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回轉,忘前川回歸現實...,就在三秒鍾的時間内,他看到了一個人身世。低首朝着手掌中央看去...,手掌當中出現了一朵七色蓮花,他身上的七色氣息緩緩淡去...
轉頭看向傳送門,緩緩走出。一陣光華拂過,忘前川出現在了一間封閉式的房間之中,他被傳送了回來。看來這一件衣服還是經過機密改革的,可以随着空間一同傳送回來...
向着四周看了看,忘前川發現他在一個四平米大的房間之中,牆上挂着可以更換的衣服和褲子。是一整套運動服,通體成黑色,上面有着紅色條紋。
把衣服換下來,發現在外套兜裏面還有一個徽章。撕下來徽章,貼到自己的手臂上...
上面畫着沐靈山脈的景象,隐門在衣服制造行業還是有着不錯發展的...,打點行裝,出門兒。與他同時出門的還有一人,兩人相視一笑,順着走廊一同走進了,剛才滕紹玉他們所在的會場之中。
這一輪下來,又一次淘汰了不少人物。
比賽還在進行着,忘前川隻不過是比那些人提前出來一小會兒而已...,走入大廳,所有人的目光朝他看來,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略不相同...,但是都是那種充滿了疑問性與偵查性質的表情流漏。
忘前川搖了搖頭,不管他們獨自坐在了這個好像電影院兒的最後面...,最後面竟然還坐着一個人。帶着黑帽子與黑墨鏡還有黑口罩,一言不發。
忘前川深呼了一口氣,剛坐下身子,就有穿着白大褂的醫護人員來慰問他。這不是他的特殊待遇,每個人都會有...,醫護人員都會問詢他的用不用做簡單的包紮與恢複...
忘前川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以及手臂,向着醫護人員一笑,說道:“包一下吧!”。
其實他受傷并不輕,應該是興奮劑的效果還沒有完全過去,他還感受不到疼痛的感覺。站起身來,随着醫護人員出門兒包紮。好像無論到達那裏,護士一般都是女生...,這些都是隐門的後勤部門。
拐過一條小走廊,在經過一個大廳。忘前川提鼻子聞了聞,這裏的空氣較爲稀少。這個設施應該是埋藏在地底的...,最終走到了一個醫護場所,還沒有挨近,就聽到了裏面有個一直在喊疼的家夥,在龇牙亂叫。
聽聲音,忘前川搖了搖頭,不認識...
走進裏面,發現這裏的人數并沒有裏面的人數少...,對半分開的,這一輪其實人們的受傷程度要比第一輪大的多了。又有群戰,又有單挑,又有巷戰。這些戰役下來,這些還能走出來的人也算是好漢一條了...
忘前川被帶了進去,迎面過來一個戴眼鏡兒的大爺,向着旁邊兒的小護士說道:“讓他脫衣服...!”。
小護士親切可愛地向着忘前川微微一笑,其中之意自然不用多說,“聽到了嗎?讓你脫衣服,我不用說了吧!”。
忘前川也不猶豫,把本來剛穿上的衣服又一次褪了下來...,露出了他那有些詭異的白色皮膚已經強健肌肉...,上面到處都是摩擦傷害以及砍傷,燒傷,不僅是他基本上在這兒躺着的十個有八個是他這個樣子的...
小護士拿着筆在紙上記錄着什麽,在他一旁被包成木乃伊的一個人和他笑說道:“兄弟,宏福!”。
這人在給他道喜,忘前川笑了笑向着他微微一點頭,回道:“宏福。”。
周圍的白熾燈已經酒精消毒液味,讓忘前川漸漸舒緩了心神,躺在床上,有專人給他治療傷勢。隐門的醫療設備要比凡人醫生的醫療設備要精密的多,當然這些東西使用必須是異人,一般凡人是承受不了的...
這就和太上老君的仙丹,孫悟空吃了沒啥事兒,凡人吃了那可就是要命的。
“要打麻藥嘛?”,小護士向着他微微一笑問道。
“不用了,謝謝!”。
“那好!”。
之後,忘前川隻感覺胸口一涼,“啊——吼...吼...吼”的一聲叫了出來,差點兒疼的跳起來!
小護士向着忘前川咯咯一笑解釋道:“這是細胞增殖器,會讓你的破碎細胞迅速被你的主體細胞吞噬,來做到快速還原的效果。可能有點疼,所以我才問你打不打麻藥...”。
忘前川大張着嘴,那股子刺激勁兒還沒有過去...,看着這溫柔的小護士竟然有些害怕!
