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我越法疑惑不解的看着無銘問道。
“沒錯,我就是來找你阻止你殺柳姑娘的!”無銘看着我說道。
“爲什麽?”爲詫異的問道。
此刻我更加的懵逼,更加的疑惑不解了!
“什麽意思,你這小孩也被這個女鬼迷惑了?”胖子大大咧咧的說道。
見此,無銘并沒有搭理胖子,而是繼續看着我說道:“九月,我之所以阻止你殺柳姑娘是因爲你誤會她了,如果你今天殺了她,那麽你這一輩子都将充滿遺憾和自責!”
“什麽意思?前輩,她難道不是惡鬼嗎?我殺了她是爲民除害,匡扶正義,爲什麽會後悔?”我更加迷惑的看着柳若傾問道。
“不,九一你錯了,從始至終你都誤會柳姑娘了,她并不是什麽惡鬼,而是一隻真正的好鬼,她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爲了你!”吳銘看着我喃喃的說道。
“無前輩,您不要再說了!”柳若傾此刻爬在地上,眼含熱淚的說道。
聽到柳若傾的話後,吳銘朝着柳若傾看了過去,眼中充滿了憐憫和悲哀,看着柳若傾說道:“柳姑娘,你的所作所爲,雖然瞞的了李九一,但是瞞不了我,你這樣做真的值得嗎?這個時候了,就不要再繼續下去了,把一切的真相都告訴他把,我相信九一他可以承受的住!”
聽到柳若傾和吳銘的對話,我瞬間更加疑惑了,但是我從無名和柳若傾的眼神當中,确實看出了他們不是在演戲,這一切似乎都是真的,似乎真的有什麽是我不知道的。
但是他們所說的這全部真相,到底是什麽?
到底有什麽秘密是我所不知道的?
到底有什麽真相是我無法承受的?
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此刻内心,百思不得其解,我迫切的想知道所有答案,想知道所有真相!
就在此刻,柳若傾慢慢的從地上站了起來,看着無名喃喃的說道:“前輩,您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這一切都是我自己選擇的,所以我不後悔,我不在乎别人如何看我,隻要我所保護的人和事安全完整就可以,即使魂飛魄散,我也心甘情願!”
“柳姑娘,你想好了嗎?确定要這麽做嗎?”吳銘看着柳若傾開口說道。
聽到吳銘的話後,柳若傾裂開嘴微微笑了一下,然後轉身看着我,瞬間變臉說道:“李九一,你還不動手等什麽?你父親是我害死的,你不是想報仇嗎?來啊!動手殺了我啊!”
看到此時此刻的柳若傾,我猶豫了,或者說我懵住了。
我雖然此時不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但是我明确的知道,這件事,或者說發生在我身邊的每一件事,其中似乎都有一些我所不知道的隐情。
所以在這些事情沒有徹底弄清楚之前,我肯定不能殺柳若傾,因爲此刻,我似乎真的感受到了來自柳若傾的愛意。
從她的眼睛裏,我看到了久違的,處見的那種愛意和感情!
這一瞬間,我真的恍惚了,恍惚回到了那片楓葉林,回到了十八歲那年的夜晚。
“前輩,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求你告訴我好嗎?我沒有什麽不能承受的!”我看着無名焦急的問道。
聽到我的話後,吳銘用先生示意了一下不遠處的柳若傾,然後看着我說道:“想知道一切就去問柳姑娘吧!李九一,你要記住,柳姑娘永遠都是世界上最愛你的那個人,你最對不住的便是她笑,沒有第二個人可以代替她!”
吳銘前輩說完這句話後,便歎了口氣,瞬間縱身一躍飛出了這個工地,快速消失在了夜色中。
見此,我便疑惑不解的朝着柳若傾走了過去,看着她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此刻的這一瞬間,我似乎真的好像再次從柳若傾的眼神中看到了當年的那一絲柔情。
或者說這一絲柔情一直都在,隻不過這些年我一直都沒有仔細去看。
難道,我真的誤會她了嗎?
