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譽沒有再看她,而是快速掃過在場的所有女子,在看到站在角落裏的溫芸娴時候眼前一亮。
是她!
果然在這!
太子撇下溫蕙儀,疾步行至溫芸娴身前:“姑娘,是你!”
溫芸娴這才認真看了楚譽一眼,想起了這人便是當日在玉函樓裏遇到的那個公子。
沒想到他是太子!
溫芸娴行了一禮:“民女溫芸娴,見過太子殿下。”
“溫芸娴,你的名字叫溫芸娴。”太子頗爲激動,強自按捺住想要将眼前女子攬入懷中的沖動。
自從上次在玉函樓相見一面之後,無數個夜晚他都會夢到她。
他在京城明查暗訪,尋了溫芸娴許久,可一直都沒有消息。卻不想竟真的在這裏遇到了。
太子楚譽的眼神太過熾熱,溫芸娴不自覺的朝身後退了一步:“太子殿下,民女正是太子妃的姐姐。”
楚譽渾身一震:“你,你說什麽?”
“殿下,她是我大姐。”溫蕙儀緩步走了過來,挽過溫芸娴手臂:“大姐,你從前在宮裏也是見過殿下的,太子溫和,你不必害怕。”
楚譽反應過來,強壓下心中千頭萬,道:“對,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溫芸娴淡淡點頭:“若是殿下沒什麽事,那民女就告退了。”
她微一行禮,轉身要走。
“慢着。”楚譽着急,卻聽得身旁一聲咳嗽。
福祿上前道:“殿下,外院的人還等着殿下呢。”
楚譽反應過來,此地人多,即便有心也無法對溫芸娴說些什麽,于是恢複如常。
“是本宮擅闖了内室,擾了各位小姐們的雅興,本宮這就出去。各位方才的詩還未作完的,大可繼續。”
太子帶着一衆侍衛大步離去。
被兩條蛇和太子這麽一驚一擾,内室的小姐們哪裏還有心思作詩。
在椅子上将一切都盡收眼底的程昕爬了下來。
按照劇情發展,太子見到溫芸娴她并不意外。可沒有想到太子是以這種方式見到的。
她猜,這兩條蛇,多半就是太子的手筆。
外間衆人見太子出來有些魂不守舍,不由紛紛上前詢問。
楚譽按捺住心中喜悅,擺手道:“無事,不過是草叢裏跑出來一條蛇,已經被本宮斬殺了。”
他話雖如此說,可任誰都能看出太子已經沒有心思管什麽詩詞歌賦了。
衆人也是識趣,各自散開。
接下來的詩會,幾乎是沒幾個人在認真參與。
程昕佯裝吃着點心,實際上一直暗中留意着溫芸娴。
很快,就看到一個侍女來到溫芸娴身邊,對她悄然說了幾句話。
緊接着,溫芸娴起身對月芽囑咐了幾句。
月芽想要跟随,溫芸娴對她輕輕搖搖頭:“不必了,你在這裏等着,我去去就回。”
溫芸娴跟着侍女離開,程昕趁沒人留意,擡腳就跟了上去。
從内室出來便是一條長長的遊廊,遊廊很是曲折,程昕小心的跟在後面,爲防溫芸娴和那個侍女回頭發現,她走的很慢。
出了遊廊,是後院的一片假山林。
‘她們這是要去哪?’
小書道:‘劇情裏不是說了嗎,她是去和太子幽會。’
‘是太子想要約她,可是以溫芸娴的爲人,應該不會去才是。那個侍女到底和她說了什麽?’程昕頗爲好奇,溫芸娴應當不是那種蠢笨之人,怎麽會巴巴的跟着一個侍女出來?
‘别問我,你不知道的劇情我也不知道。’小書選擇了閉麥。
程昕跟着入了假山林,在裏面七拐八拐的,很快就不知道東西南北了。
‘完蛋,跟丢了!’
‘她可是女主,自有光環在。’
‘我擔心的不是溫芸娴,是我現在該如何出去?’
溫芸娴有女主光環在,可她這個前炮灰可是啥都沒有。
小書安慰她:‘不怕不怕,這假山就算是個迷宮也有走出去的時候,放心,有我陪着你。’
‘呵呵,我可真感動。’
程昕在假山裏來回穿梭,不多時就聽到前面有動靜,當下順着聲音的方向走去。
從一處假山洞口鑽出之時,正好撞見一個男子的背影。
但見這人一身白衣飄飄,背影挺拔,身材挺拔。還不等她開口,那人聽到身後動靜就回頭了。
刹那間,程昕隻覺受到了美顔暴擊。
這人頭戴白玉冠,俊秀非凡,五官立體,眉眼舒朗。一雙杏眼帶着一抹溫柔。
看到突然出現的程昕,這人也是微愣。
“姑娘是——”
“二皇子!”程昕一下子就聽出了這好聽的聲音。
楚肖晗有些意外,認真的打量了程昕一眼。
這姑娘提着裙擺從假山裏鑽出來,一頭烏黑的長發上還沾着些許落葉。面容很是白皙,白的卻有些并非很健康,好似大病初愈。
她的面容很幹淨,一雙明眸好似幹淨的清泉,水汪汪的,此時裏面盛滿了驚喜。
看她這身裝扮,也是今日來參加詩會的小姐。
隻是他并沒有印象。
“敢問姑娘是?”
“我是——”
程昕倒是很想結交這位二皇子,可是一想到劇情最後可是這位和溫芸娴私會被人發現的。
他現在出現在這裏……溫芸娴人呢?
程昕環顧四周,并沒有發現溫芸娴的蹤影。
“姑娘是在找什麽?”
“你有沒有看到溫芸娴?”
“姑娘是說溫家大小姐?”楚肖晗微挑眉頭,是跟着溫家大小姐出來的?
注意到二皇子的眼神微變,程昕解釋說:“是,我看到她剛才跟着一個侍女入了假山。有些好奇就跟過來看看,沒想到一轉眼人就不見了。”
“侍女?”
“是啊,是南城别苑的侍女。”程昕刻意強調了下,希望這位二皇子能明白她在說什麽。
楚肖晗神色微斂,依舊一派從容:“姑娘放心,這裏是太子别苑,不會有什麽危險。許是她覺得詩會煩悶,就讓侍女帶着四下走走。”
“說的也是。這麽說二皇子殿下也是覺得詩會無趣?”
楚肖晗輕笑:“姑娘,我可沒這麽說。”
“那是我覺得無趣,不過現在出來的也久了,我該先回去了,免得丫鬟擔心。”程昕對着二皇子施禮,轉身就走。
可走了幾步她又轉了回來:“對了,殿下可知回去的路?”
她可不想再鑽假山洞了,以免再成爲無頭亂竄的蒼蠅。
深怕二皇子好人做到底要送她出去,她又連忙道:“隻要指個方向給我就好。”
楚肖晗見她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樣子,啞然失笑,指着一個方向道:“姑娘你從這個方向,沿着這條小徑一直走,等走到了盡頭,就回到了之前的院子,不過你到的是前院。”
“前院沒事,那裏侍從多,我讓人再帶我回去就好。”程昕道了謝,轉身就走。
楚肖晗目送程昕離去,才想起還沒問這姑娘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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