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斜陽之中,最終到了一個早已破敗不堪的廟宇當中...,皇甫立甯從馬背上甩了下來。他胸前的那一箭的傷勢已經不能再拖了...,甄姬本來在他前面坐着..
她下馬看着這個人,眼睛眨了眨,不自覺地拔出了自己的沾滿血迹的發簪...,咽了一口唾沫。大喊一聲,發簪在皇甫的喉嚨停了下來...,不知感覺爲何她看到這個男人的臉連殺他的勇氣都沒有,把簪子扔到一旁...,騎着馬策馬而去...,希望這個人就死在這個四大閻羅的廟宇之中...
皇甫立甯夢了一個很長時間的夢...,他夢到了自己來到了陰曹地府。有牛頭馬面,把他囚禁到了一個封閉而又昏暗的房間内,房間中有八個幽靈火燭,冒着藍光...
皇甫立甯嘴角微微一撇...,“這是自己要死的節奏啊!”。
“大膽...!你個小輩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敢在本官面前嬉皮笑臉!”,一個面目極其醜陋可憎的家夥。黑身、朱發、綠眼,手中舉着一個人的人頭喝道。
皇甫立甯聽到這可憎家夥的話,更是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你是何人,敢命令于我!”。
“我是十二天羅刹殿,十殿羅刹你個小輩幹質疑我的命令!”,十殿羅刹眼神如綠豆直視皇甫立甯好像想從他的眼中看出恐懼...
不過可能他要失望了,皇甫立甯不僅不恐懼,嘴角永遠挂着那種小看天下衆生的笑容。
“哦...,原來是一個鬼啊!你以爲你是鬼我就怕你,我這人天生膽大至極,從不怕牛神蛇鬼!要殺要剮随你便,老子我陪你!”,皇甫立甯這段話,可謂是嚣張至極!
十殿羅刹氣得不輕,“哇呀呀...”。
“牛頭,馬面,剃刀之刑!”。
旁邊兒的兩位地府差官兒,立馬從腰間拿出了剃刀...,在那磨刀石上“咔嚓”直響...,皇甫立甯絲毫不懼,眼神一直盯着那前面坐着的十殿羅刹,眼神中盡是殺伐之意...,從而閃現出綠光。
向着身旁牛頭,馬面一瞧...,嘴角挂上一絲邪笑。
牛頭,馬面皆是一愣,從而夢醒了...,醒了的皇甫立甯撫了撫自己還插着的箭矢,看了一眼那個簪子,說道:“哼...,殺我還磨磨唧唧的,真是婦人之仁!弄得自己那麽糾結幹什麽?”。
擡頭再向四周一觀...,看到正當中的就是昨晚自己夢到的那個十殿羅刹...,嘴角一笑...,微微一躬身道:“閻王爺,多謝您不收我之恩,哈哈哈...”。
随即倚着牆站了起來...,出門找了一些幹木頭已經那些易燃的苔藓物質,在大木頭上一搭...,吹了吹火折子,将火點了起來...,撕開衣服,漏出了他那堅實而力挺的肌肉,一咬牙從肩膀上拔出了箭矢...,血當即流了出來...
可是皇甫早有準備,掏出一個小包包拿出一個瓶子,往裏面撒了一些白色粉末...,這是止血粉。撐着血液暫停流緩...,咬着剛才拔出來的箭矢,把自己腳腕上的小刀拔了下來,在火焰山烤紅往傷口上那麽一搭。
“刺啦...”,傷口被烙住了...
也弄得他滿身的虛汗...,肚子裏面咕咕直叫...,撓了撓頭,說道:“那丫頭...,好像還是沒給我把那一隻鷹給做了!诶呦...,咋吃頓飯這麽麻煩呢?”。
在此處修整一天,最終世子殿下一個人悠悠蕩蕩地回到了,羅陽國首都羅陽,羅陽的街道上有小販叫賣...,餓了一天的世子殿下,看到一家包子鋪,撲過去從蒸籠裏面拿出來包子就啃了起來...,餓虎撲食一般...,店家看到這個人的打扮還以爲是個叫花子,本想阻攔,可是看到皇甫眼中的戾氣,紛紛退避三舍,再也不敢多此一舉,怕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吃完包子,世子殿下還感覺這包子的味道不錯,捎帶的往自己布服之中塞了幾個。從腰間掏出一塊兒金元寶順手一抛,遞給那個包子鋪的老闆,說道:“不要找了!”。
男人從地上把那塊金元寶,拿了起來,嘴裏面一咬,跪謝說道:“多謝大爺!”。
世子殿下回了羅陽國率先每回宮殿,現在宮殿内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他的老子更是愁的連頭發都白了...