但就在這時,柳若傾忽然轉身,背對着我說道:“李九一,怎麽你不敢動手了嗎?既然這樣那我就走了,下次見面,依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記住了,我殺你可不會留情!”
柳若傾說着,轉身就要離開。
見此,我立刻攔住了她說道:“柳若傾你等一下!”
”怎麽,後悔了!”柳若傾看着我冷聲問道。
“不是,我就是想問一下,剛才吳銘前輩說的那些話,到底是什麽意思,我真的誤會你了嗎?”我看着柳若傾問道。
柳若傾聽到我的話後,忽然瞬間幻化成了一股陰氣,然後慢慢的飄到了半空之中,接着她的聲音慢慢的自那股陰氣之中傳來:“李九一,不要傻了好嗎?我早就和你說過了,你一個區區凡人,竟然敢妄想我喜歡你,你不是有病吧!還有别人說什麽你就相信什麽嗎?你怎麽那麽天真,我告訴你李九一,我以前接近你就是爲了你的戰神之血,現在接近你,就是爲了殺了你,你明白嗎?今天你不殺我,來日我必殺你!”
“真的嗎?”我沖着柳若傾最後問道。
柳若傾沒有回答,而是瞬間朝着遠處消失,轉瞬間便無影無蹤!
隻是,在她消失的那一瞬間,天空似乎下雨了。
因爲我的眉心,忽然滴落下來了一滴水珠!
柳若傾消失以後,我站在原地遲疑了半天,這一瞬間,我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
這時胖子慢慢的朝着我走了過來,看着我說道:“二哥,這又是怎麽回事?這女鬼又愛上你了?”
“我不知道,我現在也很亂,根本不知道到底應該去相信誰,好像身邊的人都可以相信,又好像誰都不能想象!”我看着胖子說道。
“沒事二哥,你隻要永遠相信我就行了,我可以保證永遠不會去害你或欺騙你!”胖子看着我說道。
”謝謝你,胖子!”我看着胖子點點頭說道。
“沒事,那二哥你現在怎麽打算,下次再遇到這個女鬼,你該怎麽辦?”胖子看着我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确實,下次遇到柳若傾的時候,我到底該怎麽辦?
柳若傾現在對于我來說,是最讓我琢磨不透的女人,或者說,這個女人從一開始就讓我琢磨不透,我不知道她到底是好是壞!
在第一次遇到她的時候,她不惜一切代價救了我,接着她又逼着我簽下了靈魂契約。
接着她又不惜代價從陰司殿手中保護了我,而沒過多久,我又在紅鯉的提醒下發現了她吸食我的戰神之血。
接着她便一直以一個無惡不作的形象出現在我面前,一次又一次的想殺了我。
但現在,吳銘又告訴我,她是好人,她一直都在保護我,似乎我一直都在願望她,似乎這其中有什麽我不知道的秘密。
所以,我到底該怎麽辦?
我瞬間頭好疼,我想不明白,爲什麽?這一切到底是爲什麽?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胖子忽然看着我再次說道:”二哥,我有一個想法,不知道對不對!“
“你說說看!”我看着胖子說道。
“你看哦二哥,我是這麽想的,如果說你身上的戰神之血,是那陰司王重生的必須品,那麽他現在想複活,就必須要不惜一切代價來搶奪,可是你發現沒有,這陰司殿的人,向來都是窮兇極惡的,而且妖鬼衆多,但是來搶你戰神之血的,卻從始至終都沒有幾個,而且來的都甚至是一些排不上什麽名号的小鬼,那些大鬼大妖,似乎除了柳若傾以外,就是那鎮西将軍了,而且這鎮西将軍似乎還唯柳若傾是從,你說這是不是有點不太正常!”胖子看着是認真的分析道。
聽到胖子這麽說,這一瞬間我也覺得,似乎真的是這樣,這一路走來,似乎那陰司殿的人,除了柳若傾以外,真的就沒有其他人來找過我的麻煩。
這一切難道真的如胖子所說,都是柳若傾默默地替我攔了下來?
