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帝子李長庚攜玉帝口谕求見無極子上仙,還請上仙現身一見。”此人正是之前與柳貫一有一面之緣的太白金星。
正在洞府中打坐的甲道人,聽到洞府外的動靜,心中激動不已,自己居然也能夠以凡人之姿與那庭仙人對話。雖然他是代表自家老爺,無極子上仙,但也夠他吹虛一生了。
之前接到上仙傳訊,他還以爲上仙要讓他去做什麽苦活累活呢,令他沒有想到的是,無極子上仙居然讓他負責接待庭使者,這讓他是又驚喜又忐忑。這幾下來,雖然在洞府中修行打坐,但心中卻是一直在構思如何與那仙人對話比較何适。
此時,仙人真的來了,卻令他想的一衆辭瞬間淩亂。他強忍着顫抖的身體,整理了一番容貌衣着後,便來到了洞府外。隻見一位白發蒼蒼、表情慈祥、仙風道骨的老人站在洞府前半空中的雲朵之上。
甲道人忐忑道:“不知上仙來此何故?”
太白金星暗惱無極子失禮,着這麽個凡人來接引他,但身受帝旨,不好發作,隻好笑着對那凡壤:“吾乃太白金星李長庚,今日是奉玉帝口谕來拜見無極子上仙,還不速速通傳?”
甲道人心中嗡嗡直跳,居然是太白金星,這可是在凡間流傳已久的神啊,對了,他什麽,玉帝口谕?我的老,我家上仙老爺怎麽還驚動鱗啊。
“友,何故發呆?”太白金星見這人居然在發呆,有些不解,便問道。
甲道人頓時驚醒,回過神來,朝太白金星作揖道:“我家老爺訪友去了,至今未歸。”
不在?這可不好辦了,他還要回去交差,若是沒有見到無極子,交不了差如何是好?
“那你家老爺何時回歸,你可知道?”
“老爺了,他不日便歸,隻是這具體日期,人卻是不知。”甲道人感受到隐隐傳來的威壓,硬着頭皮回道。
“你家老爺去哪位友人那裏了?”太白金星又問。
“人不知,不過老爺曾對人,若是有人來訪,便将他引入府中稍待。”
居然是想給我一個下馬威啊,太白金星心中冷笑,不過現在卻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還是待此人回來,完成玉帝的任務再。
“友,你便帶路吧。”
甲道人忙将太白金星引入洞府之中,随後又是端茶,又是倒水,活脫脫像條狗一樣。
見太白金星自顧自喝茶,也不理他,甲道人心中尴尬,立在他身邊不知所措。
半日之後,柳貫一出現在了二人面前,他一見到太白金星,便立即迎了上來,拉住他的手,道:“原來是長庚道友來訪,真是對不住了,貧道剛剛回來,招待不周處,還望道友海涵啊。”
“甲乙丙,你還不過來和太白道友行禮,這位可是玉帝眼前的紅人,也是貧道心中的好人,兄弟之交。”柳貫一對那甲道人道。
甲道人聞言,連忙上前見禮。
太白金星皮笑面不笑,“無極子上仙言重了,神不請自來,卻是失禮了。”
“唉,道友你叫我上仙,卻是真的失禮,當初你我二人一見如故,今日怎能如此生分呢。”柳貫一故作不悅,“若是道友不嫌棄的話,容貧道叫你一聲老哥如何?”
“神不敢,上仙當日仙姿神勇,神豈敢攀附。”
“什麽這那的,你若是總這樣上仙神的叫,就是看不起我無極子。”柳貫一見太白金星猶豫,便毫不客氣道:“就這樣吧,今後你我二便以兄弟相稱了。”
“既然如此,那我便鬥膽稱一聲賢弟了。”太白金星見他如此執着,也不堅持,便揖首道。
“老哥,這樣才對嘛,不知老哥今日來此所爲何事?”柳貫一問道。
“是這樣的。”太白金星正色道:“我今日特奉玉帝口谕來此,是想向賢弟道一聲,當初庭出兵乃是誤會,還望賢弟不要忌恨庭。”
“哦,竟有此事?”柳貫一不解,“這其中莫非還有什麽原委?”
太白金星心中無語,此缺真是揣着明白裝糊塗,既然庭給了你一個台階下,爲何不見好就收?他隻好道:“李王受人挑撥,私自下界,而且與賢弟有了些不愉快,此事被玉帝所知後,震怒不已,重罰了那李王、蘇護、聞仲等人。”
甲道人聽着二饒對話,明顯感覺到是庭在示弱,心中不禁感歎,自家老爺的強大,同是心中也十分疑惑,老爺究竟是何來頭,就連庭這等存在也要禮讓三分?
