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水寒離開後,蕭雲奈也慢慢蘇醒了過來,他捂着頭,感覺格外的疼痛。
蕭雲奈揉了揉脖子後,擡頭看了看四周,看到了一個陌生人和花無淚,便同花無淚問道:“掌櫃的,水寒兄呢?”
花無淚回道:“他先回影宗了,等我們拿到《寒荒圖》就可以去影宗找他了。”
“那這個人是誰?”蕭雲奈指着阚雲澤問道。
阚雲澤這才感覺面前這個人他有些熟悉,便轉身來到了記錄人族輪回的地方翻找起來,而花無淚則是淡然回道:“他是冥界的幽冥神君,阚雲澤。”
蕭雲奈默默點了點頭,看了看正在架子上不停翻找着的阚雲澤,嘟囔道:“怎麽感覺這個人神經兮兮的。”
這時他忽然想起了剛剛那位美豔女子,便又心神向往了起來。
而花無淚無情地潑了盆冷水道:“那個女子叫宇文芊,是冥界的妖姬,你要是看上她就全當我們從未相識過。”
蕭雲奈摸摸頭道:“掌櫃的,我心裏有數,那麽美麗的女子怎麽可能看得上我呢?”
幽冥神君在架子前翻找出了蕭雲奈的輪回記錄簿,卻沒看出個所以然來,就在他納悶的時候,天宮的密令下來了,他拿出了《寒荒圖》交給了花無淚。
“這是你要的《寒荒圖》,剛剛多有得罪。”阚雲澤低聲道。
花無淚點點頭,表示剛剛阚雲澤的确把他給得罪了,但他也不願意同阚雲澤計較什麽,便施法帶着蕭雲奈離開了此地。
而就在蕭雲奈離開的瞬間,阚雲澤瞥到了他身上的光芒,瞬間意識到了什麽,來到了地仙的輪回記錄處,這才發現了蕭雲奈前世的身份,呵呵笑道:“你還真的配得上芊芊,隻可惜如今你隻是個凡人,還得修行啊。”
影宗位于不周之山的山腰處,圍繞山腰而建,派系建築以棕黑色爲主,少數地方用白色點綴,門多爲機關制成,每日有弟子輪值操控。
到達影宗後,蕭雲奈便開始四處張望,生怕有什麽怪物忽然從旁邊冒出來。
這時果真有一位身穿紅裙背着兩把彎刀的女子從影宗大門處走了過來,她盯着蕭雲奈盯了半晌後,同蕭雲奈身旁的花無淚道:“你能回避一下嗎?我想同你身旁的蕭工資說幾句話。”
花無淚遲疑道:“你就是若飛?可他并非蕭雲落。”
“我知道,但我隻是想問他一些事情。”紅衣女子輕聲道。
花無淚無所謂道:“那好吧,我回避。”而後他好似一點都不在意蕭雲奈的生死一般跟着影宗女弟子頭也不回地往影宗的會客廳走去。
若飛見花無淚走遠了,便同蕭雲奈問道:“蕭公子,我想問問你,雲落他成家了嗎?”
蕭雲奈大量了若飛一番,便說道:“我二哥沒有成家,他很早就去邊關打仗去了,我不知道你同他有什麽過往,但你看起來并非凡人。”
“我的确不是凡人,但你哥做的那些事也談不上光明磊落。”一提到蕭雲落,若飛的态度忽然就強硬了起來。
“好了,你跟我來吧,大當家正在會客廳等你。”若飛同蕭雲奈說道。
蕭雲奈點點頭。
剛走進影宗大門,蕭雲奈就被吓了一激靈。。
“那個,那個,若飛小姐,那兒是不是有條蛇?”
“是。”
“那,那你不怕蛇嗎?”
“不怕。”
“……”
“因爲我也是一條靈蛇。
“.……”
“你站不穩嗎?還是怎麽了?”
“不好意思,若飛小姐,我崴腳了。”
“那我走慢一些。”
“不,不用了,走快些吧。”
“沒問題嗎?”
“沒問題。”
隻見若飛還是強忍笑意,放慢了些腳步,路旁走過的靈蛇,無疑不是一臉詫異,紛紛感歎原來他們的三當家也是會笑的。
進入會客廳後,蕭雲奈便看到花無淚正坐在左側的椅子上品茶,而秦水寒則是坐在右側的義子上,笑盈盈地看着蕭雲奈,他注意到蕭雲奈走路有些不穩,便想若飛問道:“若飛,發生了什麽?”
若飛搖搖頭:“什麽都沒發生,就是問了他一個問題。”
“隻是一個問題爲何會走不穩?”秦水寒有些納悶。
若飛看着蕭雲奈滿臉漲紅的模樣,便替他解釋道:“他崴腳了。”
秦水寒點點頭,算是認可了這個解釋。
可一旁的花無淚可沒這麽好糊弄,一副看破不說破的樣子,其實他剛剛入影宗時便注意到了影宗随處可見的靈蛇。
自己的夥計,自己了解,蕭雲奈一向是怕蛇的,崴腳什麽的都是借口,他應該是吓得腿軟了。
“這樣,雲奈喝口茶潤潤嗓子,這茶是我問南宮上神要的,好喝極了。”秦水寒一邊說,一邊還瞄着正在飲茶的花無淚。
“南宮上神……我還真沒想到他就是影宗背後的宗主。”花無淚其實對南宮塵軒并沒有什麽好感,他姐姐等了他那麽久,卻在入畫前都沒有等到南宮塵軒表明心意,這全都是因爲南宮塵軒太優柔寡斷了。
大荒之戰後,隐世了整整十二萬年。在這十二萬年裏,南宮塵軒對南荒的事物不聞不問,還将南荒的事物擱置了。
“話說回來,水寒兄你到底爲何要尋找宋晚的輪回記錄簿,要說你是爲情所困,我可是不信的。”花無淚不慌不忙地說道。
秦水寒無奈道:“爲情?若是爲情,我十二萬年前倒的确是爲情,可在重明元神消散後,法力回到我身上的瞬間,我就不在乎了。都已經過去了。”
花無淚回道:“那是爲什麽?”
“半月前,昆侖派現任掌門方覺聞來我影宗,希望我能幫助昆侖派清掃魔族藏在他們派系内的細作。”秦水寒話都沒說完,便被花無淚給打斷了。
“昆侖派?我師父同意了?”花無淚知道西門丹青一向是看不上影宗的。随後他又想起來他師父早就不是昆侖派的掌門了,如今的昆侖派是方覺聞說了算,“是我唐突了,方覺聞同意了?”
秦水寒看着花無淚輕聲道:“方覺聞他沒同意,不過也沒有反對,因爲影宗的特殊性,昆侖派需要影宗的幫忙,他沒有道理拒絕我。”
花無淚想了想算是認可了秦水寒的解釋,但他還是想不通魔族爲何要在昆侖派安插細作,難道是得到了什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