想到這裏,我便疑惑的看着胖子說道:“胖子,其實現在我也疑惑了,按道理來說,紅鯉是不可能騙我的,無名前輩也不可能騙我,所以這柳若傾是好是壞,或許隻有她自己知道了!”
“确實是這樣,有些事她自己咬死不說,我們誰也無法知道!”胖子看着我說道。
就在胖子的話音剛落,紅鯉的聲音忽然傳來了:“王爺,你真的相信那柳若傾是一直在幫你嗎?”
“我……不知道,我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麽辦?該相信誰!我現在無法做出任何判斷!”我對紅鯉說道。
聽到我的話後,紅鯉沉默了一會兒對我說道:“王爺,你聽我說,現在你誰也不要去相信,你現在能相信的隻有你自己,你好好靜下來想一想,自己自踏入這一行以來,碰到的所有事情,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從中得到答案!”
聽到紅鯉的話後,我認可的點了點頭說道:“好,我會的,我也相信所有的真相,總會付出水面的!”
“嗯!”紅鯉答應了一聲,便轉身消失了。
和紅鯉對話結束後,我摸了摸自己的臉 放松了一下神情,然後便轉身朝着四周看去,便看到那個唯一活下來的中年男人,此刻已經爬在地上吓暈了過去。
見此,我便和胖子一起走過去,将他翻起來,掐着他的人中将他弄醒了過來。
那中年男人醒來後,便立刻就如同見鬼了一樣,猛的就抽風了一樣,身體扭曲着,一個勁的往工地上的沙堆裏面鑽,一邊鑽一邊喊道:“救命啊!有鬼有會啊!”
見此,我和胖子對視了一眼,便知道這個男人估計是吓壞了,随即便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稍稍給他體内注射了一點真氣後,那男人注意安靜了下來。
但這家夥安靜下來後,卻如同癡呆了一樣,半天反應不過來,見此,胖子便忍不住了,猛的上去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那男人便被胖子打的摔倒在了地上。
見此我看着胖子說道:“胖子 ,你丫的太狠了吧!”
“哎,二哥你不懂,這偏方才能治大病!”胖子看着我得意的說道。
果然,随着胖子的話音剛落,那中年男人便揉着臉慢慢的坐了起來,然後看着我和胖子說道:“兩位大哥,剛剛,剛剛那是什麽東西,你們兩位是神仙嗎?”
這男人說話的同時,身體依舊顫抖着,四下張望着。
見此,胖子便開口看着那中年男人忽悠道:“沒錯,我們兩個就是傳說中的昆侖仙,來凡間就是爲了普度衆生,斬妖除魔的,剛才無意間被你看到了,本來按規矩,你也是不能活的,但是看你一心向善,便給你個機會,今天晚上的事情不要說出去便可以活命,你可願意啊!”
聽到胖子這麽瞎扯,我忍不住就想吐槽他,這TM神仙那有這樣說話的,明明就是黑社會好不好。
但是,讓我意想不到的是,那中年男人竟然同意了,而且不斷看着我和胖子磕頭說道:“兩位神仙爺爺饒命啊!饒命啊!小人不是故意看的,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絕對不會的,您就放心吧!”
見此,我便笑了笑,然後看着那中年男人說道:“行了,我們不會殺你的,隻是那個大印你還記得嗎?”
“記得,記得,那個大印我不要了,不要了,都獻給二位神仙爺爺,隻要您保小的一命就可以了!”那中年男人看着我和胖子,連忙說道。
“行,明天早上你把那個大印,完好無損的帶到陰陽理事館來就沒有你什麽事了,我保證你可以活到死!”我看着那中年男人說道。
“好,好,好,小的一定完整無損的給兩位神仙爺爺送過去,一定!”那中年男人忙不疊的說道。
“嗯,那沒事了,趕緊起來吧!”我看着那中年男人說道。
“好的,謝謝神仙爺爺!”那中年男人看着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