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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軍值得銘記,過程煙消雲散,袁術幾乎要樂上天,袁紹相反氣的跳腳。
“本公讓臧洪去青州準備接替焦和,本就是要利用臧洪與劉備相熟,使劉備不願意攻打濟南國,從而在黃河南岸尋找一個支點,下一手飛子!
這個目的是達到了,可臧洪竟然任由劉備進出青州。若其不能據劉備,就是是無能。若與劉備竄通就是不忠!”
袁紹的憤怒不隻袁術,之前駐守濟南過的臧洪放劉備經黃河入雒陽,就已經使他心存芥。
“隻報仇十年不晚!”
面對被圍攻的局勢,袁紹心裏既懼且怒,多年以來一直讀書養氣,越到危機關頭反而冷靜下來:“來人,承制诏拜焦和爲建義校尉領河内太守!臧洪爲青州刺史!公孫瓒爲渤海太守!”
二桃殺三士!
袁紹臉上浮現出詭異笑容,張楊、焦和,臧洪、劉備,公孫瓒、甄俨,你們就兩兩捉對厮殺,殺得越多越好!
。。。
劉虞亦不滿袁紹奪得韓馥之冀州刺史,因兒子劉和被袁紹留住,不敢發作,于是給公孫瓒送去大批糧草錢财。
公孫瓒大喜,親自帥領士卒一萬餘,進兵渤海。此時牽招帶領主力在渤海南部防禦黃巾,留守南皮的甄俨哪裏想得到公孫瓒南下!也無足夠力量迎擊,隻好駐守南皮城,快馬向牽招、劉備求救。
公孫瓒所向披靡,沿途的章武、浮陽(滄州)不敢抵擋大軍,開門投降。
牽招擔心腹背受敵急忙向東撤退,渤海最富饒的縣多在南方,于是放任黃巾北上。
黃巾張饒、管亥不知是計,一路搶劫,直到南皮城外。20餘萬黃巾衆,其中兵丁超過5萬,被公孫瓒率幽州兵萬餘迎頭痛擊,黃巾流血漂橹,棄其辎重,向南潰敗。公孫瓒繼續追擊,至黃河故道方止。
黃巾餘衆四散而逃,逃離渤海地界。
公孫瓒獲得首級萬餘,俘虜男女五萬餘,車甲财物不可勝算,威名大震。而後表嚴綱爲冀州刺史,田楷青州刺史、單經兖州刺史,改置縣令長,以掌握實權。
公孫瓒直接開到南皮城下,要求開門給錢糧,甄俨不敢開城門,公孫瓒紮營準備圍困。卻遇到緊急趕來的劉備,在趙雲盧養護衛下,親入公孫瓒之軍。
公孫瓒:“堂堂青州刺史、護東夷校尉來做說客麽?”
劉備:“我與兄長如同異姓兄弟,兄長若要渤海郡,我去給甄俨說,讓了就是。甄俨之所以關門,并不是要抵擋兄長,而是懼怕兄長屬下士卒,擔心他們軍紀不佳,玉石具碎。”
公孫瓒心知自己的隊伍軍紀不算太好,咳嗽兩聲遮掩尴尬:“那就把印绶給我,讓我從弟公孫範擔任。”
劉備:“不可!”
公孫瓒不喜:“爲何不可?”
劉備将地圖拿來指點:“這是漳河,兄長屬下沒有水軍,即使占據渤海也不便與幽州聯絡,不如占據河間、中山,而後西借黑山軍之力,東由甄俨供兵、糧!甄俨是中山人、趙雲是常山人,就可說動中山、常山一部分縣加入兄長麾下!
而後,兄發中山、河間之兵從北面進攻袁紹,弟将青州之師西向攻袁紹之東,再加上黑山軍,袁紹必然顧此失彼,冀州不足定也!”
公孫瓒:“此計謀甚妙,隻是渤海郡。。。”
這個财迷,劉備笑道:“我與甄俨當表兄長爲冀州刺史,以令弟範爲河間郡丞或都尉。甄俨乃皇帝之舅,早遲必能獲得朝堂诏書。”
公孫瓒喜道:“自當如此!”
