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肖晗離開之後,假山石後頭探出個腦袋來。
作爲一個合格的金手指,在這種關鍵時候怎能獨自離去?
程昕看到二皇子的背影消失在一道拱門一角,當下追了上去。
找不到溫芸娴,她跟着劇情裏的二皇子就好了。
跟蹤人是個技術活,程昕覺得她是極有天賦的,每當二皇子衣角消失在假山一處的時候,她才現身追出去,愣是沒把人跟丢。
出了假山石林,就入了一個長廊,這條長廊一通到底,這樣隻要二皇子回頭一準就能發現她。
程昕沒有貿貿然跟出去,一直看着他穿過了長廊盡頭的拱門。
等她追到拱門處時,外面傳來了二皇子的說話聲。
“姑娘,你怎麽了?”
程昕小心的望出去,就見不遠處二皇子扶着溫芸娴坐在一塊大石上。溫芸娴看起來很不對勁,捂着自己的腦袋輕晃。
這是怎麽了?
就在此時,另一邊傳來腳步聲,伴着一個侍女的喊聲:“溫大小姐,溫大小姐?”
“快,帶我走。”溫芸娴有些吃力的說道。
二皇子當下扶着溫芸娴起身,步入了一旁假山之後。
兩人消失不見,一個侍女跑了過來。
“溫大小姐,你在哪?”侍女顯得尤爲焦急,滿頭是汗。
眼見着侍女往她這個方向走來,程昕連忙閃身躲到了拱門的另一邊,尋了一個角落蹲下。
那侍女很是匆忙,掃了一眼這處角落,就快速朝程昕時的那條長廊跑去。
待程昕跑回到拱門邊時,二皇子已經扶着溫芸娴走了出來。
“溫大小姐,你沒事吧?”
溫芸娴看起來好了許多,輕輕的搖了搖頭:“多謝殿下。”
“你認識我?”楚肖晗有些意外。
“入宮的時候曾與殿下有過幾面之緣。”
“是嗎?”楚肖晗嘴角含笑,道:“可我卻不記得在何處與溫大小姐見過面。”
“殿下貴人多忘事。”溫芸娴神色淡淡,早已習慣了世人對她的忽視。
楚肖晗問道:“方才發生了何事?”
“那侍女要帶我去個地方,隻是行到半路我覺得渾身有些不對勁,于是找了個借口支開她。”
“現在感覺如何?”
“好多了,隻是還有些頭暈。”
楚肖晗道:“這裏是太子别苑,溫大小姐還是莫要亂走爲好。”
溫芸娴點點頭,今日是她大意了。
她在來時路上,想起了前世的一些事情。
太子别苑之中藏着一個人,一個她很想見的人。
如果可以,她今生想要提前與之相遇。
隻是行了半路,她又想起前世的傳聞,據說太子金屋藏嬌,就藏在這南城别苑裏。而今她孤身一人來此,怕産生什麽不必要的麻煩,她才立即支開了丫鬟。
可不想腦袋一陣暈眩,好在二皇子來的及時。
“溫大小姐,你還能走嗎?”楚肖晗道。
溫芸娴點頭:“我可以。”
“那好,走這邊。”楚肖晗帶着她從另一邊離去。
那邊的侍女見找不到了溫芸娴大急,連忙跑到了一處院子,喊來了侍從。侍從又以最快的速度将這消息傳給了正在往目的地前去的太子。
楚譽暗罵這些廢物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氣的踢翻了身前的侍從。
福祿上前:“殿下,您讓那侍女請德可是溫丞相的大女兒!”
“那又如何?本宮本來就是要尋她。若非溫蕙儀生的與她有幾分相似,本宮怎麽會這麽輕易答應溫家的親事?”楚譽此時有些後悔,早知道溫芸娴就是溫家大小姐,他當初就該讓父皇賜婚溫家大小姐給她。
現在可好,美人近在咫尺,卻礙着身份什麽都做不得!
福祿道:“殿下,天下美人何其多,可不能因爲一個女子壞了您與朝臣之間的關系。”
“可本宮隻想要此女。”
“殿下務急,此事尚還有轉圜的餘地。”
楚譽眼一亮:“哦?你有什麽法子?”
福祿走近兩步,小聲道:“殿下,此事還需從長計議,隻一點,今日侍女這事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人知道是殿下所爲。”
“這個你放心,那個侍女讓她消失便是。”楚譽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
内室之中,溫蕙敏第一個發現溫芸娴不見了。
她将此事告訴溫蕙儀。
溫蕙儀蹙眉,不由想到太子之前看溫芸娴的眼神,她總覺得這件事不簡單,可心中卻不想将此事和太子聯系在一起。
“走吧,我們也去後院,聽聞後院的蘭花開的正好。”
溫芸娴招呼幾個世家小姐一同離去。
溫蕙敏則帶着春雨,讓一個熟悉此地的侍女帶路。
這邊程昕小心翼翼的跟着溫芸娴和二皇子,遠遠的聽着他們交談起來,好似還交談甚歡,她不由感歎,果然是女主的福利啊。
‘所以,二皇子是男主嗎?’
‘有可能。’小書也贊同這一想法。
程昕頓時作西子捧心狀,果然不愧是男主,這魅力大到她都差點心動了。
'若真是男女主見面,可l那就是你促成的,大功一件,系統不會忘了你的。’
聞言,程昕更覺得紮心了。
哎,多好一男的,怎麽偏偏是男主啊!
書中的劇情就更新到溫芸娴和二皇子被衆人撞見,衆人以爲他們便是私會。
這後續的劇情還未更新,現場會發生點什麽事情還真的不知道。
程昕一邊猜測,一邊思考對策。
她跟在兩人身後,越發覺得兩人很是般配。
從背影上來看,一個風度翩翩,一個娉婷秀麗,她這是被生生喂了一頓狗糧。
二皇子帶着溫芸娴重新穿過了假山,正當兩人從假山裏傳出來的時候,突然傳來溫蕙敏的聲音。
“她在那!”
溫芸娴朝那處望去,臉色微變。
溫蕙敏和春雨站在西邊的拱門處,因她的喊聲,東邊正在賞花的一行人望了過來。
當看到溫芸娴和二皇子單獨站在一處,還離的那麽近的時候,那些世家小姐神色各異,看她的目光可謂是大同小異。
“二皇子,今日怕是要連累你的名聲了。”溫芸娴微歎一聲。
“溫大小姐,何出此言?”
溫芸娴擡頭,看到楚肖晗神态自若:“我們清者自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