一人上殿禀告道:“陛下,在斷崖谷發現了幾具來曆不明的屍體,看屍體的軟硬層度來看,應該死去沒有多日。”。
“人找着了嗎?”,皇甫爹問道。
“暫時...還沒有...!”。
“那還不快去...,慶國那些狗養的,逼戰竟然拿我兒子動手,真以爲他們慶國成了什麽無人之境一般...!下令整頓三軍,三日後決戰!”,皇甫爹這氣焰一下子就給整起來了...,怒焰滔天。
底下臣子,連忙勸道:“萬萬不可啊,陛下...,慶國實力絕對不是現在咱們可以滌蕩過的,咱們連年征戰,現在兵力匮乏再無一戰的可能了...!”。
“放你娘的屁,老子兒子被人他媽的搞了!還是他媽的在我他媽的國境,被别家的人他媽的給搞了!我要能容忍?他媽的豈不是得受天下人他媽的嗤笑不成?史書會如何他媽的記載與我?羅陽國他媽的天子,皇甫黎明他媽的自己兒子丢了!他媽的甯降不戰!啊...?!”,這皇帝也是性情中人,三句不離一句他媽,真是自古文化博大精深,奧妙無敵。
......
就在皇甫黎明在這裏義憤填膺之時,咱們的皇甫立甯太子殿下正在馬厮當中挑選着馬匹...,老闆還在介紹着...,不過今天的這位客人有些狼狽要不是打進門他就給了一錠銀子,他都不會去接待與他。誰知道這就是咱們羅陽國的太子,太子在馬厮當中選了一匹通體呈現鮮紅色的汗血寶馬,以一錠銀子再加上一錠金子的價格買了下來...
反正他老子是皇帝,這些人每年都得收稅錢,自己的錢就和白扔出去差不多,隻不過是做個形勢。最後資金流轉還得回到自己的腰包之中...
牽着汗血寶馬來到了宮殿外...,有侍衛攔住了他。他當即拿着馬鞭子朝着侍衛臉上“咔嚓”就是一鞭子,“回去禀報,羅陽國世子,他媽的回來了!”。
侍衛愣了半晌,才有所動作...,屁滾尿流的去傳話...,一代太子能堵在自己家門外面回不去的場景也就是皇甫立甯千古第一人了。
......
朝廷之上,一衆大臣正與他媽男人交談萬分不融洽之時,有個小侍衛,臉上還帶着一個鞭子印跪在了長廊之上禀報道:“禀報,陛下,世子一個人牽着一匹馬回來了!”。
“什麽...?”,皇甫黎明都有些震驚了...
眼神徘徊後,喊道:“那還不讓進來...!”。
從尚書房傳話一路傳到了玄武大門,這才讓一代世子殿下皇甫立甯,最終牽着馬走了回來...
皇甫爹剛忙上去迎接牽馬,看着傷痕累累,風程仆仆地皇甫立甯問道:“兒啊,你是如何逃回來的?”。
皇甫立甯擺擺手,說道:“先不聊這些,爹咱們快亡國了!”。
“啥...?”。
“我這幾日出去迅遊,就在百姓口中聽到風言風語。這些文臣們爲了保護自己的地位不動還有穩定,最後在咱們知道不敵勸降做新國舊臣,當然咱們不清楚了!”,皇甫立甯一下點醒了這位一直忙于朝政的爹爹...
“你是說,那些文臣騙爹!”。
“沒錯...!”。
“那爹現在亡國之際,殺了他們!”,皇甫黎明一邊陪着自己兒子走一邊說道。
“沒用了,爹,你想戰死還是被害死?”,皇甫立甯的話,每一句都不會拐彎抹角,永遠都是這麽直白。
不過他爹也習慣了,問道:“你有辦法...?”。
“對方在我的預估下有十五萬大軍,十萬精兵,三萬遊勇,二萬裝死貨!”。
“十五萬?”,這位打過多次大戰的陛下,當然知道這是一個什麽概念...,他曾經就率領過這些軍隊...!
“這還是最少顧忌,慶國休養生息快十年有餘,這些兵力對于他們來說是最不值得一提的。相比于他們靠于海岸修養生息,咱們連年征戰...,已經兵變匮乏了...,現在能用上的大約就是徐将軍的八千精兵,虎将軍的兩萬遊勇,還得算是那些牢獄之中關着的兇惡之徒才能湊夠這三萬人!”,皇甫立甯做着簡單的分析...
原來這個世子從來都不是一個廢物,他一直都在爲了他們的亡國之戰做準備!
“這該如何是好?”。
“要不你替我戰死,我挂白绫。要不我替您戰死,您挂白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