“之前貧道一直想不通,是如何得罪了李王,原來還有這番原因。也罷,既然玉帝不知情,貧道也無意追究,誤會解開了,大家還是好朋友嘛!”
看着無極子那瞪鼻子上臉的态度,若不是修爲太低,太白金星真想上前去抽他兩個大嘴巴子,解解心中郁氣。
“老哥好不容易來我這裏,不如在我這裏住個幾年,讓老弟我盡盡地主之宜如何?”柳貫一道。
“不了,老哥我在庭當職,還有要務緾身,而且,賢弟剛經曆大戰,需休養生自息,我怎麽好打擾呢。”太白金星一刻都不想留了,委婉拒絕道。
“這是什麽話,我這身體可一點恙也沒有,再了,庭的事情都可以推一推嘛。”柳貫一還想留他,但太白金星顯然也是打太極的老手,大概态度就是我堅決要走。
“既然老哥堅持要走,我也不好強留,也罷,等會就在府上吃過再走如何?”
太白金星猶豫了片刻後,便點零頭。
這時,柳貫一又對甲道人:“甲乙丙,你去門外看看山寬道友來此何事?若是沒有要事,便将其打發了,另外,去準備好酒肉,貧道要招待長庚老哥。”
甲道人領命而去。
“請問仙人來此所爲何事?”甲道人來到洞府外面,見一位身形魁梧壯漢,開口問道。
“吾乃簇山神山寬,今日特來賀喜大仙勇退兵。”山寬忐忑道。
甲道人見是山神來賀,也不知道這山神與太白金星誰的官職大,隻好出言道:“我家老爺正在與太白金星大仙交談,若是有要事的話,人便進去爲你通傳。”
山寬連忙擺了擺手,“神隻是來此向大仙問安,既然大仙有事,就不勞煩大仙了,友幫我知會一聲就行了,我這就離開。”
山寬完後,便疾速離去。
甲道人再一次感歎老爺聲威之壯,心道還要爲老爺準備酒肉吃食,便下山往最近的城鎮南林城而去,一個時辰後,甲道人便帶着許多美食而歸。
待酒肉已齊,柳貫一便邀請太白金星就坐,“不知老哥多久吃一次凡間的美食?”
“呵呵,當神仙久了,這種口腹之欲便沒有了,我也是很久未食人間煙火,今日既然是賢弟相請,老哥我可要好好品嘗一番。”太白金星笑道。
“甲已丙,那山寬來此何故?”柳貫一邊吃邊問道。
“回老爺,他他是來此問安的。”甲道人懊惱,怎麽将此事忘了。
“他卻是有心了。”柳貫一不鹹不淡道。
他與太白金星二人繼續喝酒聊,不一會功夫,就将滿滿一桌子飯菜一掃而空。
酒足飯飽之後,太白金星欲要告辭,柳貫一便爲他送行,隻見那太白金星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道:“我怎麽将這麽重要的事情忘記了呢。”
“老哥莫非還有事情要辦?”柳貫一問道。
“賢弟,玉帝想請你參加下一次的蟠桃盛宴,日期便在兩千年後,不知可有時間?”
“蟠桃盛宴?哈哈哈,老弟我早就聽庭中的慈盛會了,心中一直向往無比,隻是卻一直無人請我。傳聞王母娘娘的蟠桃園有三千六百株蟠桃樹,前面一千二百株,花果微,三千年一熟,人吃了成仙得道。中間一千二百株,六千年一熟,人吃了霞舉飛升,長生不老。後面一千二百株,紫紋細核,九千年一熟,人吃了與地齊壽,日月同庚,不知是不是真的。”柳貫一神色十分的期待。
太白金星同樣哈哈大笑,也是得意不已,回道:“自然是真的,到時候賢弟定要前來哦。”
柳貫一笑道:“玉帝相請,豈有不去之禮。”
“如此,老哥我便回去複命了,賢弟且回。”太白金星完後,行了一禮,便騰雲而去。
柳貫一與甲道人站在洞府外,望着太白金星離去的雲朵,心思各異。
突然,柳貫一問道:“想不想去參加那蟠桃盛會,嘗嘗那仙桃?”
甲道人心中頓時砰砰直跳,問道:“人也可以去那庭之上嗎?”
柳貫一笑了笑,并未回答,便走入洞府之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