旁邊兒的那個木乃伊終于忍不住了,“咯咯咯”的笑了起來,一笑引動了腹中顫動,血從白布子裏面滲了出來。随後又是“嘶——”的一聲,小護士一皺眉叉腰道:“我都跟你說過,你的肚子都被洞穿了,你就不能老實一點兒?”。
木乃伊伸出手來擺了擺,意思再說:“知道了,知道了。”。
其實異人和人在感情上與人性上的是沒有啥太大的差别的,他們也會感同身受,他們也會意氣用事。剛才這個木乃伊的家夥一直在等着忘前川的這一下,因爲他在治療的時候也說“不用”最後疼了一個半死。
現在有人和他同樣了,别提心裏有多高興了。
忘前川疼的連汗都下來了...,小護士再一次拿起那個什麽什麽,細胞增殖器就和一個滅火器差不多的東西時候,忘前川問道:“你要幹什麽?”。
“再給你來一下啊,好的快!”,忘前川連忙擺手道:“算了,包起來讓我靜養吧!”。
小護士挑了挑眉,說道:“那由你,把褲子脫了,我看看你腿上有沒有受傷?”。
忘前川擺了擺手,說道:“我是個醫生,你給我器械我自己來吧,你去給别人治療吧...”,說話都是驚恐的,沒辦法,剛才那一下疼到骨子裏面了...,就好像有一堆蟲子在你腐爛的傷口處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往裏面轉一樣,疼的要命。
護士點點頭,“好吧,那你照顧好自己,不要想我哦!”。
“哎...,現在的黃毛丫頭越來越不知道什麽叫做矜持,不過我喜歡...”,木乃伊巴紮着嘴點頭笑道。
忘前川現在是沒心思幹其他的了,拿着酒精往自己的兩個手臂上面曬了一些,這種疼痛還是能忍住的...,用紗布包起來,靜靜地躺在床上,這人隻要是處于一種舒适狀态,打死他都起不來...
往上面一趟,忘前川念叨着:“诶呦,可算是完事兒了。”。
不一會兒,門口處走進來一個人...,木乃伊看了一眼門口的男子,把本來一個勁和忘前川套着近乎的嘴給閉上了。臉扭到一旁,好像不敢和此人對視...
來者是滕紹玉,滕紹玉來到忘前川旁邊兒,問道:“诶...,還好嗎?”。
“還行...沒死!”,忘前川實話實說道。
忘前川深刻記着這個人,他是自己來這個山頭之後,主動和自己搭話的第一人,還有這個家夥要了自己一根煙,記憶非常清楚。
滕紹玉随手拍了拍忘前川的大腿,忘前川擡腿道:“疼啊...诶呀,幹甚了!”。
滕紹玉咧嘴笑道:“沒事兒,看看你還能不能活泛一些...,走啊,出去抽根兒煙!”。
忘前川聽到這兒,兩眼放光道:“你的...我的?”。
“我的。”。
“那走吧!”。
男人間,最好的關系莫過于煙友,兩人是在風下點着兩根煙,也是一種人生中的快意之事。
忘前川坐起身來,還呼喚了一聲,旁邊兒的木乃伊問道:“兄弟,走不走啊?”。
木乃伊沒有回頭,擺擺手,說道:“不會,我有些累了休息會兒!”。
忘前川挑挑眉,随着滕紹玉便走出了大門兒,木乃伊最終轉過臉來,看向門口處淡淡搖頭,說道:“他竟然和那個家夥認識,诶呦...,我這張缺德的嘴啊!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滕紹玉是差官兒的身份在這場比賽中算是作實了,他的所有功法根本沒有點到爲止一說,都是殺伐之術。真正的一個古武者,古武其實就是殺人術好聽點兒的名字。
功夫都是用來殺人的,以最快最恨的方式了結對手的套路。
可是人固有兩面,從滕紹玉見到忘前川那一雙血紅眼睛的時候,他就認定這個人一定與他有着很大的淵源。也是能說的上的話的人,便給予好感。
人其實要真論是不分好壞的,他就算是一個殺人犯,但是回到家後他仍然是自己母親的小棉被。你不能說他就不是一個孝子。兩者不是一個概念,所以說,人家壞事兒沒做到你頭上,你就沒有資格說人家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滕紹玉誰見了他都是退讓三分,一是因爲他的氣質過于殺伐,二是因爲他的手段過于毒辣。可咱們姜來卻是獨樹一幟,他對每一個人都是一副模樣,永遠不會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