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兒,你們來了。”
小田浩應着甯瀾,眼睛已經朝遠處看去,驚乎道:“娘親,你看那邊好大的火呀!咱們要不要去救火?”
田欣看了看着火的商鋪道:“不用救了,這會就算救也救不了,那家店被人淋了火油。”
小田浩瞪大雙眼,沒想到這火是人故意放的。
“娘親,咱們過去看看吧,行不行?”
說完人就向着前方跑去,幾人跟在身後,等幾人走到跟前時,那家鋪面已經燒得所剩無幾,救火的人也沒心思救火了,反正也救不了索性就讓它燒吧。
在地上坐着一個中年男子,雙眼通紅的看着燃燒的商鋪。
這時就聽到旁邊傳來兩人的議論聲,“唉,這人也是倒黴,鋪子才剛開沒幾天,就碰上這種事。”
另外一人忙道:“可不是,我聽說這掌櫃的,爲了開這鋪子,可是把家裏所有的積蓄都拿出來了,這下可好,什麽都不剩下。”
幾人正聽着那兩人的對話,突然那火勢的方向就變了,向着田欣她們所在客棧的方向蔓延過去,因爲這房子都是木制的,這一連十多天都沒有下過雨,剛碰到火星,隔壁的房子瞬間就着了。衆人一看這情況,哪裏還坐得住,拎起水桶就去不遠處的井裏拎水救火。
但這天氣,又怎麽救得了,很快,第二間第三間鋪子就燒了起來,要是照這麽燒下去,估計這整條街都要給燒沒了。
這時一黑影突然出現在了甯瀾跟前,對着甯瀾拱手道:“主子,人己經被我們控制住了。”
聽到暗影的話,甯瀾唇角一勾,對着小田浩道:“浩兒,你不是很想知道那兇手是誰?咱們現在就過去看看兇手是何人。”
聽到這話,小田浩一臉的興奮,對着甯瀾道:“甯叔叔,兇手抓到了?”
甯瀾對着小田好神秘一笑,“到了你就知道了。”
其實說實在的,田欣也很想知道那人是誰,幾人跟在甯瀾的身後沒走幾步,就有一黑衣人趕着一輛馬車過來。不用說也知道,這人懇定是甯瀾的手下。
馬車在幾人跟前停了下來,幾人上了馬車。等所有人上了馬車,馬車就向着程府的方向而去,等幾人到了程府門口的時候,整個程府已經被官兵給團團圍住,縣令劉仁早就等在門口,看到來過來的馬車,趕忙上前道:“大人,那人已經被我們的給控制住了。”
甯瀾下了馬車,一邊往裏走,一邊問身旁的劉仁,“你們是在什麽地方把抓住的?”
劉仁一聽忙回道:“今天我們按照大人的意思,在大人所住的客棧附近守着,天黑後不久,就看到一男子鬼鬼祟祟,爲了不打草驚蛇,等那人放完火之後,我們的人偷偷跟在身後,親眼見到那人進了程府,下官這才派人把田府圍住。”
聽到劉仁的話,甯瀾心中不悅,這人難怪當了三年的官,還是一個小小的縣令,說話都沒說在點上。
“說重點。”
聽到前面走着的甯瀾,傳來的三個字,劉仁不敢在廢話,說道:“我們是在程家大小姐的房間裏把人抓到的,現在連同程家的大小姐,都一塊抓了起來,等候大人發落。”
說着,幾人已經到了程府大小姐的閨房,房門口,守着兩名衙差,見到幾人忙行禮。
“大人。”
“把門打開。”
聽到縣令的話,一名衙差轉身開了屋門,劉仁對着甯瀾做了個請的手勢。
“大人,請。”
甯瀾進去後,劉仁便跟在了甯瀾的身後,一行人進了屋後,就看到被綁在椅子上的一名紅衣女子,女子看上去雙十年華,在這小小的凡縣,也算得上一美人,不過看打扮卻是一位姑娘,在離朝,二十末嫁的女子可以說是比較少見,就算是離都官宦之家的女子,也必須要在十七之前出嫁,沒有特例,不然田欣也不會假成親。
程蘭看着進門的一行人,臉上無悲無喜,可以說是根本就不在意幾人的到來。
田欣她隻是來看戲的,根本不想摻合到這些事情裏面,随便找了把椅子坐下,小田浩在挨着娘親旁的椅子上坐下,鬼奴自然是跟在小田浩的身後。
輕風在女子對面搬了張椅子,甯瀾坐到椅子上,看着對面的程蘭問道:“不知程小姐現在還有什麽好說的?”
程蘭輕笑出聲,道:“所謂勝者王敗者寇,我沒什麽好說的。”
程蘭的話,甯瀾倒是不意外,不過一個程蘭還不值得他這麽費盡心機,他想要挖出的是程蘭背後之人,他不相信一個從小養在深閨的女子,會有這等本事。當然了,田欣除外。
甯瀾也不想跟程蘭廢話,隻接提出條件。
“隻要你告訴我幕後指使你的是何人,我可以對你從輕發落,不說别的,保你不死我還是能夠做到。”
聽到甯瀾的話,程蘭笑得更大聲了,“活着!難道像狗一樣的活着,每天看着别人的臉色過日子,那樣的話我還不如一死。”
見到這樣的程蘭,甯瀾知道,就算說太多也沒有任何的意義,這人是抱着必死的決心,便起身走出房間,往隔壁的一間屋子走去。
隔壁關押的男子正是之前商鋪着火的縱火之人,這人是程府的下人,一家三代都在城府裏當差。
見到甯瀾和劉仁進來,那名被綁在柱子上的男子,嘴裏被塞了一塊破布,發不了聲,隻得拼命的搖頭。
甯瀾示意,輕風上前,把那人嘴巴塞着的破布拿掉拿開。
剛一拿開,就聽那男人哭訴道:“大人,這些都是大小姐讓我這麽做的,我也沒辦法?我是程府.的奴才,如果我不照大小姐的話去做,那我一家五口就要被趕出程府,我也不想去的,可是沒有辦法。
見還沒有問,那人就招了,不過說的話到底是真是假,還有在查證,進這間屋子,田欣三人倒是沒有跟着一起進去,而是在屋外院子裏等候。
見到人沒一會兒就出來了,做着的三人都有些意外,難道這樣就審完了?按理來說沒這麽快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