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甯歌猶豫了片刻後,立刻道:“雖然,雖然我不支持你以命相搏,但仇是肯定要報的……就是不知道有沒有一個不用喪命,就能把重明打敗的方法……”
隻見花若靈笑了笑,從乾坤袋内取出了之前用普通畫筆畫的三幅圖。
“這張是《羽民圖》、這張是《昆侖圖》,呐這張是《軒轅圖》。”花若靈将三幅圖擺在軒轅甯歌面前。
“我之前在影宗的典籍室看到了上古的神祇是如何對抗魔神的。”花若靈說完就發現軒轅甯歌一臉期待地看着她。
“真的有辦法嗎?什麽辦法,什麽辦法!”
花若靈淡淡道:“尋找同重明有關的五個很關鍵的地點,繪制出五幅丹青,在對方不注意的時候,使用着五幅圖,将其的元神困入其中。”
軒轅甯歌想了想,道:“這能行嗎?同重明有關的五個關鍵的地點……”
“不管行不行,前輩總結的,我們總要去嘗試一下,之前我和南宮上神在羽民遇到了重明的虛影,他想要殺我,南宮上神替我擋了一招後受了傷,當即昏倒在地,他足足在羽民養了三天的傷才能回到影宗。”
隻見軒轅甯歌詫異道:“三日?那最後重明的虛影如何了?”
花若靈想了想,緩緩道:“鳳帝用鸾鳳琴彈了幾個音,重明的虛影便消散了。”
本着一顆爲自家姐妹着想的心,軒轅甯歌對于花若靈的這句話并未在意,隻是一直在想同重明有關的地點。
“這軒轅和昆侖我倒是能理解,不過爲何還有羽民?是因爲他曾在羽民傷害過鳳羽君嗎?可這對于重明是很重要的地點嗎?”
花若靈點點頭:“倒是同我爹沒什麽關系,主要還是重明和鳳帝之間的關系比較密切。”
隻見軒轅甯歌詫異道:“重明和鳳帝!他們兩個有什麽關系,鳳帝那一幅冷冰冰的樣子,比南宮上神還要冷冰冰!”軒轅甯歌好像又想到了什麽一般,看着花若靈道,“我記得初見你的時候你也是冷冰冰的樣子,你們羽禽類是不是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
花若靈想起之前同軒轅甯歌在四方學堂初見時的樣子,不由得笑了笑:“你可以這麽理解,不過我聽說當年我爹曾将一株曼陀羅華抛入凡世,那蓮心内的回憶過盛,曼陀羅華在墜入凡世之後竟然化成了三個凡人。”
軒轅甯歌感覺又有故事聽了,便又爲自己倒了一杯茶,而後從自己的乾坤袖中掏出了一包瓜子:“我這乾坤袖做的可真是時候。”她一邊說,還一邊從乾坤袖中掏出了幾盤糕點。
花若靈見此景,無奈扶額道:“我說,你都忘乾坤袖裏面裝了什麽啊,就沒有一些正經的物件嗎?”
軒轅甯歌小心翼翼地将桌案上的幾幅畫卷放在了一旁,又不是很放心,又将畫卷放在她剛剛打掃好的書案上,回頭望向花若靈道:“在我心中,這些糕點和瓜子就是最正經的物件兒,我跟你講,你要有什麽好吃的最好全都拿出來!”
對于吃這件事,花若靈本就沒有那麽上心,便從一旁的櫃子内取出了一些她離開昆侖前做的糕點。
“這幾盤……好像已經不能吃了。”花若靈看着上面的幾個黴斑,無奈道。
軒轅甯歌不由得扯了扯嘴角:“來來來,你快跟我講講那曼陀羅華墜入凡間之後,那三個人都發生了什麽!”
看着軒轅甯歌如此興奮,花若靈也不好掃了她的興,正好她如今也有些迷茫,便緩緩道:“這墜入凡世的曼陀羅華蓮葉和蓮花成了一男一女,女子名爲宋晚,男子名爲秦水寒。”不顧軒轅甯歌更爲震驚的神情,花若靈繼續道,“而蓮心則化爲了一名叫秦水妤的女子。”
“停!”軒轅甯歌立刻打斷道,“你不要告訴我秦水寒和秦水妤是親兄妹。”
花若靈搖搖頭:“并不是,秦水妤是秦氏在外撿來的孩子,而且也一直交給遠房親戚撫養,同秦水寒見面的次數并不多,不過秦水妤很喜歡秦水寒,可秦水寒對她從未上過心。”
說道這裏,軒轅甯歌才放下了心,可這心剛放下,卻又提了起來:“等等,秦水寒……宋晚……不就是那日昆侖議事堂!這……若靈,你别诓我啊!”
軒轅甯歌費力在回憶之中思索,将腦海中的諸多片段回憶了起來:“那日昆侖議事堂秦水寒堕魔的主要原因是花間派的迎清明長老不願複生宋晚,可宋晚是爲何而死?”
“在寒荒皇帝的幹涉下,宋晚作爲寒荒皇城的長公主嫁入了白水城,成爲了白水城皇帝的妃子,而後升爲了貴妃。秦水寒帶兵攻入白水,宋晚不願爲難秦水寒,墜城而死。”
軒轅甯歌拿起一把瓜子,放進嘴裏,嗑了一個瓜子後,便又放了下來。
“不是,我看秦水寒挺在乎宋晚的,難道是凡世話本中的失去了才懂得珍惜?拜托,活着的時候想什麽去了!”
隻見花若靈十分無奈地看着宋晚道:“他們都是鳳帝和重明執念的化身,這一段情該是什麽模樣啊,全要看經曆這段情的人是個什麽模樣。你看凡世話本上的情分有的轟轟烈烈,有的卻細水長流,還有的人過得平淡如水又相敬如賓。
這宋晚一直都在同秦水寒表明自己的心意,而秦水寒卻總将自己對宋晚的情分埋藏在心底,我猜當年的鳳帝和重明應當也是如此。”
軒轅甯歌搖頭道:“他們不懂,你要的可能也不是對方想要的,你可以将希冀投在對方身上,可對方卻不會按照你的本子走,下場自然也不會落得很好。
按你說的宋晚對待感情應該是走轟轟烈烈路線的,而秦水寒卻想要平淡度過,可他也太平淡了,什麽也不說,什麽也不做你怎麽能讓對方知道你的想法。
就算是轟轟烈烈、熱情似火的心也會被冰水給澆滅,自然也會心灰意冷。
每個人的選擇不同,最後的結局也未必會很好。”
花若靈聽着軒轅甯歌的感歎,感覺她好像是在感歎自己一樣,便試探性地問道:“你同獨孤上神?”
軒轅甯歌搖了搖頭:“若靈,我覺得我有點不太正常,獨孤上神稍微跟我多說兩句話,我就覺得自己好像沒那麽喜歡他了,等他對我冷淡過後,我反倒是又喜歡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