句話,很可能改變人的一生。所謂是“良言一句三冬暖,惡語傷人六月寒。”。
忘前川可以說準确的提出了饒池的缺點,可是這是一門藝術。一些人說話即使看出了真招,可也無法進行婉轉的勸說。忘前川來到廚房,那裏兩個碗,返回了回來。
低聲道:“有人來了...”。
“啊~?”。
随後饒池靈台中便感知到了其他炁的存在,而且炁感很強烈...
忘前川嘴角微微一撇,讓饒池先把藥送到盧忠誠那裏...,自己卻是應對出去...
随之,站在醫館門外兩人,便看到他們正在抓的人正在拿着兩碗藥往裏屋走...,當即想用異法追過去。可是卻發現有個凡人躺在這兒的沙發上呼呼大睡...
一人小聲道:“不要鬧出太大動靜,這是在市區。”。
“嗯,清楚了...”。
随後兩人才緩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