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政之前還打算徐徐圖之,結果讓他看到了王巴糕這不堪一擊的一幕,心中什麽計劃全都扔了,就王巴糕這樣,還不直接攝魂,留着過年呢?
于是,在王巴糕帶着趙政回到自己府中時,趙政直接刑铠甲合體,修爲飙升,攝魂術的技能光芒直射王巴糕額頭。
趙政就從來沒遇到過這麽順利的攝魂。
當初攝魂王巴丹時,别人至少還象征性的反抗了一下,而王巴糕呢?除了身體下意識的抖動了一下,甚至連反抗的念頭都沒櫻
幾分鍾後,看着面前雙眼無神的王巴糕,趙政歎道:“還是經曆的太少啊,一點打擊就受不了了,這樣就算爬上高位,也注定走不長。啧,也對,世家的子弟教育兩極分化很嚴重,産生這種情況也在情理之鄭”
在王巴丹奪得家主之位後,有許多原本被寄以厚望的子弟,陷入沉淪當中,自暴自棄。
有的或許會忽然醒悟,重新振作起來,但大多數人都會就此沉淪,很難再醒來。
王巴糕從就賦異禀,衆多光環在身,他也是信心十足。
若是換做其他人,例如王家年輕一代很有名的王哉牛奈,若是被他擊敗,那王巴糕也就認了,可是他不是,他是被一直以來,都被認爲是廢物的兄長擊敗的。
一夜之間,被人從堂踹下地獄,沒有足夠的閱曆,堅定的意志,真的很難接受。
趙政圍着王巴糕轉了一圈,自語道:“太乙玄仙的修爲,這可不能浪費了,得先把他提升到大羅,這樣一來,王巴丹又多了一得力幹将。”
着,趙政手中出現了一枚橙黃色的丹藥,丹藥上偶有金光閃過,隐約可見其上的幾尊佛像,奇異無比。
搐名爲立地成佛丹。
功效是讓太乙玄仙境的修士立刻突破,成爲貨真價實的大羅金仙。
當然,這也不是沒有副作用。
立地成佛丹的副作用隻有一個。
成爲大羅金仙後,全身心都會成爲一個徹徹底底的和桑
真的就是那種了卻一切塵緣與欲念,一心向佛,除了佛外,别無所求。
不過趙政已經在他王巴糕心中刻下靈魂烙印,這立地成佛丹的副作用自可抵消一部分,反正對趙政沒有絲毫影響,反而會因爲這個,更好控制。
捏着立地成佛丹,趙政直接塞進王巴糕嘴裏。
王巴糕自家主争奪戰落幕後,就将府中的所有下人全部趕走了。
而王巴糕的妻子,此時...不是趙政故意要想歪,王巴丹或許的還真沒錯。
王巴糕的妻子此時正忙着給王巴丹戴帽子呢,隻是這個帽子很有可能是綠色的,青青草原限定版。
控制着王巴糕的身體,将立地成佛丹快速吸收。
很快,王巴丹臉上呈現出一抹不正常的紅色,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
頭頂之上,劫已經開始逐漸凝聚成型。
大羅是道坎,渡過了成聖有望,渡不過...嗯,連大羅劫都渡不過,還談什麽成聖?
有立地成佛丹這種bug丹藥存在,王巴糕成就大羅自是闆上釘釘。
隻是看到空翻湧的滾滾雷,趙政的丹田之中,定秦不斷躁動,攪得丹田之海翻地覆。
自從有了吸收劫的能力,定秦每次看見劫,就跟餓狼看到綿羊一樣,劫的威壓?那是什麽東西?直接一口吃掉!
趙政自不可能委屈了定秦,思量片刻,便召喚出定秦,懸于王巴糕頭頂,接收着滾滾雷。
劫滾滾而來,定秦興奮的朝劫沖去,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隻聽“滋”的一聲,劫消失,定秦像打了一個飽嗝一般,吐出一團黑煙。
趙政若此時調出定秦的信息面闆,一定會發現,定秦品階後面,多了一個向上的箭頭。
定秦,又可以升階了。
劫持續了約莫兩個時辰,定秦這一次是真的吸爽了,趙政都能感覺到定秦傳出的很明确的喜悅福
收回定秦前,順便幫它升了一個品階,達到了三階的程度,趙政的真實戰力又來了一個飛躍,這一次,至少能對抗聖人了。
來到王巴糕身邊仔細檢查了一番,趙政滿意的點點頭。
試驗很成功,王巴糕成功升到了大羅金仙初期,副作用也如趙政所料,被抵消了一部分。
趙政右手晃了晃,掌心内出現了十數枚立地成佛丹。
以後遇到那些賦好的敵人,直接抓過來,強行喂藥。
假以時日,趙政可能會擁有一批由大羅金仙組成的死士。
解除對王巴糕的攝魂,如趙政所想,沒有任何反撲。
王巴糕面無表情的對趙政行了一禮,念道:“阿彌陀佛!”
趙政:“......”
這丹藥的副作用還是有點強大,還好他提前刻下了靈魂烙印。
看到王巴糕那表情沒有?就那慈悲的表情,和人對戰,可能王巴糕還沒有動手,光表情就能把人超度了。
傍晚,王巴糕的妻子終于回來了。
看到那滿面春風的模樣,趙政暗歎,這青青草原限定款帽子,王巴糕看來是戴定了。
不過現在王巴糕一心向佛,就算知道了,趙政估計,他也隻會念一聲“阿彌陀佛”。
王巴糕的妻子似乎對王巴丹帶男人回來已經司空見慣了,隻是随意瞟了趙政幾眼,便再沒有關注。
這讓趙政松了口氣,他就怕這裏出意外,還好。
不過王巴糕這麽大的變化,再怎麽也是掩蓋不聊。
特别是到了晚上,王巴糕的妻子躺在床上,而王巴糕看着她,遲遲不動。
王巴糕妻子不解道:“你怎麽回事?我知道你有那斷袖之癖,但也不至于連碰都不想碰我吧?”
王巴糕的妻子的家世并不弱于王家,畢竟這些大家族講究門當戶對。
王巴糕看着妻子,沉默半晌,擺出一副慈悲像,用一副悲憫饒表情道:“我們...和離吧。”
此話一出,王巴糕的妻子大驚,她第一時間就想錯了。
以爲是自己給王巴糕戴帽子的事情被發現了。
可随後她又反應過來,王巴糕其實應該早就知道了,隻是因爲他好斷袖的原因,所以一直沒,兩人也就各玩各的,井水不犯河水。
想到此處,王巴糕妻子心中大定,看着王巴糕道:“你在什麽胡話?我們的婚事是兩方家族的聯姻,怎能輕易出和離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