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這話,真的不是吓唬這四個男人,因爲我不相信這陰司王的東西面世,會沒有陰魂去管,他們現在肯定在四處追查,一旦被他們找到,這四個男人肯定就沒就死無葬身之地。
但我這些話,這四個男人肯定聽不進去,隻見他們聽到我的話後,立刻相視一笑,然後看着我仿佛看一個腦殘一樣笑着說道:“小子,你當我們都是傻子嗎?還是你TM是個傻子,媽的用這種話吓唬老子,告訴你們就是天王老子來了,這些寶貝也是我們哥四個的,誰也拿不走!”
此刻,聽到這四個男人說出這種話,胖子立即就火了,看着那四個男人大聲吼道:“媽的,給你們說什麽都沒用是不是,信不信胖爺把你們四個雜碎埋這裏!”
“草,死胖子,就憑你,來啊!”那中年男人此刻也火了,看着胖子叫嚷道。
但就在這一觸即發的緊張時刻,忽然一股冷風自四處挂來,接着一瞬間一股強烈的陰氣就朝着我們幾人席卷而來。
見此,我立刻打開陰陽眼朝着四處看去,便見我們頭頂不知道什麽時候,忽然就飄來了一團巨大的陰氣,以泰山壓頂之勢朝着我們席卷而來。
見此,我便立刻就猛的将胖子拉的和我一起躲在了旁邊 但就在與此同時,那團黑氣瞬間幻化爲一股羽箭,以雷霆之勢,猛的一下就朝着那個中年男人射了過去。
“噗!”的一聲,之中那中年男人眉心,瞬間那中年男人便就沒用任何聲意的,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至此一命嗚呼。
而此時,那另外三個男人顯然還沒有反應過來,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躲避,也不知道反抗,就好像木頭一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見此,我便立刻探出頭朝那三個中年男人喊道:“媽的,傻子嗎?快躲起來!”
但那三個中年男人,顯然此刻已經被吓傻了,根本就聽不到我說話,依舊直愣愣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看着頭頂盤旋的陰氣,絲毫不敢有任何動作,隻是全身不停的顫抖着。
此刻,那陰氣再次凝結成一枚羽箭,以迅速朝着那三個男人中的一個射了過去。
“噗!”的一聲,又一個男人直接就倒在了地上,一命嗚呼。
見此,我實在看不下去了,便立刻就凝聚真氣,猛的一下就沖了出去,真氣出體,猛的朝着那團陰氣就隔空打了過去。
真氣迅速出擊,猛的一下就打在了那團陰氣上,嘭的一聲炸裂開來,瞬間就爆出了一團耀眼的火光,在半空之中炸裂開來。
但就在與此同時,又一枚羽箭直射而出,下一秒不等我去抵擋,又一名中年男人就此躺了下去,命歸西天。
“媽的,什麽東西,太欺負人了!”胖子大罵一聲,立刻就沖了出來,舉着手裏的桃木劍,猛的就朝着那陰氣撲了上去。
見此,我便立刻借此機會,迅速就朝着那最後一個男人沖了過去,猛的一把将他拽到了我的身後。
至此那中年男人才慢慢的清醒了過來,雙手死死抓着我的衣服,全身顫抖的說道:“救……救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見此,我便回頭看着他說道:“不想死就去一邊趴着,不要探出頭來!”
“好,好!”那男人說着,便立刻就跑到一邊的角落裏,深深的将自己的頭埋了起來。
但就在此時,那團陰氣似乎并沒有打算就此放過這個男人,隻見他快速就朝着那男人飄了過去,慢慢的逼近,打算取這男人的性命。
見此,我便立刻凝聚真氣,同時猛的一把抽出明月劍,真氣快速凝聚在明月劍之上,見此,我便迅速拔劍出手,明月劍立刻就帶着一股濃烈的肅殺之氣迅速攻出,猛的一下就将那團陰氣劈成了兩半。
接着,便見那團陰氣迅速變小,接着一聲慘叫聲傳來,随着那慘叫聲越來越弱,那團陰氣便也越來越小,直到最後,慢慢的化爲了一個人影,輕輕的落在了我們面前的地面上。
見此,我定睛仔細看去,便見那團人影不是别人,正是我許久再沒見過的柳若傾。
她怎麽會單獨出現在這裏?
