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歌,我覺得你還是不要想太多,有些事啊強求不得,可有些事呢你不需要做什麽,它就會按照你想的方向發展。”
花若靈左思右想也不知該如何安慰軒轅甯歌,無奈之下隻能說出一句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麽意思的話。
軒轅甯歌點點頭:“若靈,你不用爲我發愁,我覺得你已經很有勇氣了,既然羽民國可以畫成一幅丹青,那寒荒能不能也畫成一幅丹青,怎麽看都是同重明有關聯的地方。”
花若靈想了想,覺得軒轅甯歌說的很有道理,寒荒城是那株曼陀羅華墜入凡世的地點,對于重明來說是他回憶墜入的地點,那也就是跟他本人有關聯的地點。
“軒轅國我曾和南宮上神和獨孤上神去過……不過……”
剛說出口,花若靈便看了一眼軒轅甯歌,發現她臉色不是很好,便趕忙道:“那個,我不是,我對獨孤上神沒有……”
隻見軒轅甯歌十分落寞地說道:“也是,你同獨孤上神認識的本就很早,我也沒理由、沒道理、沒立場生氣。”
花若靈知道軒轅甯歌說了這番話便是真的有些吃醋了,便趕忙解釋道:“我已經有心儀的人了,絕非獨孤上神。”
軒轅甯歌一聽,眼睛馬上亮了起來:“若靈,你之前說你喜歡過東方漠輕,既然是喜歡過,那你現在喜歡的人一定就不是他了對不對!也不是獨孤上神對不對!”
花若靈無奈笑了笑:“那是自然的。”
而後軒轅甯歌手握一塊綠豆糕滿目歡喜地望着花若靈:“那,那是誰?”
花若靈無言道:“南宮上神。”
軒轅甯歌本想将那塊綠豆糕送入口中,可一聽是南宮上神,綠豆糕瞬間就掉在桌案上了:“我的小姐啊,你怎麽會喜歡那個大冰塊呢?是不是你們羽禽類最後都會變成冰塊?我不同意啊,他太冷了,我想想都冷。”
“就隻是喜歡而已,并沒有要表明心意的意思。”花若靈如實道。
這一次又輪到軒轅甯歌不解了:“爲什麽?喜歡難道不說出口嗎?可不能像秦水寒一樣,心儀的人死了才到處表明心意。也不能像重明一樣,心意都沒表明,記憶都被人丢了。更不能像我一樣,明知道自己喜歡誰,但當他開始對我好了以後,我就拼命想要逃開。”
“放心我不會像秦水寒、重明和你一樣的。我是因爲羽民儲君的身份,作爲羽民儲君,是不可以有個人感情的,我從展翼的那刻起,一切都是要爲羽民百姓着想。”
花若靈将之前南宮塵軒在影宗對她說的話重複給了軒轅甯歌,而後無奈道:“南宮上神也沒有說的很多,他應該也會明白的,不過像他那樣的尊神,自然不會将感情看得那麽重。”
軒轅甯歌撿起剛剛掉落在桌案上的綠豆糕,可惜道:“哎呀,這個不能吃了,好可惜。”而後又拿起了一塊赤豆糕送入嘴中,“是啊,那些個上神都不在乎什麽感情,人家六根都淨了,不像我們這些小神女,還成天胡思亂想的。”
“可如今還差一個地方不能确定……”花若靈對最後一個地點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軒轅甯歌想了想:“魔宮?”
隻見花若靈搖了搖頭:“我覺得不是,對于重明而言很關鍵的地點應該是他很在乎的地方。他在堕魔之前對于魔族是很不屑的,根據影宗典籍室内的典籍記載,重明在天宮很瞧不上魔族,每一次天帝舉行宴會的時候,重明都會提出剿滅魔族,屢屢掃天帝的興緻。
次數多了,天宮内的仙者也對重明的印象不是很好,因此也導緻重明對于天宮内的仙神很是失望,一度認爲天宮内的仙神比魔族還要堕落,才會選擇堕魔這條路。
可當他堕魔後,仍然在魔界屠殺,将魔宮内的雙翼魔族屠戮,最終也隻留下了重文也一位雙翼魔族,他還将重文也的雙翼給活活掰斷了。”
軒轅甯歌臉皺成了一團:“活活掰斷,重文也不恨他嗎?要是我,我肯定恨死重明了。”
花若靈點點頭:“我認爲重文也是恨重明的,但他爲了保命隻能忍耐,至于秦水妤……原本她是不會出現的,但因爲那時重文也恰巧就在曼珠沙華落入凡世的必經之路上,那時他雙翼剛被掰斷,養了幾日後便坐在那裏到處施法擾亂凡世。”
“結果就誤打誤撞施法道秦水妤身上了?”軒轅甯歌就差感歎緣分妙不可言了。
花若靈繼續道:“的确如此,他知道自己的法力讓秦水妤出現在凡世後,便追查到了秦水寒和宋晚,恨讓他不想讓重明和鳳帝回憶之下誕生的兩人在一起,便僞裝成國師在寒荒皇帝的面前說秦水妤是天女,可以造福寒荒。
之後,重文也又去找了秦水妤。
凡世寒荒的皇帝比較迷信,便輕信了國師的話,聽了秦水妤的話,将宋晚嫁到白水城了。”
軒轅甯歌不由得感歎道:“這影宗的消息也太廣了吧,爲何外界都說是邪門呢?明明就很厲害!”
花若靈也贊同道:“影宗的确稱不上邪門,我覺得是那些名門不想讓影宗威脅到他們的地位,想要在天帝那裏立足。”
可就連花若靈也不知道的是,影宗就是南宮塵軒在天帝的授意下開設的宗派,天帝不同意重明剿滅魔族,但也不代表天帝願意縱容魔族禍亂凡世,隻是這個行動過于隐蔽,導緻重明失去了對天帝的信任。
軒轅甯歌很快提議道:“我們去寒荒吧,要想繪制出《寒荒圖》也要去親自了解一下那邊,最好還是要待上一陣子的。”
花若靈仔細想了想,覺得自己的确應該去寒荒了解一下,畢竟繪制丹青要足夠寫實日後才能夠真的有封印住重明的可能。
“好,不過我之前去影宗、軒轅和羽民都未同我師父告假,這一次……要去寒荒,我怕他不會同意。”花若靈蹙眉道。
軒轅甯歌卻是一副不在意的模樣:“怕什麽,這一次我們還要帶着小無淚呢,有他在,什麽要求你師父都能答應你,這西門上神寵無淚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你呀,要總是這麽遲,遲早胖成豬。”花若靈看着桌案上除了那塊綠豆糕,其餘的都進了軒轅甯歌的肚子,包括她最先拿出的那小包瓜子。
軒轅甯歌則回道:“吃多點,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