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政在奧利給仙君身上一陣摸索,順利拿到龍源花。
這個叫什麽?空手套白狼!
趙政覺得自己或許要踏上一條不歸路...不是或許,而是已經踏上。
“要不...再來一次?”楚寒衣提議。
兩人對視一眼,趙政拖着昏迷的奧利給仙君扔在一處地縫内,再次隐蔽了起來。
趙政以前一直認爲自己以後肯定會成爲一個除魔衛道的劍仙,他是這樣想,一直也是這樣努力的。直到楚寒衣告訴了他,道玄宗似乎并不是一個正宗的仙門以後...當初學習的什麽《修仙者必修守則》全被他抛的老遠,徹底解放性,放飛自我。
如果現在有人問趙政的夢想是什麽,趙政一定會很驕傲地,“早日飛升,追求無上大道。當然,修煉肯定是要花錢的,所以我們就得去打劫那些爲富不仁的修仙者!奧利給!”
楚寒衣:“???”該不該提醒一下他,他的内心戲出來了?還有,奧利給是什麽鬼?那個家夥的傳染力那麽可怕的麽?
沒過多久,就開始有人陸續路過峽谷,趙政睜大眼睛,仔細的看着一個個路過的修仙者,過了半還沒出現一個他記憶中的大款,未免有些失望。
“咕~”楚寒衣摸着肚子,俏臉微紅,看着趙政。
“算了,機會多的是。”趙政道。
比起打劫,還是他家的富婆的肚子更重要一點。
趙政召喚蒼翎鷹,拉着楚寒衣的手,抓着蒼翎鷹的腳直接跨坐在蒼翎鷹的身上,啓程,回道玄宗。
某個地縫中,奧利給仙君灰頭土臉的爬了起來,看着蒼翎鷹的黑點,心有餘悸道:“還好沒有徹底得罪他們,一個年紀輕輕的丫頭竟然能鎮壓我堂堂渡劫真人,恐怖如斯,恐怖如斯!這丹城拍賣會也不厚道,讓本仙君當托,也不把對方實力調查清楚,就這還想讓本仙君和你們合作?我呸!”
奧利給仙君想着,自己也不能虧了,得繼續回去傳教,傳播他奧利給仙教的偉大,牛逼。
自己的損失就要靠他的信徒們努力詐騙...咳,錯了,是努力傳教來賺回了。
兩人在荒野平靜的度過一夜,第二午時安全返回道玄宗。
林白嫖先是誇了一下趙政,道:“你辦事我就是放心。”
着打開了裝着龍源花的儲物袋,看着除了龍源花以外,還有原封不動的一萬上品靈石。
林白嫖愣了愣,“這是怎麽回事?”
趙政把奧利給仙君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林白嫖。
林白嫖聽完,豎起大拇指,“幹得漂亮!”
又是一頓狠誇。
過後,趙政問道:“長老,咱們道玄宗是仙門嗎?”
林白嫖愣了一下,然後一臉奇怪的看着他,“你入宗也十年有餘了吧?咱們道玄宗什麽時候是仙門了?”
“不過。”林白嫖接着道:“最早的時候咱道玄宗的确算得上是仙門,從第八代宗主開始,道玄宗就與魔道勢力越走越近,第十代就徹底脫離了仙門,成爲了偏魔道的中立勢力,是中立,如果魔教有難,咱們道玄宗肯定第一個過去支援的,所以,咱們道玄宗,就是魔道勢力。”
趙政:“!!!”
這話由林白嫖出來概念可就不一樣了,楚寒衣的頂多算是猜測,而林白嫖的就是事實了。
想想當初入門時,還傻傻的抱着《修仙者必修手冊》夜夜朗讀背誦,立志做一個正義化身,降妖除魔,斬邪衛道。
結果特麽的修了這麽多年,才發現自己入的特麽是個魔道!
修了這麽多年仙,現在告訴自己其實修的是魔!要不是他承受能力夠強,換做他人,當場就要懷疑人生。
“長老,我腦子有點亂。”趙政苦笑。
林白嫖拿着龍源花,笑眯眯道:“沒事沒事,畢竟咱們宗門的性質現在也比較模糊,努力修煉吧,少年!争取早日飛升,登臨那永恒之境!”
辭别林白嫖,趙政想之前聽楚寒衣的話,一時腦昏搶了奧利給仙君,事後想想還是挺後悔的,萬一楚寒衣的猜測是錯的,那他不就涼了?
結果...趙政笑着和同門的師兄打了一下招呼,道:“敢情整個門派就我不知道道玄宗是啥性質呗?”
回到家中,下意識的找了找楚寒衣,不在,估計又跑哪搗亂去了。
趙政拿起桌上的《三年元嬰,四年出竅,五年化神》,他現在需要看書冷靜一下,對于自己突然變成魔修,老實心裏梗梗的。
這裏就要一個正邪的問題了。
界的仙門與魔道對立,卻不像其它的世界那樣勢不兩立,隻是雙方互看不順眼罷了。
兩個勢力更像是學霸與學神,同樣優秀,卻互相瞧不起對方。魔道勢力不像别的世界那樣殺人放火,無惡不作,而是整想着怎麽欺負仙門,怎麽敲詐仙門。
仙門呢,想着怎麽挖魔道的牆角,或者怎麽在魔道搞破壞。
也不是他們都是好人,林子大了自然什麽鳥都有,正魔兩道的門人之中肯定也會誕生一些無惡不作的家夥,不過這隻占少數,總體來,還是以正義的修士居多。
那界是不是很和平?當然不是。
界的魔道不做亂,卻有人代替了魔道。位于界極北之地的極惡之淵就是整個界的敵人。
那裏不時總是有幾個邪修跑出來爲禍一方,而且個個都還修爲不凡。前些年,極惡之淵跑出來一人,一出手就滅殺數個大仙門,一時之間仙門震怒,聯手魔道對其進行瘋狂追殺,可最後還是讓他逃跑了。逃跑就算了,還給别人打出了名氣。
據那人已經在極惡之淵附近建立起了自己的勢力,似乎叫什麽giao宗?
對了,宗主叫坂田一giao。
(有想要增加什麽人物的可以在評論區,人設比較優秀的會考慮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