我有些吃驚的看着此刻站在地面上的柳若傾,她似乎被我剛才那一劍傷的不輕,隻見她此刻全身忍不住的顫抖着,似乎在極力的壓制自己體内的傷勢。
“是你,這還真的是冤家路窄啊!怎麽着今天落我們手裏了吧!等着魂飛魄散吧你!”胖子說着,便舉着手裏的桃木劍就準備徹底斬殺柳若傾。
胖子這家夥,每次興奮起來的時候,就完全不會去掂量自己實力,見誰都敢往上沖。
這柳若傾怎麽說都是千年老鬼,就胖子這樣的,即使她現在身負重傷對付他也完全是手拿把掐,完全不用費對大勁。
見此,我便立刻就攔住了胖子說道:“胖子,住手!”
“二哥,怎麽了?你讓我費了她!”胖子看着我說道。
“你丫的找死呢,退回去!”我看着胖子說着,便掏出了一張昆侖鎮邪符,朝着那柳若傾就沖了過去。
此刻,柳若傾似乎體内的傷勢已經越來越嚴重,因爲她此刻已經完全站立不住,直接跌倒坐在了地上,隻是眼神依舊極其不善的盯着我。
見此,我便立刻就沖了過去,猛的凝結真氣,迅速出手,一掌就打在了她的胸口。
我本以爲柳若傾可以躲避過去,但是萬萬沒想到,她竟然絲毫沒有躲避,而是結結實實挨了我這一掌,瞬間整個人便朝後飛了出去,猛的摔落在了地上,嘴裏吐出了鮮血。
見此,我忍不住看着她開口問道:“柳若傾,你還有什麽話想說嗎?”
聽到我的話後,柳若傾忽然笑了,她狂妄的笑着看着我說道:“李九一,今天既然落在你手裏了,我沒有什麽想說的,我們就做個了斷吧!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關于你父親的事嗎?你随我來我就告訴你!”
那柳若傾說着,便立刻就化爲一股黑色陰氣 朝着那工地外面迅速飛了出去。
見此,我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就猛的一下躍起,追着柳若傾就跑了出去,柳若傾此刻見我追來,迅速轉身,猛的釋放出了一枚羽箭,直沖我而來。
見此,我便迅速閃身躲開,然後猛的就揮出了一股真氣,朝着那柳若傾就打了過去。
柳若傾被陰氣擊中之後,立刻就從半空之中跌落了下來,爬在地上緩了半天,才慢慢的爬了起來。
見此,我便沒有任何猶豫,手持明月劍,立刻就朝着那柳若傾追了上去,猛的一劍就朝着她此了過去,見此那柳若傾立刻轉身躲避開,随後沒有絲毫停頓,馬上朝着我沖了上來。
與此同時,她的雙手中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多出了兩把長劍 左右開弓,每一招都直取我的性命。
見此,我立馬轉身躲避開的同時,順勢猛的用手中明月劍,朝着那柳若傾的背後刺去。
而柳若傾見此,便也迅速避開了我這一劍,接着迅速轉身,快速繞到了我的身後,接着手裏的長劍猛的一揮,立刻就朝着我的後背心口處猛刺了下來。
見此,我立刻側身避開的同時,手裏的明月劍立刻脫手而出,猛的一個轉身,直接就刺進了柳若傾的腹部。
“噗!”的一聲,一股鮮血直接冒了出來,柳若傾立刻就倒在了地上。
接連受創,舊傷未于,又添新傷。
柳若傾似乎真的不行了,此刻她倒在地上,微微的顫抖着,殘缺的靈魂忽明忽暗,眼看就要就就此魂飛魄散。
見此,我忽然覺得好像那裏不太對,因爲我不是第一次和她交手了,她不應該這麽容易進被我打敗的。
見此,我便心裏狐疑着走到柳若傾面前,看着她問道:“你是不是在來這裏之前就受了重傷?”
