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主子的話,輕風一點也不意外,主子跟盈盈小姐從小一塊長大,兩人就跟兄妹差不多,隻有老主子這麽些年,一直熱衷将兩人湊成一對,說起盈盈小姐,那也是個磨人的,在心裏默默的爲落花點了一根蠟。
“是,主子。”
“走,去總盟。”說完人己經消失在原地,他總感覺那一次,在那女人身上聞到的味道,有股莫名的熟悉,就在剛才突然想起風邪傳下來的那些東西,他得趕緊去驗證一下,看看是不是他想的那樣,如果真是他想得那樣,那可就有意思了。
甯瀾來到總盟,就往他平時住的地方走去。
“盟主!”
“盟主!”
一路上遇見的人,個個一身黑衣勁裝,無不恭敬的向甯瀾行禮,要知道在風邪,甯瀾雖然繼承盟主之位才短短三年時間,可風邪上下無一不服,論智謀論武功盟中上下無人能及,不過隻有少數心腹知道,甯瀾是甯王府世子。
風邪的總盟建在離都一座山崖上,除了天險,周圍依照五行八卦,設置了許多機關,惹是不熟悉的人誤入,絕無生還的可能。
甯瀾來到房間,走至書桌後的八寶閣架,抽出左邊第四排第七本書,在抽出右邊第五排第八本書,把兩本書的位置掉換放了進去,剛剛放好,書架同時向兩邊打開,中間行成一道可以同時容納兩人進出的小門。
輕風已隐在暗處,甯瀾走進密室,身後的書架恢複原樣,整個房間恢複成原來的樣子。
甯瀾走到一排架子前,從一個格子裏取出一個瓷瓶,拔出瓶塞放在鼻端聞了聞,果然如他想的那樣,把瓶子放回原位,走出了密室。
輕風見到主子出來,從陰影裏走出。
“主子”
“你派人注意江湖上的動靜,若是出現一位女子,肩上有一朵五色花胎記,都必須确保她的安全,但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聽到主子的話,輕風瞳孔狠狠一縮:“主子,難道那女子就是我們要找的人?”
“你猜得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主子你放心,我一定把事情安排好。”
“嗯,你去吧。”
輕風一個閃身就消失在了原地,他得趕緊吩咐下去,這件事可不能洩露出去,否則整個天下,又将是一場腥風血雨。
甯瀾事辦完,也不急着回王府,施展輕功往城東方向飛馳而去。
城東花街,一片燈火通明,路上形人大都是男子,偶爾也有那麽幾個女子,不顧忌世人的眼光來這裏排解寂寞,在這裏青樓接待的不單單是男子,有許多也接待女客。
街上,各種喧嚣叫賣聲,夾雜着女子的笑聲不絕于耳,彩雲閣前二樓圍欄上,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或坐或站或倚欄遠望,擺出各種自認爲最美的姿勢,臉上挂着得體的笑容,路人從閣前經過,都忍不住驚豔一把,好一副月下美人圖,不知不覺人就進了彩雲閣。不得不說彩雲閣幕後的老闆,挺會做生意,在離都大大小小幾十家青樓,彩雲閣自開業這幾年來,可謂是豔壓群芳出盡了風頭,目前還沒有哪一家能比得過。
甯瀾熟門熟路到了四樓,避開前門的守衛,從窗戶進到屋子坐在桌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簾子後,一男子一身白衣半躺在一張美人塌上,邊上一名二八年華的妙齡少女,着一身娟沙繡花長裙,三千青絲披散在身後,膚如凝脂,顔若桃花,左眼眼角一顆美人痣若隐若現,正是彩雲閣的花魁如畫姑娘,手中拿着一杯鳳國特産的葡萄酒,半倚在男子身上,媚眼如絲,但她身上的光芒,在男子面前全都暗然失色。
男子長着一張雌雄莫辨的臉,那是一種中性的美,身上少了男子的陽剛,多了一絲女子的妩媚。男子直起身子,如畫剛想再侵身上前,男子就那麽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如畫身子一僵,不敢再有任何動作。
“你先下去吧!”
聽到那清冷的聲音,如畫不甘心就這樣離開,她花了那麽多的心思,今天好不容易才近了主子的身,但主子的脾氣她也清楚,隻好不情不願的離開,走之前幽怨的看了背對而坐的黑衣人一眼,都怪這家夥壞了她的好事。
“今個是吹的什麽風,把你這尊大佛給吹到我這!”
“怎麽,沒事我就不能來找你喝酒,不過,我好像壞了你的好事!”
“得了吧,跟你認識了這麽久,哪次來找我,都沒有什麽好事,這回我可跟你說清楚了,沒好處的話我可不會再幫你。”
“你這人生意做久了就是太會算計,這次就當我欠你一個人情。”
蘇如笑臉上的笑淡了兩分,他本就是生意人,從甯瀾說出那句話他就在思量,甯瀾的人情他想要,可甯瀾都拿人情來說事,想必那事很棘手,他要好好想想。
“哎!蘇如笑,你什麽時候變得跟個女人似的,要不要幫忙,給個痛快話。”
聽到甯瀾這麽說,蘇如笑心裏的火直往上冒,但被他生生壓下,生平最讨厭别人拿他跟女人比,不過想激他!他可不會再上這家夥的當!
“你先說說是什麽事,我先考慮考慮到底要不要幫忙。”蘇如笑斜靠在塌上,單手支撐着腦袋,跟甯瀾認識十多年了,他就沒見這小子吃過虧。
“其實也不是多大的事,隻是想讓你幫忙找個人,既然你不願意那就算了。”
“是嗎,就隻是找個人這麽簡單?那你說說,你要找誰?”
“醫聖,鬼見愁。”
聽到那個名字,蘇如笑心道,果然,就知道沒什麽好事,醫聖鬼見愁自從十年前得罪了離國皇帝,就從江湖上銷聲匿迹,自此再也沒人見過其本人,江湖傳言衆多,有的說是被離國的皇帝老兒給殺了,也有的說是躲起來了,總之說什麽的都有。
“讓我幫你找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不管找不找得到,你都欠我一個人情。”
“好,一言爲定,我還有事先走一步,”說完人已經消失不見。
“喂!你就這麽走了,可真是用完就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