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田元哲步入一家酒館當中...,這是大漠之中的一所客棧。客棧内人員混雜,與之其餘惡徒一樣。田元哲也步入了逃亡的旅途,可他的旅途沒有人跟蹤更沒有人緊追不舍。
對于這個人,隐門明确表示,此人隻要知道具體位置就好。在遇到之後,可以逃跑,不要做無謂的犧牲。
二十四人中隻有三人被這樣對待一位是刀客關伯源,一位是解潔,最後一位就是田元哲。
走進酒館兒,老闆娘過來伺候道:“風沙迷眼,大雨傾盆!”。
“歸途勿忘,隻盼朝夕。”,田元哲對答如流。
這是大漠的規矩,在這裏流落的人一般都是異人。這裏基本上都是逃亡的異人,也隻有異人才可能在這大漠生存存活。大漠異人有個規矩,就是對暗号。
對得了暗号就證明你和他們是一路人,對不了那你就有性命之憂。客棧内魚龍混在,什麽人都隐秘其中...,這些人都是些亡命徒一般不畏生死,他們真的可以爲了一碗面和人打起來...
一位刀疤大漢,看向穿着蓑衣的田元哲因爲喝醉酒故意過來找茬道:“小子兒,在這地界沒遇到過你啊...!”
話剛說到這兒,田元哲伸手一擡一條黑色的絲線穿破了刀疤大漢的喉嚨...,刀疤大漢頓然倒地。在一群人震驚的目光中,田元哲淡淡說道:“老闆娘,收屍!還有一碗鮮面!”,這裏的鮮面表示的不是海鮮而是說的仙人掌闆起來的面...
這裏也有肉面,不過肉到底是什麽做的就不清楚了...
田元哲冷靜了五十年,對情感這一點看得太淡了。殺人對他來說好像沒有任何的感覺...,大漠裏面沒有人煙,死多少人誰也不清楚。這裏的存活的守則就是做好自己的事兒,永遠不好和别人鬧矛盾。
他們真的可能因爲一句話把你殺掉...
老闆娘進來收拾,有個小厮把刀疤大漢扛了起來,直接就抗進了廚房。至此,再也沒有人敢和田元哲說一句話,從那黑絲當中他們了解到了這個人可能就是【無塵】二十四惡徒之一的田元哲。
這個人前些日子,聽到小道消息...,這個人來到了大漠。
田元哲在桌前吃着素面,旁邊兒三四張桌子沒有一個人。食物是田元哲唯一可以感知到自己活着的存在,因爲他渾身上下除了味覺之外好像就沒剩下什麽感知的東西了...
大漠中的大雨下起來沒完沒了,還可能引起更加程度的二次傷害。就是沙漠台風,水壓線下降很容易引起這種東西的産生...,吃完飯,田元哲便準備去睡覺了。
他要在這片兒大漠當中找到降魔杵,解潔現在身處心魔入侵的時候,必須把降魔杵帶回去才能解脫解潔的傷勢。隻要他活着,所有事兒就好辦了...
若是所有世家與門派一同對付【無塵】他們這些人再厲害也沒有辦法與他們相抵...,世上異人千千萬,早晚有一天他們會撐不住的。解潔的存在是他們活着的唯一保障...
躺在客房中,眼睛睜着看着大漠的雨夜。
大雨席卷,讓整個客棧都在不停地搖擺,在這裏生存的人都習慣了。大漠到處都是危機,當時的大漠妖獸還是泛濫在人世間,衆多獵妖人都在此聚集爲了阻止妖獸席卷人世間...
世界其實一直不是那麽美好,隻不過是有人提着那些凡人負重前行罷了...
降魔杵就在妖獸巢的中央,田元哲要做的就是進去把那個東西拿出來。至于生死,誰又能清楚呢?反正在自己死的時候,也不知道是什麽感覺,不疼不痛,死也就沒那麽可怕了。
要不是現在還有最後一絲念想,他早就自殺了...
門外,有人輕叩門欄...
田元哲起身打開門兒,他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胖子...,圓墩墩地身子走路的時候,還會晃悠幾下。可是誰也不會因爲他的樣貌小瞧他的實力,他是一個把自己變成傀儡的傀儡師,活體傀儡師!
田元哲打開門兒,門外有個女人全身赤裸的跪在地上,身上全是傷痕向着田元哲說道:“大爺,要玩兒我嗎?給我一碗面就好!”。
田元哲蹲下身子,看着女子身上的新增加血淋淋的疤痕問道:“這是誰打的...?”。
女子目光失神,未說一言。這是一個漂亮的女子,身軀卻是髒污不堪,田元哲低頭把自己身上的蓑衣拔了下來披在了他的身上...
