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莫問竹開口時莫不開卻忽然擺了擺手。

莫問竹沒想到莫不開竟然會如此，一時心裏也是慌了。

還從沒有人敢這樣向莫不開說過話，這丫頭也太倔了，真是半點也不會讓步。

本來隻是帶她來演一出戲，可是這下子該如何是好。

若真讓笙雲岚在這裏受了傷，恐怕自己也過意不去的。

“還不出去！”

見莫問竹站着不動，莫不開将手中的蒲扇朝他狠狠一扔，打中了莫問竹的胸口。

接住那蒲扇，莫問竹又在莫問竹和笙雲岚兩人身上盯了一眼，歎了口氣便出了門去。

房間之中，笙雲岚站在原地看着莫不開，懼意是一點也沒有。

不過看着莫不開，卻總覺得他臉上帶着些莫名的悔恨。

将目光移到笙雲岚身上，莫不開眼中有些血絲，表情嚴肅而又有些落寞。

将笙雲岚淡然自若的表情收入眼中，莫不開卻是緩緩地笑了起來。

“你是哪裏出生的？”

出人意料的平靜，笙雲岚看着眼前這個一下子便靜下來的老頭子，一時也想不透他究竟是什麽意圖。

用探究的目光看着莫不開，這個問題自己該如何回答呢。

思考了一會，笙雲岚還是開口說道。

“末界，小漁村。”

就且先當自己是如此出身吧。

莫不開在聽到笙雲岚的答案以後像是在想着些什麽，臉上卻慢慢的出現了些淺笑。

身體精幹的老頭子此時竟然也笑的像個孩童一般。

“小漁村，我幼時還經常在那裏捉魚玩嘞。”

想是回憶起了那段無憂無慮的往事，莫不開臉上全然不見半點氣憤，眼神中頗有些回朔往昔的思念。

幼時？莫非…

聽到莫不開這樣說，笙雲岚心裏一驚，莫不開難道不是出生在上三界的人嗎，幼時怎麽會去小漁村捉魚？

看出笙雲岚的疑惑，莫不開眼中閃過幾絲寂寥，點了點頭。

“沒錯，老夫我其實也出身下界，不知當年的小山村還在不在。”

歎了口氣，說這話時莫不開的情緒十分複雜，就連笙雲岚也捕捉不到它究竟做何想法。

“你也出生下界？那你爲何…”

能感受到莫不開支開莫問竹痛自己講這些也許是有其他的事要說。

笙雲岚的态度，也不再像方才那樣咄咄逼人。

沒有想到名滿九界的懸壺谷支莫不開居然是下三界人，這翻隐秘恐怕就連門外的莫問竹也不知道吧。

“老夫知道你在想什麽，老夫的确是從下三界一步一步爬上來的。”

“當年懸壺谷的前谷主，也就是我師傅将我從末界帶回懸壺谷，收我做小童，我的天賦也許不如别人，可我學得比誰都認真。就這樣，一步一步的走到今天這個位置。”

回憶起那段往事，莫不開現在心中還覺得有些澎湃。

那段時間自己真是沒日沒夜的學着，身邊的所有人幾乎在對醫藥的學識和修養上都拉開自己一大截。

可自己卻從不甘于隻做一個小小的外門小童，自己拼命的學呀學呀，最終懂得比誰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