此時公孫瓒所以置青州刺史田楷也在軍中,見到劉備突然出現,分外尴尬。
劉備拍了拍田楷肩膀:“聽說你想做青州刺史?”
田楷急忙下拜:“不敢,不敢。”
公孫瓒白臉一紅:“爲兄絕無此意,這是劉虞的意思。”
“劉虞?”劉備眼睛長得老大,完全不信。
公孫瓒:“皇帝給劉虞都督幽并青冀兖州的職權,那些州他管不了,又恨袁紹兄弟留難劉和,就把他的屬下嚴綱等塞給我,一起打着我的名号進攻冀州。免得袁紹殺了劉和。”
劉備:“長安朝廷聽說關東諸侯欲立劉虞爲帝而劉虞推卻之後,是有派使者經青州往幽州,寄希望于劉虞在背後牽制袁紹。”
公孫瓒:“千真萬确!否則我哪來的一萬五千大軍?我軍錢糧也都是劉虞所供!幽州各郡太守也都服從劉虞,在外人眼中,爲兄也是劉虞屬下!”
劉備轉向田楷:“青州刺史這事暫且就算了。”
田楷長籲一口氣,卻也有些失落,因爲公孫瓒、劉備兩個幽州人做了冀州、青州刺史,同爲青州人的田楷就無法做兩州之郡守、國相,而劉虞也絕不會任命公孫瓒親信爲幽州某郡太守。
劉備:“你就做騎都尉、領齊國都尉。我把屬下齊國相申屠蟠借給兄長,做個河間相如何?”
田楷沒反應過來,公孫瓒卻大笑:“好,爲兄正苦惱手下都是幽州人,被三互法限制,無幾個能做冀州諸郡太守。”
孝桓帝禁锢黨人,被後世的黨人批評成一大昏君,孝桓帝嚴格推行的三互法卻生根發芽爲世家豪族、寒門将帥、販夫走卒廣泛接受,就連田間農人都知道本縣人不做本縣令長,本郡人不做本郡太守。如今天下大亂,長安朝廷影響力大
大降低,三互法依然被袁紹、袁術、曹操、劉備、劉虞等關東諸将帥所執行!
即使不可能完全實行三互法,至少也要實現兩互法,本州人不能擔任本州刺史州牧、本郡(縣)人不能擔任本郡太守(縣令縣長)也被嚴格執行,袁術表孫堅爲豫州刺史,袁紹北奔冀州,劉備南下青州,劉虞北上幽州,曹操曆史上任兖州刺史都是此類。
可以說,沒有三互法,就沒有漢末三國性格迥異、五湖四海的人物獻上眼花缭亂的離間、策反等謀略和鬥争(至少許攸投曹難以發生)。
劉備:“同州人不能既擔任刺史,又擔任郡守國相這條,過于束縛手腳,其實也不必嚴格遵守。”
“賢弟說到點子上!袁紹任我爲渤海太守,就是坑我不能他争冀州刺史!”公孫瓒曆史上長期屯守在冀州北部,卻因爲從弟公孫範任渤海太守,因此既不能自稱冀州刺史,更不可能任幽州刺史,隻能以将軍身份領軍,導緻冀州人并不歸心。袁紹就方便得得多,身爲黨人領袖,麾下逢紀、淳于瓊、文醜都是南陽人,選材餘地很大。
劉備:“兄長不如以冀州刺史兼領河間相,最是方便。”
公孫瓒連說不可:“賢弟兼領青州刺史、東萊太守之事,在幽州多爲人批評,爲兄可不想被劉虞屬下那群文士指着鼻子、變着花樣罵,雖殺不了人,卻添加無數麻煩。”
豈止麻煩,軟刀子亦能殺人!劉備嘿嘿幹笑:“名滿天下謗亦随之,有些規矩早遲會廢棄,兄長不如與弟共任天下之謗!”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漢起》,微信關注“優讀文學”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