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阚雲澤可是冥界出了名的沒有正形,雖然掌管着冥界最爲重要的輪回記錄簿,可他卻最喜看人出糗,明知道花無淚和秦水寒最不喜歡的就是宇文芊了,他就故意在這條必經過妖姬府的路上等候二人,如今看到兩位俊美的美男子如此狼狽,他心情也愉快了起來。
阚雲澤仔細一瞧,這秦水寒的背上還背着一男子,容貌雖遜了秦水寒和花無淚一籌,卻也稱得上英俊。
“這是個凡人?”阚雲澤見他昏了過去,有看了看秦水寒的模樣,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沒想到,你們爲了躲芊芊,竟然将人打暈?哈哈哈哈哈哈!”阚雲澤忍不住笑的在地上直打滾,蕭靈兒在《荒野圖》中,覺得外面實在是太吵了,便跳了出來,看着一個帶着面具的男子在地上笑的不能自已,轉身一看哥哥已經醒過來了,捂着腦袋直叫疼,而花無淚和秦水寒則是一臉窘迫的站在一旁。
花無淚率先找回了正題:“幽冥神君,此番前來我和雲奈是來拿《寒荒圖》的,水寒兄想要茶一下輪回記錄簿。”
阚雲澤躺在地上,看着秦水寒的雙腳就在自己的眼前,趕忙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看在你們給我無趣的生活,增添了這麽多美好色彩的份兒上,說吧,要查誰的?”
“宋晚。”秦水寒說道。
阚雲澤剛想進去找,就被花無淚給攔住了去路:“神君,《寒荒圖》呢?”
阚雲澤愣了一下:“《寒荒圖》可是大荒五圖之一,裏面封印着重明的覺魂,這可不能随便帶走。”
花無淚無語道:“我若是拿到了天帝的許可呢?”
阚雲澤嚴肅道:“那就輕便,可若沒有許可,那就恕我無禮了。”
随後阚雲澤又仔細回想了一下宋晚這個名字,他想了半天才想起來有這麽個人,十二萬年來他記錄的實在是太多了,對于宋晚沒有印象也是正常的,于是他便帶着花無淚和秦水寒來到了放置輪回記錄簿的房間内。
而花無淚打量一番後,便同阚雲澤說道:“幽冥神君,這裏有沒有銅鏡?”
阚雲澤愣了一瞬後,便爲花無淚找到了一面,随後他便看到花無淚對着銅鏡施法,同西門丹青對話的模樣。
他心想道:“這花無淚的法力這麽高強嗎?居然能在冥界同凡世聯系,要知道冥界的法術屏障是三界之中最強盛的,很少有人能夠突破屏障交流。”
這時阚雲澤發現秦水寒在一旁很嚴肅的模樣,便想起了自己還要尋找那位叫宋晚的輪回記錄簿,不過他顯然是忘記了秦水寒魔族的身份,理所當然地來到了記錄人族的櫃子前,翻找了起來,可怎麽找都找不到,便問道:“人族?還是神族?我在人族這裏找不到啊……奇怪了。”
“魔族。”秦水寒有些無語的看着阚雲澤,阚雲澤愣了一瞬後,好似想起來了一般,憨憨的笑了兩聲後,跑到了魔族的記錄處,開始翻找起來。
此時的花無淚已經同西門丹青溝通過了,他走到阚雲澤跟前道:“西門上神很快就會将天帝的诏書送到這裏,到時候你是否就能将《寒荒圖》交給我?”
阚雲澤一邊翻找一邊道:“那是自然的,見到诏書,我便将《寒荒圖》交予你。”随後他總算是翻到了宋晚的輪回記錄簿高喊道,““欸?找到了!”阚雲澤拿着一本薄薄的冊子走到了秦水寒的面前。
秦水寒接過了阚雲澤手上有關于宋晚的世間記錄簿,上面隻記錄了十四萬年前宋晚被魔神重明帶走,并沒有更多的内容了。
“就這樣?”秦水寒又仔細翻閱了一遍冊子後,扔給了阚雲澤。
阚雲澤又仔細查看了魔族記錄處上還有沒有遺漏的,可什麽都沒有找到,便無奈的說道:“二位上仙,我這裏沒有任何記載的話,那宋晚肯定還活着。不過真是奇怪了,還活着,世間記錄簿上也會有顯示的啊,怎麽會這樣呢?”
花無淚見阚雲澤也是一頭霧水的樣子,開始思考了起來,十萬年來秦水寒一直身處于位于不周山的影宗内,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怎的忽然就想起來尋宋晚了呢?用情至深?他不是那樣的人。
影宗當家秦水寒,用了十萬年屠盡了各個門派内的魔族,他們都曾爲魔神重明效力,如今他忽然尋找宋晚,說是爲了情,他花無淚是絕對不相信的。
“無淚你在想什麽?”秦水寒見花無淚眉頭微皺,便覺得奇怪。
花無淚想了想,還是決定問出來比較好,自己猜來猜去也猜不出什麽來,便擡起頭看向秦水寒問道:“秦兄,我有一事想要問你。”
見秦水寒微微點了點頭,花無淚便繼續說道:“早就聽聞秦兄十萬年來長居于不周之山,專注于處理各大門派的叛徒,十萬年了你都沒有問過宋晚的行蹤,如今卻知道了?”
秦水寒的表情并沒有出現任何波動,漠然道:“我收到了水妤的紙條。
“人族記錄處内記載了秦水妤在十二萬年前就離世了,這紙條又是如何到你手中的?你的目标一直都是非常明确地,從未改變過,也從未被其他事物幹擾,想必宋晚是與某個派系内的叛徒有關聯,你才想起了這檔事吧?”花無淚說的非常淡然,可言語間卻充滿了敵意。
隻見秦水寒雙手相握,有些滿意的樣子:“不愧是若靈的弟弟,果真有些聰慧,不過這裏不是談話的地方,身邊還有隻“信鴿”在呢,具體的我們去影宗再說吧。”
阚雲澤看了看身旁的二人,然後用手指向自己道:“我是“信鴿”?”
“神君就不用送我們了,到時候惹到不必要的麻煩,還要勞煩冥王收拾殘局。”秦水寒話至此處,阚雲澤也隻能打斷了牙往肚子裏咽了,“信鴿”算什麽?委屈算什麽?有什麽比冥王他老人家更可怕的人了嗎?便立即鞠躬作揖道:“衆位慢走不送!芊芊應該回去了。”
“不用了,冥界可以用法術,等我拿到《寒荒圖》就去影宗找你。水寒兄我們直接去影宗見面吧。”花無淚看着阚雲澤說道,想當年他也是被獨孤夢隐稱作“小靈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