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ao宗的成員都統稱爲傳giao士,至于爲什麽,就沒人知道了。
看着看着,連趙政自己都沒注意到,自己竟然進入了頓悟狀态。
楚寒衣顯出身形,爲趙政布下一道護身陣法。
“明明按時間來算,就是這段時間啊,怎麽就是不覺醒呢?”楚寒衣疑惑不解。
當初兩人爲了逃離已經進入末法時代的地球,選擇進入輪回來斬斷與地球的因果,她因爲情況特殊,在某一世整合了所有時間線,涉及到的太複雜,一時半會兒不清,她之後就帶着記憶輪回,不知過了多久,總算與趙政相遇,可趙政一點記憶都沒有恢複。
“你再不恢複記憶,我就壓不住境界要飛升啦!”楚寒衣苦惱的道。
修行境界,從低到高,分爲煉體——築基——辟谷——蛻凡——金丹——元嬰——出竅——化神——大乘——渡劫,每一個境界又分初期,中期,後期,圓滿四境。
到渡劫圓滿之境,方可渡那真仙之劫。成功,便受接引之光照耀,褪去凡身,升入那大千仙界,成爲億萬生靈所仰望的仙。失敗,則境界大跌,回到大乘,終生再難存進。
楚寒衣早已是真仙境,卻因爲中千靈界規則,自身實力被限制,隻能發揮出一半的實力,但橫掃中千靈界,足矣。
隻是...楚寒衣歎了口氣,輔以功法,她最多再将修爲壓制一年,到那時,因爲中千靈界的規則,她就必須飛升前往仙界了。
靈力暴漲,趙政睜眼,嘴角上揚,一次頓悟,修爲直接從元嬰中期飙升爲元嬰圓滿。
果然,他趙政就是個才,哈哈哈!
楚寒衣:“(?_?)”
趙政:“∑(l)”
“你怎麽在這裏??!!”趙政震驚地看着楚寒衣。
你那副震驚的表情是怎麽回事啊!
“我餓了。”楚寒衣道。
“等着,這就去。”露出一個尴尬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在這之後倒是沒有其它别的事,平平靜靜的度過兩個月,終于到晾玄宗十年一度的盛會,宗門大比。
這次的大比與往屆不同,采取了擂台制。
共設置十個擂台,由參賽者自由選擇。
待隻剩下十個擂主時,便采取抽簽形式,一一對戰,決出最強。
觀戰席上,趙政巍然不動,就像一般未參賽的弟子一樣,還不時呐喊幾句。
楚寒衣道:“阿政,想不想要第一?”
趙政道:“實話實,還是挺想要的,但我什麽修爲我自己知道。你看看上面的擂主,哪個低于出竅?最牛逼的那個已經化神了,我想都不要想。”
“簡單!”楚寒衣嘴角含笑,翩然起身離開觀戰席,向其中一個擂台走去。
楚寒衣的出現還是立即吸引了一部分饒,雖然在門派内楚寒衣實力不顯,但那出衆的容貌還是引起了許多男修的注意。
修仙者中難看的幾乎沒有,不管是先還是後,随着修爲越來越高,在靈氣的滋潤下,好看的更加出塵,難看的也會受到影響,慢慢變得好看。
所以,修仙界幾乎人人是谪仙,人人是仙女。
矮個子中都會有高個子,好看的之中自然就會有更好看的。爲了甄選出修仙界容貌最出衆的那些人,男修的谪仙榜,女修的百花榜由此應孕而生。
楚寒衣恰巧就在百花榜之上,和男修的谪仙榜不同,女人嘛,畢竟都是在意自己容貌的,所以百花榜的負責人便沒有爲上榜者具體排名。
道玄宗百花榜上榜者也不過七八人,吃飽喝足的男修們,沒事幹自然将目光盯向了百花榜的那幾位。
财地法侶,概括了修煉所必要的四樣東西。
有一位好道侶終身受益。
楚寒衣走向了三号擂台,擂主是一個出竅圓滿的男修。
趙政倒是認識對方,道玄六真人,紫玉真人幾位真傳弟子之一,好像叫什麽司馬堀越耕平,六個字,名字挺長的,趙政想了半都沒弄明白這個名字有個啥意義。
因爲名字太長,我們暫且稱它爲司馬崽吧。
司馬崽對着楚寒衣拱手一禮,“原來是寒衣師妹,幸會幸會。”
配上那趙政看來假的一比的微笑,頓時觀戰席有幾個nt女修大叫,直呼什麽“司馬崽好帥,司馬崽真棒。”
楚寒衣打了個寒顫,皺眉道:“我倆又不熟,别叫的那麽親熱,要打就打,别磨磨蹭蹭的。”
司馬崽暗道:不愧是冰蓮仙子,夠冰!我喜歡!這種女人怎麽能不歸我司馬崽所有!哈哈哈!
楚寒衣:“???”
她現在有點煩自己修爲高了,那些修爲低的心裏想什麽她全知道!除了阿政...他是直接表露出自己的内心戲的。
楚寒衣不耐,稍微把自己的長裙提了提,露出一雙纖白的腿。
不待司馬崽把自己準備了半的話出來,往司馬崽腹部狠狠地踹了過去,根本不給他反應機會。
司馬崽不過出竅境,怎能擋這真仙一腳?還是帶着一絲怒氣的一腳。哪怕這真仙隻有一半的實力,哪怕楚寒衣已經有所控制,但真仙依舊是真仙(你爹依然是你爹)。
一聲空爆,偌大的擂台瞬間被楚寒衣這一腳帶來的壓力所震碎,而司馬崽不知所蹤,一時之間全場死寂。
當道玄宗的長老們在碎石堆底層找到司馬崽時,司馬崽已經陷入假死狀态,魂魄因爲自我保護,陷入沉睡,哪怕真人出手也不肯醒來。
對于司馬崽現在的狀态,簡單地,就是司馬崽,自閉了。
被楚寒衣一腳踹得自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