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别的就能誤解了?”花若靈看着南宮塵軒問道。
隻見南宮塵軒擡起腳繼續往前走:“别的事情誤解也隻是誤解我一人,既然如此,那便誤解吧。”
就在這時,若靈聽到了門外的吵鬧聲。
“無淚不想被叫做小靈鴿,獨孤上神你不可以這樣對無淚。”
“怎麽不可以了?是誰一直在外面嚷嚷着說姐姐昨夜心情不好的?若是讓你西門師父聽到了,那該如何是好?”
“那又如何?姐姐昨天讓方師兄來陪我,她從未如此過,請問獨孤上神你該如何解釋?”
若靈躺在榻上長歎一口氣,她這個弟弟還真的是什麽話都要往外說,獨孤夢隐叫他昆侖小靈鴿也絕非是在冤枉他。
不過西門丹青素來寵愛小無淚,的确不能讓西門丹青知道花若靈入畫的事情。
花若靈從軟塌上坐了起來,而後穿上鞋子,推開了寝殿的大門。
“無淚,你同獨孤上神在這裏吵什麽?”
花若靈看着小無淚和獨孤夢隐道。
還沒等獨孤夢隐開口,小無淚就興奮道:“姐姐!姐姐,你好不好?”
花若靈笑着點點頭:“姐姐很好,怎麽了?”
獨孤夢隐又要開口,小無淚又先他一步道:“西門師父讓我和獨孤上神告訴你,天界要在昆侖墟辦四方學堂,到時候要你入學,提高靈力。”
獨孤夢隐雙手攥成拳,此刻的他十分想要敲一敲小無淚的腦袋,真不知道小無淚是如何想的,爲何總是要搶他的話。
花若靈看着獨孤夢隐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真沒想到獨孤上神還能被無淚搶話,要知道四位上神之中可就屬獨孤上神嘴皮子最靈了。”
而花若靈跟獨孤夢隐沒大沒小慣了,獨孤夢隐自然是不會生氣的,拉起小無淚的手便道:“這小子我先帶走,需要我跟你說說四方學堂嗎?”
見花若靈點了點頭,獨孤夢隐便看了眼小無淚。
小無淚歎了口氣道:“獨孤上神,你是否忘記了西門師父并未同小無淚說起過四方學堂,你也不必這般警惕。”
獨孤夢隐一手牽着小無淚,一手緊緊地攥的拳,緩緩道:
”四方學堂是四方神君臨時決定建立的,第一批弟子是從各大門派中精挑細選出來的,他們的年紀相仿,階品也差不了多少。
學堂的入學日在二月十五日,爲期三個月,到畢業之時,會選出最優秀學子,可直接晉升爲上仙。
四方學堂的先生均是六界之中的翹楚,舉個例子,我,獨孤夢隐就是這四方學堂的先生之一。”
花若靈看着獨孤夢隐,詫異道:“原來獨孤上神也能成爲四方學堂的先生啊。”
獨孤夢隐點點頭:“我的醫術很好的,教你們不成問題。”
小無淚一改往日對獨孤夢隐的印象,一雙眼睛忽閃忽閃地望着獨孤夢隐:“無淚真的沒想到,獨孤上神竟然這般厲害,還真的是無淚見識短淺了。”
獨孤夢隐松開小無淚的手,一把将他抗在了肩上:“若靈,你不舍得教訓他,我舍得,你放心我絕對替你留他一口氣。”
花若靈知道獨孤夢隐一向很寵小無淚,是不可能傷害小無淚的,便随他去了。
……
回憶至此,宋晚在對陣之中赢了秦水寒,花若靈也因此赢得了自己的一份記憶。
這是她同南宮塵軒初見時的場景,竟然直接誤會了他同鳳帝之間的關系。
虛境之中的花若靈長歎一口氣,顯然她覺得這份回憶遠遠不夠,而第二局是
若靈看着山河鏡問道:“四方學堂爲何這麽晚才出現?我記得我是在入四方學堂後才入的畫作。
第一次入畫時秦水寒離開四方學堂時才入的。
但爲何回憶之中,我第一次入畫是魔族典籍?
夫諸獸呢?東方漠輕呢?
爲何順序不對?我想不通,還有南宮上神在我入魔族典籍的畫作後明明是在夫諸獸的幫助下,他才發現我的,怎會直接就……”
山河鏡:“山河鏡創造的虛境中的一切設定均是爲了讓花若靈識神同重明生魂分離而設,并非會按照過去進行。
若是回憶同虛境内發生的不符,也是因重明生魂所緻。”
若靈還是覺得很奇怪:“那爲何會被改變順序?”
山河鏡:“山河鏡并未改變任何順序。”
花若靈一時間沒了主意,又想起了什麽一般,看着山河鏡說道:“甯歌說要調換人選,她在山河鏡中,不能對陣。”
山河鏡:“在山河鏡之中利用龍鳳花毫筆仍然可以對陣,無須擔心。”
“她可以操控龍鳳花毫筆?”若靈不解道。
山河鏡:“軒轅甯歌并不能操控龍鳳花毫筆,但花若靈可以操控龍鳳花毫筆讓軒轅甯歌進入棋盤圖樣之中。”
花若靈點點頭:“那我知道了。”
很快花若靈便下樓去找軒轅甯歌了,哪成想發現有個客人正拿着酒壇鬧事。
“把你們掌櫃的給我叫出來!給我叫出來!不叫出來我就去官府告官!”
墨卿在一旁道:“謝九你不要鬧了,這裏是酒樓,不是你家。”
而軒轅甯歌則手握掃帚,惡狠狠地瞪着謝九。
這謝九爲人嚣張跋扈,仗着自己家經營當鋪,便在寒荒城橫行霸道。
若靈見狀厲聲道:“我就是掌櫃的,謝九你要做什麽!”
謝九擡頭看了看花若靈,輕笑道:“哎呦,這不是掌櫃的嗎?女人家家的經營什麽酒樓啊,多累啊!”
花若靈冷言道:“謝九,我這酒樓可是跟官府打過招呼的,有鬧事的我會親手把他送到官府讓官家處置!”
謝九不以爲然:“有本事你就送,順便也把你家雜役送給我,你看官府怎麽判。”
獨孤夢隐一直都在賬台前算賬,任謝九如何鬧事他連眉頭都不皺一下,但當謝九說起軒轅甯歌後,他将算盤和賬本放了下來。
“謝九,你再說一遍?”
獨孤夢隐面帶笑意地看着眼前的謝九,可言語間卻讓人感到不寒而栗。
“呦,小賬房你用什麽語氣跟你謝老爺說話呢?你是她誰呀?哦,對了,你是她誰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謝九話還沒說完,便被獨孤夢隐一拳打出去了。
“這壇酒我請了。”
話音剛落,獨孤夢隐便将謝九手上的酒壇接了過去,直接澆在了謝九的頭上。
“告官,随意,我孟隐沒在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