“呵呵,怎麽李九一你心疼我?”柳若傾看着我問道。
“沒有,我隻是好奇,既然你已經受到了重創,爲什麽還前來送死?”我看着柳若傾說道。
“呵呵,這不正和你意嗎?你不是一直想殺了我嗎?來啊!動手吧!”柳若傾悲切的笑着對我說道。
見此,我便看着柳若傾說道:“你告訴我,我父親的事情,我今天就饒了你!”
“哈哈哈,你父親,你父親已經死了,而且就是我殺的,你現在知道了,還有饒了我嗎?”柳若傾說着,忽然周身再次升起一股強烈的陰氣,然後身子猛地從地上彈了起來,再次朝着我猛撲了過來。
見此,我立刻避開她的攻擊,然後迅速撤步後退,和柳若傾保持距離的同時,警惕的看着她。
而就在這時,柳若傾再一次朝着我攻擊了過來,那架勢,大有和我同歸于盡的意思。
見此,我立刻就甩出手裏的明月劍,猛的一下就朝柳若傾刺了過去。
瞬間,噗的一聲,我手裏的明月劍,深深的刺入了柳若傾的體内,而她手裏的長劍,也深深地刺入了我肩頭。
見此,我并沒有猶豫,立刻就忍着肩膀上的距痛,猛的一轉身将手裏的明月劍拔了出來,同時左腳猛的擡起,凝聚真氣猛的一腳就将着柳若傾踹飛了出去。
柳若傾被踹飛出去的同時,她插進我肩膀裏的長劍,也同時就被帶了出去,瞬間一股鮮血便立刻就順着我的傷口流了出來。
見此,我便立刻就凝神閉氣,慢慢的嘗試着将這股鮮血重新收進了體内,然後借着真氣的力量将這個傷口慢慢凝結了起來。
大約四五分鍾的時間,我試着動了一下自己的肩膀,便見傷口已無大礙。
見此,我便立刻就轉身朝着柳若傾那邊看了過去,便見她此刻的傷勢已經越來越嚴重,爬在地上久久都沒有動彈,似乎已經無力再重新站起來了。
見此,我便立刻凝聚真氣,腳尖輕輕一點,縱身往跳出去數米之遠,立刻就朝着那柳若傾再次撲了上去。
今天,我決定徹底滅了她,不念及舊情,因爲她是我的殺父仇人,也是害死爺爺的罪魁禍首,所以她必須死!
此刻就在我到達柳若傾的身邊時,柳若傾似乎是感受到了我周身濃烈的殺氣,立刻就勉強撐起最後一絲力氣,猛的就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後借助周圍的陰風,掀起了一股風沙迷住了我的眼睛,然後立刻轉身就準備逃走。
見此,我朝着胖子大喝一聲:“胖子,動手!”
胖子聽到我的話,立刻就追了出去,然後猛的就将手裏的桃木劍朝着柳若傾扔了過去,這桃木劍雖然沒有任何神力加持,但是再怎麽說也是一把百年桃木劍,再加上柳若傾此刻已經奄奄一息,所以胖子這一擊,看似平平無奇,但是對于此刻的柳若傾來說,卻是緻命一擊。
隻見這桃木劍迅速飛出,猛的一下就刺進了柳若傾的腹部。
“啊!”柳若傾慘叫一聲,立刻就從半空中跌落了下來。
見此,我揉了揉眼睛,便立刻就沖了過去,接着猛的舉起手裏的明月劍,直指柳若傾的咽喉,看着她問道:“你還有什麽話要說!”
見此,柳若傾慢慢的冷靜了下來,然後絕望的看着我說道:“動手吧!”
“好!”我說着,便順勢就舉起手中的明月劍,立刻就要朝着柳若傾刺下去。
但就在這時,我的身後卻忽然傳來了一個稚嫩的聲音,這個聲音我極其熟悉。
“住手!”
這個突然出現的聲音,立刻就讓我手中的動作停了下來,然後疑惑的回頭看了過去。
我回頭一看,果然這個人我認識,就是靈的同門師兄,那個看起來和個十歲孩子一樣的神秘高手——無銘!
他怎麽突然來這裏?
我疑惑的看着逐漸朝着問靠近的吳銘,不解的開口問道:“前輩,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專門來找你的!”無銘看着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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