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除了重明和花若靈之外的對陣人員均在山河鏡外。
因此對陣開始的時候,并不需要若靈去觀戰。可花若靈對自己是一點信心都沒有,便決定觀戰。
山河鏡:“當然可以觀戰,隻需要通過龍鳳花毫筆進入棋盤圖樣内,便可觀戰。”
花若靈看着山河鏡上面的對陣圖,發現四月初二那天對陣的是宋晚和秦水寒對陣。
“山河鏡外的宋晚和秦水寒,也不知道他們在十二萬年後是個什麽模樣。”花若靈長籲一口氣,“十二萬年了啊,該變的都應該變了吧?”
花若靈看着對陣圖,産生了同重明截然不同的想法。
第一局是宋晚對陣秦水寒。
在花若靈的印象之中,宋晚同秦水寒的感情一直都是宋晚比較主動,可一切都在宋晚在白水城死去後發生了改變。
她至今都能回想起秦水寒在弱水河畔抱着宋晚的模樣。
而這一次的對戰是十二萬年後的對戰,若靈并不知道秦水寒和宋晚十二萬年後在何處,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在一起。
規則上,若靈希望秦水寒能赢,但在私心上她并不希望秦水寒赢。
第二局是重文也對陣方覺聞。
花若靈知道重文也對重明的憎惡,他是絕對不會願意讓重明複生的。
至于她的大師兄方覺聞天資聰慧,能堪大用,這是昆侖派上上下下都認可的一點。
若靈并不擔心方覺聞會輸。
第三局是阚雲澤對陣花若靈。
看到這個對陣安排時,若靈感到有一絲意外,她想不到自己竟然會同阚雲澤對陣。
按理來說阚雲澤屬于冥界,是冥界的幽冥神君,怎麽可能會站在重明那邊呢?
可想想看,阚雲澤的确給了魔族不少好處,甚至讓重明掌握了很多仙神兩界的情況。
花若靈眯起眼看着阚雲澤三個字狠狠道:“幽冥神君,你看看我是怎麽将你打敗的!”
第四局是宇文芊對陣軒轅甯歌。
宇文芊這個人花若靈并不認得,也沒有什麽印象。
但她對軒轅甯歌還是很有信心的。
第五局是重明對抗藍若璃。
花若靈看到後似乎了解了山河鏡的用意。
重明和藍若璃在山河鏡之中都已經許久未見了,就别說在山河鏡之外了,十二萬年了。
想到這裏,花若靈想到了山河鏡外的花無淚。
“十二萬年,無淚也應該長大了。”
想着之前在棋盤圖樣内見到了那枚酷似花無淚小時候的棋子,若靈笑了笑,若是她弟弟真長成那個模樣,那日後在羽民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她又想了想,推翻了自己的想法,羽民帝君怎麽可能在羽民不好過呢?
走出房間後,若靈便發現軒轅甯歌很是不安的模樣。
“甯歌,怎麽了不舒服嗎?”若靈看着甯歌問道。
軒轅甯歌顯然是被突然出現的花若靈給吓到了,趕忙道:“不不不,我沒有不舒服,就是這幾天睡得不踏實,總覺得有點事情沒做,但又想不起來了。”
若靈滿眼疑問地看着軒轅甯歌。
正在這時,獨孤夢隐拿着賬本走了進來:“若靈,賬本你看看。”随後面帶笑意地看着軒轅甯歌,“我聽說在凡世你這種情況就叫做健忘,往往年歲大的人才會有健忘的症狀,你是不是歲數大了?”
軒轅甯歌恨不得踹獨孤夢隐一腳,不過礙于花若靈在場遲遲沒能發作。
花若靈看了看賬本的賬面,不由笑道:“沒想到獨孤上神還有記賬的天賦,以前怎麽不知道?”
其實這獨孤夢隐哪裏有記賬的天賦,還不是臨時讓顧問天幫他的忙将記賬的方法傳授于他的,否則他哪裏會算賬。
山河鏡外的花無淚還回憶道:“我記得小時候在寒荒開酒樓的時候,墨卿總是以爲我們是盈利的,可是其實一直都是虧損的。”
想一想當時竟然連一個會記賬的人都沒有,虧本了那麽多年,全仰仗着三個人是仙神的身份不愁吃喝,否則他們早就在凡世混不下去了。
軒轅甯歌給獨孤夢隐使了使眼色,獨孤夢隐趕忙道:“若靈,樓下還在忙,我和甯歌就先下去了。”
若靈點點頭,将賬本遞給了獨孤夢隐。
等他們兩個人離開後,若靈才念念道:“什麽時候改口叫甯歌了?感覺他們兩個人之間進展神速啊!”
花若靈看着棋盤圖樣愣了許久,對陣中的棋子大都是她認識并熟悉的人,可有一人她總覺得很特殊。
她看着南宮塵軒那枚棋子,想着之前他在時的一舉一動,内心仿佛被什麽觸動,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可這淚水究竟是來自于思念還是愧疚,若靈對此一無所知。
她擦幹了淚水,将窗子打開,站在窗邊看着樓下的孩子們你追我趕地打鬧。
恰逢虞不才在街上閑逛,若靈看着虞不才一副書生的打扮,卻總覺得這個人并沒有看上去那麽簡單。
一介書生怎會釀甜酒釀?
一介書生怎會懂得寒荒的習俗?
一介書生又怎會不讀書,整日都在街上閑逛呢?
春闱快要開始了,這個虞不才究竟想要做什麽若靈卻一點也猜不出。
這時若靈注意到虞不才雙眸一亮,故意将自己的帽子擺的歪一些,而後冒冒失失地朝着一位藍衣女子跑了過去。
“姑娘!姑娘!”虞不才着急忙慌地喊着。
若靈看了很是不解,她不知道這虞不才究竟要做什麽,便繼續看了下去。
就在那藍衣女子回眸之際,虞不才整個人都呆愣在了原地,遲遲沒有開口說話。
那藍衣女子緩步朝着虞不才的方向走去,這才讓虞不才開了口。
“姑姑姑姑……姑娘。”虞不才緊張的結結巴巴。
藍衣女子卻輕笑道:“一個姑字便好,公子有何事?”
虞不才将手中的玉簪遞了出去,緊張道:“姑娘剛剛掉的,這……”
隻見那藍衣女子莞爾一笑,伸手接過了玉簪:“謝謝公子。”轉身離開了此處。
在女子轉身後,虞不才的目光就沒有離開過她的背影。
看似向一副剛剛墜入情網的模樣,可若靈總覺的有些不對勁。
這時若靈聽到那藍衣女子同剛剛跑到她身邊的侍女道:“今日父親說有客人要來,可是調查處是何人了?”
侍女恭敬道:“三小姐,今日來府的客人是寒荒城城主家的二郡主。”
藍衣女子點點頭:“好生招待,莫要怠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