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瞬即逝,一眨眼,就是一年。
老實,一年,在仙界真的算不上什麽,甚至不夠閉關。
有一些強者,下棋甚至都能下上一年,十年,百年!
但是一年,對趙政來就真的是煎熬。
他從沒想過,有一他竟然會矜矜業業的去學一樣東西,而且學的東西,在仙界,實際上還是上不得台面的。
今是個特殊的日子。
趙政出師了。
同時也是開門迎客,趙政正式開始他的表演的日子。
纨绔子弟們相伴而來,台下的觀衆席已坐的滿滿當當。
趙政在後台瞟了瞟,突然,他眼睛一凝,看向最前方的一名纨绔。
那名纨绔也發現了趙政,對着趙政一笑。
這不楚寒衣嗎?!!!
然後趙政就看到,教他唱戲的師傅一臉讨好的走了過去,和楚寒衣了些什麽。
瞧瞧那谄媚的樣子,戲園子的臉都要被他丢光了!
什麽都準備好了,然後...趙政看向戲台子,心中有種屈辱感,他可是秦始皇啊!竟然要被逼着幹這種事!
不論再屈辱,趙政還是得上去。
趙政要表演的節目就專投王家人所好,講述的就是王家先祖的光輝曆史。
當趙政上場的那一刻,他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到,有幾道熾熱的目光在他身上不停掃動。
惡心,除了惡心外隻有惡心。
他對男的真的沒有興趣啊!
正常男人誰會好這口?
趙政看過華夏曆史的各代皇帝,他發現了一個令人作嘔的現象。
皇帝中有男寵的并不少見!
特别是秦亡後的西漢,整個就一基佬王朝,皇帝個個愛男寵。
最典型的就是那個叫劉欣的,好像是叫什麽漢哀帝來着。
這個人就是把斷袖之風發揚到了極緻,爲了一個男寵,瞎搞!
可是惡心也沒辦法,爲了順利實施自己的計劃,不做也得做。
戲很快唱完了,趙政回到後台。
接下來,應該就是某個纨绔子弟來找他,把他帶回王家。
這邊纨绔子弟沒有等來,卻等來了一陣掌聲。
楚寒衣笑眯眯的走了過來,誇贊道:“阿政剛剛的表演不錯嘛。”
趙政:“......”
這算落井下石嗎?
趙政想到之前的那一幕,再加上這一年都沒有楚寒衣的消息,便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那個啊。”楚寒衣道:“我在中州開了一家商會,本來是無意之舉,沒想到越做越大,這才一年,都擠進二流啦,唔,所以,我現在是中州上流社會的新貴,巴結我的人有很多的。”
趙政:“......”
他現在能什麽?他媳婦兒究竟是怎樣的一個寶藏女孩?随便開家商會都能做大做強,這都不是再創輝煌,而是創造輝煌。
默默打出“牛皮”兩個字。
楚寒衣突然想到什麽,道:“我還有點事,接下來,阿政就乖乖去王家吧,嗯!我會在外面給你加油的!”
罷,楚寒衣匆匆出去,途中正好遇見了一個向後台來的王家子弟。
那纨绔顯然也認識楚寒衣,畢竟是中州新崛起的新貴,在纨绔中還是很有名的。
“楚會長。”纨绔行了一禮。
楚寒衣微笑回禮,想了想,道:“公子好雅興。”
感覺是在嘲諷他。
纨绔回以尴尬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不一會兒,纨绔在後台見到了趙政。
趙政也已經等候多時。
有點巧合的是,這纨绔叫王巴糕,是王巴丹的弟弟!
太乙玄仙啊!
真辣雞!
趙政對王巴糕行了一禮,面子工作還是要做足的。
看着趙政那陰柔邪魅的臉,王巴糕心中生出一股莫名的暢快福
家主之位争奪失敗後,他就染上了這斷袖之癖,跟着一群纨绔鬼混,明明早就能到大羅境,可就是遲遲無法突破,這和他的心境有關。
家主之位争奪的失敗,特别是被他那個廢物哥哥擊敗,帶來的沖擊可以是堂與地獄。
王巴糕和趙政閑聊扯皮,大約一個時辰後,王巴糕看着趙政。
趙政心中大定,要來了。
果然,王巴糕道:“你願意跟着我嗎?”
他沒有明,當然,這種事也不好明。
斷袖之風是盛行,但是這也僅限纨绔子弟私底下交流,不能上台面,若是那些家法嚴厲的,那就免不了一頓毒打。
趙政微笑回禮,“榮幸之至。”
王巴糕滿足的笑了笑,他又征服了一個男人。
修煉?有男人好玩嗎?
趙政莫名打了個寒顫。
走時,趙政還是要強迫自己表現出戀戀不舍的表情。
看看老闆那樣,就知道他賺的瓢滿缽滿,世家子弟出手一向很闊綽,更何況趙政這種容貌出衆的,王巴糕一定是大出血了。
很順利的來到王家。
隻不過剛踏入王家門,王巴糕就撞見了帶着吉吉國王與高順,大搖大擺路過的王巴丹。
“兄...家主。”王巴糕低下頭,面對王巴丹,這個他欺負過很多次的兄長,臉上再無半分傲意。
王巴丹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喲,原來是巴糕啊,這又帶男人回家,弟妹沒意見嗎?”
“......她知道的。”
“啊,那你們感情很好啊,竟然不介意這個,喔,巴糕啊,你趕快回去吧,不定弟妹也帶男人回家了,作爲世家子弟,私生活亂可以,但一定要看住自己女人呐。”
“勞煩家主操心了......”
王巴丹滿意的點點頭,一臉神氣的走了。
直到王巴丹走出很遠,王巴糕才心翼翼的擡起頭,一臉頹廢道:“我很廢物對吧。”
趙政默默點點頭,的确。
而且...對于王巴糕這種意志消沉對象...他可以直接攝魂啊,都不用再麻煩了!
回到家中,開啓隐蔽氣息的陣法,高順第一時間道:“陛下來了。”
吉吉國王點點頭,“陛下進來的方式,還真是别出心裁啊。”
兩人都是系統召喚出的名臣,與趙政有着契約關系,哪怕趙政的僞裝再強,冥冥之中,他們也能清晰感應到趙政的存在。
王巴丹不知道,一臉懵逼。
高順随便解釋了幾句。
王巴丹驚道:“那個男人竟然是陛下?!”
王巴丹整個人都呆了,這陛下也太牛皮了吧,找什麽辦法不好,竟然用這種...這種帶着羞辱的方式進王家。
哪怕趙政吩咐幾句,他也有完全的辦法啊。
話是這麽,但不可能所有東西都想得面面俱到。
不過,趙政總歸是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