女子好像很驚訝眼神直愣愣地盯着田元哲那張沒有任何表情的肥大面龐,在她的眼裏面這種大胖子都是那種好色之徒,怎麽會如此對待自己...
田元哲伸手扶起了女子,說道:“身體是你自己的,要是沒有人控制你,别糟蹋它!告訴我,誰打的...?”。
女子從田元哲的話語中沒有一絲輕浮或者傲慢之意,頭向着另一邊一撇...
田元哲點點頭,獨自一人走了過去。輕輕叩響門欄,裏面有人打開了門...,田元哲環顧了一眼四周,勾了勾手指讓女人過來...
女人不知不覺得站起身來,走了過來。
“這群人,誰打的...?”。
原來裏面住着不止是一個人,有着一群人,大約十一二個。從體内的炁感,可以察覺到這些人就是此次前來的獵妖人。一些獵妖人真的可能是因爲爲了保護黎民百姓,另一些就是爲了占便宜。
大漠有很多向剛才一般的異人女子,他們被人封禁了炁能,爲了活着隻能出賣自己的身體換取靈石。有些好心點兒的,玩兒完之後真的會給他們錢,不好點兒的玩兒完就是玩兒完了。
女子眼神躲閃不敢指認,這群獵妖人看着眼前的大胖子,看模樣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忽然有一人上前,詢問道:“夥計,你是嫌剛才我們打的太重了?失了性質,好說,我們這裏有人分分鍾給她治好,讓你玩兒一個爽翻天,如何?”。
紮着髒辮兒的男人,向着田元哲挑眉示意...
田元哲面色陰沉,依然問道:“意思說,你們剛才都打了?”。
“诶呦~,你别提這女人的屁股啊,是真的...”。
話語沒說完,田元哲眼中忽然滲透出一堆黑絲,黑絲就如那奪命的利劍直直戳向了其中的所有人。這些人連忙召喚符箓以及符文護身,可是他們沒想到田元哲的黑絲不是所謂的炁而是真的絲線。
不能用炁源抵擋,一時間全部被竄在一起...,眼中的黑絲收了回去。田元哲看着遍地的屍體,手指變黑伸長如一條繩子一般穿透了其中十二三人的頭顱,串在了一根繩子上。
手指打了個結,往回一勾,朝着樓下扔了下去。“吧嗒吧嗒”的噼啪聲是,屍體掉落在地。
田元哲向着下面喊道:“老闆娘,收屍!”。
邊踱步走回了自己的屋中,女子就跟着田元哲的身後...,在田元哲準備閉門的時候,一下子沖進了屋中跪了下來。
“小女,不知您是誰?隻知道您是好人,請您收留我。給我一碗飯吃,我一輩子跟着您,給您做牛做馬小女也認了!”,女子的行爲讓田元哲想起了多年前的自己,向着她回道:“我不收留你,你的命你的身體是你自己的。我隻不過看不慣那些人,不是在幫你,你走吧!跟着我,你是活不了多久的!”。
說罷,便關上了門!
可是隻感覺門外,有人掉落風聲起。四隻粗大的黑絲破門而出,攔住了女子墜樓。
沒想到這個女人如此執着...,田元哲隻好答應道:“進來吧!”。
“多謝主人!”。
田元哲最讨厭聽到這個詞語,眼神變得冷厲了起來,說道:“我不是個好人,你不用叫我主人。而且我最讨厭這兩個字...”。
“那我應該叫您什麽...?”,女子就沒有站立和田元哲說過話,一直是跪着...
“叫我師傅,我爲你解除你身上的禁止。以後你便是【無塵】惡徒田元哲的徒弟,我教你千絲萬縷之術...”,田元哲說話極爲果斷。
既然女人不跟着他就要尋死,那就讓跟着吧。
“你叫什麽名字...?”,田元哲問道。
“師傅,您給徒弟取一個新名字吧!我已經忘記之前我是什麽人了!”。
“也好,以後你就叫偃師!”。
“偃師,聽令!”。
田元哲看着這位女子,嘴角挂出了罕見的笑容。看着女子身上的蓑衣,搖了搖頭,走出門外,說道:“你在這兒待着...”。
“偃師不願,師傅走到那裏偃師就跟到那裏,寸步不離!”。
“也好,跟我來。給你找一件衣服!”。
說着說着,田元哲再次出門,不管客房有人與否打開邊進...,最終找到了一個女子住戶。
田元哲一指她,說道:“把你的衣服拔下來!”。
“你是何人?”。
“要麽你脫衣服,要不我把你殺了幫你脫衣服,你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