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出了人命,事情可就大條了。
晚上,斧頭幫的人就把甯瀾他們住的客棧給團團圍住,他們是甯王府的人又如何?難道甯王府的人殺了人就不用償命?吩咐好手下把客棧圍住以後,雷神就走進了客棧大堂,而此時,田欣他們一行人正坐在客棧大堂裏吃着晚飯,看到那斧頭幫的幫主進來,也各自各的吃着飯,完全沒有把人看在眼裏的樣子。
雷神心下有些惱怒,想他在這凡縣,到哪裏别人都要給他三分面子,就算他們是甯王府的人,但到了凡縣的地頭上,遇到他,是龍都得給他盤着。
找了一張空桌坐下,客棧的掌櫃見了,忙走了過來,手裏端着一盞茶,恭恭敬敬地放到了雷神的桌上,臉上挂着一抹讨好的笑,“雷爺,今天是什麽風?把你老人家給吹過來了,難得雷爺有空,今晚這頓算我的。”說完就轉頭吩咐一旁的夥計,“趕緊把店裏的招牌菜都上上來。”
雷神旁邊站着的馬六一把就把掌櫃給推到一邊,嘴裏罵道:“給我滾一邊去,咱們雷爺是什麽人,會在乎你那頓飯。”
那掌櫃的被推的腳下一個不穩,差點跌倒在地,還是身旁的夥計扶了他一把,才穩住了身子。
掌櫃的被馬六罵了一頓,也不敢上前,灰溜溜的到了櫃台後躲着。心想,他怎麽這麽倒黴,也不知是誰惹到了這位祖宗,他這小店可還是要做生意的。
雷神坐在桌上喝了半盞茶,這時旁邊桌上甯瀾幾個吃得差不多了,都放下了筷子,雷神才開口道:“各位,雷某也不想來騷擾各位,但是今天白天我們斧頭班的秦大,被這位夫人踢了一腳,回去沒多久這人就斷了氣!好好的一個人就這麽沒了,我身爲斧頭幫的幫主,怎麽說也要給底下的弟兄一個交代。”
田欣挑了挑眉,沒想到那人竟然死了,這裏面說沒有貓膩,她是絕對不信。她下手很有分寸,那人身上的傷雖說不緻命,但在床上躺個一年半載那是常事,人一回去就死了,那是絕對是不可能的事。
還未等甯瀾開口,田欣就道:“不知那人的屍體現在在何處?”
雷神來的時候就想道,這些人不是那麽好說話,向外比了個手勢,便有兩個斧頭幫的兄弟擡着一個擔架走了進來,上面躺着一具屍體,正是白天的秦大。
田欣走上前去,掀開屍體上的白布,甯瀾幾人也走了過去,雷神也站了起來,往秦大的屍體方向走去。
田欣先是順着屍體走了一圈,從表面上看這屍體沒什麽異常,但田欣是何許人也,那是從20世紀穿越過來的,憑着她殺手的經驗,還有那些年被各種電視劇荼毒的後果。
很快便發現了秦大死亡的貓膩。地上躺的那句屍體,雙目圓睜,眼睛瞪得老大,臉上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殺死他的人肯定是他他熟悉的人,這人被擡回斧頭幫一路上身邊肯定人不少,那兇手想要下手的話,也不是那麽簡單的事,而且還要一擊斃命。
一個人若要讓他瞬間死亡,而且身體表面也沒什麽傷痕的話,那就有可能的就是兇手的頭部。田欣蹲下身,把秦大束着的發髻給拆散開來。旁邊圍觀的人見到他這動作,都有些疑惑不解,都不知道田欣這麽做是何用意,但甯瀾好像看出了一些門道,氣定神閑地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這一幕。田欣用手扒拉着屍體頭上的頭發。很快在頭頂部位,就發現了一個紅色的小針眼,雷神看到秦大頭頂上的那個紅色的小紅點,心下不由大驚,他年輕的時候也算走南闖北,見多識廣。這種殺人的手法他以前也見過,隻是手段太過殘忍,到現在爲止,那三人的胸秀還沒有找到。沒想到今天這樣再見,他的身上看到同一種殺人的手法。
心裏雖然有很多種想法,但雷神也知道這事跟田欣無關,便開口道:“今天真是誤會一場,沒想到我這手下竟然是被人暗中給害死的。如果讓我逮到那個兇手,定不會輕饒說,今天多有打擾,雷某這就告辭。”說完就帶着秦大的屍體,一行人匆匆走了。
等人走了後,掌櫃從櫃台後走了出來,哭喪着一張臉,他可是做生意的,剛才那斧頭班的竟然把屍體給帶進了他的店裏,這往後他的生意還做不做。
見沒她什麽事,田欣牽着小田浩的人,兩人上了二樓。一邊走一邊對着小田浩道:“明天咱們可就要走了。
田欣,這話雖然是跟小田浩說,但也是跟大廳裏的主仆二人說。
甯瀾聽到甜心的話,心中歎了口氣,側頭對着身後的輕風道:“讓你查的事查的怎麽樣了?”
“回主子,我已經查的差不多了,現在就等那人自投羅網。”
見田欣母子倆田了房間,鬼奴也回了自個的房間,甯瀾主仆二人卻出了客棧,向着一條幽暗的小巷走去。走了沒一會兒,兩人停下腳步,前面幾十名黑衣人站在巷子裏,見到來的兩人,全都拱手道:“參見主子。”
甯瀾走上前,看着這十幾名黑人道:“今晚的事隻許成功,不許失敗,去吧。”
衆人齊聲應道:“是,主子。”等人走後,林蘭根清風兩人回到了客棧,房間裏的燭火一直遲遲沒有熄滅,就好像在等着什麽事情發生。
果然到了後半夜,客棧外就傳來一陣喊聲。
“不好了,聽到那聲音,甯瀾敲擊桌子的手一頓,從椅上起身。
“走吧,咱們出去看看,那人到底是誰。”
輕風上前打開屋門,兩人走出客棧,看到離客棧一兩家的地方,火光漫天,照亮了整條街,上空還有那濃濃的黑煙,在夜空中不斷的升騰。
甯瀾沒有走上前去,而是站在客棧門口,沒過一會兒,田欣母子還有鬼奴三人,便從客棧内走了出來。
田欣剛走出客棧,就看到站在客棧門口的主仆兩人,頓時臉上就沒有好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