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終于搞定了,這斧頭不錯,很鋒利!”胖子抹了一把額間的虛汗,這一斧對他的消耗也不少,要不是銀龍斧的鋒利,胖子還真不一定能将蜈蚣斬成兩段。這也從側面印證了基因武具的重要作用。
“現在取基因結晶就好了,不過身體可不能浪費,幸好縮小液帶了很多。”胖子來到绯鉗鐵甲蜈屍旁,将水瓶中的縮小液倒入屍體身上。
“嘿!怎麽沒反應?”胖子等了一會,鐵甲蜈的身軀還未縮小,胖子不信邪,正準備在倒一點時,赢正忽然一把手準備拉開胖子,但爲時已晚。
隻見剛才還倒在紅葉中段成兩截的鐵甲蜈忽然動了起來,而且是兩支斷肢同時顫動,胖子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但他隻來得及将自己的身軀硬化後,那兩截屍體便将胖子卷入自己的鐵足中。
呲呲的聲音不斷響起,胖子的情況不容樂觀。
蘇筌聞聲,一隻大号弩箭便搭在了軍弩上,危險的紅色能量在箭尖浮現。随後,大号弩箭就像一頭毒蛇射出,朝鐵甲蜈射去。
大号弩箭很明顯和一般的弩箭不同,不僅箭頭有拳頭大小,而且在空中飛射時悄無聲息,但無人會懷疑其傷害。
弩箭直直地射中纏住胖子的绯鉗鐵甲蜈頭部,一個人頭大的洞口蓦地出現在蜈蚣的頭部,綠色的汁液散落的到處都是,蜈蚣吃痛,鐵足一頓,胖子瞅準時機雙臂向前一砸,巨大的力量使蜈蚣的鐵足連根而斷。
胖子也乘着這個缺口,從蜈蚣的鐵甲牢籠中越出,有些狼狽地滾到了赢正身邊。
“WC,這蜈蚣斷成兩截了都不死,太離譜了?!”胖子心有餘悸般道,被鐵刀般的附足剮蹭的感覺可不好受。
“怎麽樣?有受傷麽。”赢正看着胖子滿身的白痕問道,現在的胖子就像一個被風吹雨兩百年的二百斤石頭,凄慘至極。
“沒事,都是皮外傷,看着慘,其實也慘。”胖子小小俏皮了一下,但皮上的疼痛依舊抽動着他的嘴角,讓其有些面目猙獰。
而就在三人停頓修整時,绯鉗鐵甲蜈也重新遁入紅葉中,紅色的身軀和紅葉相得益彰,完美的融入了這一片紅色海洋之中。
“現在麻煩大了。”赢正警惕地望向四周,尤其是樹間。蜈蚣遁入樹林宛若水滴滴入大海,沒有一絲痕迹給三人捕捉。
而且,赢正始終搞不懂爲什麽蜈蚣斷成兩截的身體都能複蘇,另一節不是尾部麽?它靠什麽來控制?
赢正心中一凝,一股不好的感覺從他心底鑽出。绯鉗鐵甲蜈頓時從樹間下落,目标還是剛才逃脫它禁锢的胖子。
胖子連忙向旁一滾,躲開蜈蚣的撲擊,一擊不中後,蜈蚣頓時隐入林海,未做停留。但還未等二人松口氣時,另一頭蜈蚣從地下鑽出,鋒利的前颚狠狠地夾向蘇筌。
蘇筌雖然驚訝,但早有準備。隻見她不慌不忙的挂箭上弩,這是一發漸凍箭,箭尖用寒蟬的毒液塗抹,散發出絲絲實質般的藍色寒意。
绯鉗鐵甲蜈血盆大口逐漸接近蘇筌,蘇筌甚至能聞到那令人作嘔的血腥氣,但她的腳步沒有半分後退,箭尖直直地指向蜈蚣的血盆大口。
咻。
就在蜈蚣距離蘇筌不到一米時,弩箭無聲的激發,無聲的刺入蜈蚣的口器中,鐵甲蜈根本來不及躲閃,但蘇筌可以。
蘇筌身上逐漸浮現紅色鱗片,看起來十分妖異妩媚,粉色的豎瞳仿佛能夠勾人魂魄。隻見蘇筌腰肢微微一扭,下腰,小巧的瓊鼻貼着绯鉗鐵甲蜈的腹甲擦過。
這頭身長十多米的蜈蚣連蘇筌的身子都沒碰到便摔在了一旁的紅葉樹上,正準備反身殺回去時,鐵足還未抖動幾下,一股僵硬之感從它的頭部傳遍全身。
一股藍色的寒氣席卷蜈蚣全身,绯鉗鐵甲蜈的身子不停顫動,似乎想重新隐入樹林。但體内的寒氣卻一步一步冰凍它的内髒和四肢。
“好機會!”赢正雙眼一凝,手中銀雀化作一朵銀白色的玫瑰,右腳向前一跺,身子微拱。
“呼~~~”
一口濁氣從赢正的肺腑排出,随後一股清涼之氣被赢正吸入肺腑。
“嗡!”
赢正蓦地消失在原地,隻見一道血色細線穿過上半身在半空中僵直的绯鉗鐵甲蜈。赢正下一秒便出現在了蜈蚣身後,微微閉眼,收刀。
紅木林的紅葉依舊紛飛下落,赢正定定站立來漫天紅葉之中,甚至有幾片紅葉落在了他的頭上。
“嗤嗤嗤。”
空中飄飛的紅葉忽然斷成兩半,就如同紅葉下的一半蜈蚣屍體。剛才還在半空中僵直的蜈蚣從中間豎直分成兩半,切面光滑如鏡,甚至能夠看到還在跳動的内髒。
“嘭嘭。”
兩截從中間豎直斷裂的屍體倒地,砸起一片落地紅葉,一股血腥氣從滿地紅葉中緩緩升起。
“解...解決了?”胖子在一旁疑問道,他現在可絲毫不敢靠近這條死蜈蚣,等會說不定又詐屍把他卷起來吃掉。
“嗯,應該差不多。”赢正将随身攜帶的縮小液取出,滴了幾滴在蜈蚣的屍體上,十幾米長的屍體幾秒後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直到變爲兩根筷子長短的幹癟蜈蚣。
“還有一條,應該逃回老巢去了。”赢正将幹癟蜈蚣屍體收入囊中說道。
“這森林這麽大我們咋找?要不回去得了。”胖子打起了退堂鼓,畢竟這蜈蚣一心想藏他們還真找不到。
“你們先回去吧,這蜈蚣屍體你們先帶回去,它斷體逃生,實力已經大不如前,我一人就能滅殺。你們先回去接其他任務,太陽下山前沒找到我就回來。”赢正将斬成兩半的蜈蚣屍體丢給胖子後便消失在紅林中。
胖子和蘇筌對視一眼,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畢竟他們還要沖獵隊榜的排名,不能爲這頭蜈蚣浪費如此多的資源。
二人便帶着戰利品先行返回大本營。
而在紅林中尋找蜈蚣蹤迹的赢正并不是盲目尋找,那條遁走的蜈蚣的老巢必然離鬃毛鋼豬群不願,花費的時間并沒有赢正想象的那麽恐怖。
半炷香後,一個在大壩下山壁上的一人高洞口便出現在赢正眼中,他雙眼一凝,緩緩走入,是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