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現在“林平之”的“惡名”還在江南地面流傳,畢竟時間還短。
梅莊的江南四友雖然隐居,但是對身旁的江湖大事還是知道一二,所以丁堅上來就認爲秦徹必然來着不善,想要拼命,然後就被秦徹順手幹掉了。
聽着眼前四人的質問,看着他們憤然的指責,秦徹有些不耐了。
莫名其妙!
自己才是與這幾人無冤無仇,此來本來并沒有幹掉幾人刷經驗的打算。
但是你們上來就把我當做壞蛋什麽意思?
我可是來幫你們解脫的——幹掉任我行。
“大哥,不要和這惡徒廢話了,先将他擒下再說。”
黑白子暴喝一聲,便是一指向着秦徹點來。
手指所經之地,寒意彌漫,冰淩暗結,正是黑白子的獨門武功玄天指!
一門能夠用手指化水成冰的純陰武功。
其實,他還有話沒有說出,将秦徹擒下,拷問辟邪劍譜!
“莫名其妙,既然找死,那就幹掉你們好了。”
秦徹眼中閃過一絲戾氣,他終究在殺戮中有些漠視生命了。
若是笑傲江湖是他降臨的第一個世界,或許面對丁堅的攻擊,他會将其打敗而不是殺死。
面對江南四友得诘問,他也會先考慮解釋一二。
但是現在,他已經不服就幹。
秦徹一掌拍出,天地間驟然溫度更降,比之玄天指還要陰寒數倍的氣息彌漫開來。
一掌就拍在了一指之上。
“呵,以面對點,這是找死!”
黑白子雖然見秦徹一掌之下威能無算,但是卻不驚反喜。
隻是,下一刻,他臉上的暗喜卻是已經凝固。
在江南四友驚駭的目光中,黑白子還在空中,已成冰雕。
“這是什麽魔功!”
黃鍾公驚駭欲絕,黑白子上的太快,他沒來的急阻止。
結果隻是一個呼吸,便被秦徹打成了冰雕。
“寒冰真氣!”
秦徹冷喝一聲,便帶起紫氣長劍,以詭異的劍路,向着黃鍾公而來。
他并沒有任何留手,畢竟黃鍾公這家夥,也是十五級的存在,比之左冷禅都不會太弱。
其實黑白子也有十四級的實力,丹青生和秃筆翁也有十三級。
隻不過秦徹比他強太多,寒冰真氣的品質比之玄天指又強出一籌,才會一擊必殺。
黃鍾公來不及使用自己的絕學七弦無形劍,隻能被迫抽出腰間長劍狼狽抵擋。
很快,便被秦徹壓到絕對下風。
“上,擋住辟邪妖人,爲大哥争取時間,爲二哥報仇!”
丹青生悲憤欲絕,潑墨披麻劍法向着秦徹殺去。
秃筆翁也是緊随而上,手持判官筆直擊秦徹頭顱。
三人齊上,又默契萬分,秦徹隻使用劍法,一時間竟是沒能速殺一人。
“七弦無形劍!”
見秦徹被擋住一時,黃鍾公驟然脫身,秦徹見此,并沒有追殺,反而長劍一撩,就要先殺丹青生與秃筆翁一人。
隻是這時,驟緩分明的琴聲傳來,直撲秦徹雙耳。
這是黃鍾公自創的絕技——七弦無形劍。
對敵的時候,通過在琴音之中灌注上乘内力,用以擾亂敵人心神,對方内力和琴音一生共鳴,便不知不覺地爲琴音所制。
琴音舒緩,對方出招也跟着舒緩;琴音急驟,對方出招也跟着急驟。
但黃鍾公琴上的招數卻和琴音恰正相反。
他出招快速而琴音加倍悠閑,對方勢必無法擋架。
“七弦無形劍”隻是琴音,聲音本身自不能傷敵,效用全在激發敵人内力,擾亂敵招,對手内力越強,對琴音所起感應也越加厲害。
其中最厲害的招數是“六丁開山”神技,施展時通過六次撥弦,不斷催加内力,最後七弦同響,内力催到頂峰,是黃鍾公武功中的登峰造極之作。
此刻黃鍾公琴聲悠閑,就是打着讓秦徹詭異的速度停滞的打算。
然後讓自己的兩個兄弟趁機襲殺秦徹。
隻是,卻不料秦徹隻是詭異一笑,長劍速度不緩反急,直接将本欲趁機殺死秦徹的丹青生一劍削首。
又轉身刺死用筆當頭砸來的秃筆翁。
繼而長劍突刺,向着黃鍾公而來。
黃鍾公尤自處在愕然之中,他不明白秦徹爲何沒有被他的七弦無形劍影響,卻隻來得及将琴擋在身前。
嗤!
長劍破開古琴,洞穿了黃鍾公的心髒。
“爲什麽……”
臨死前,黃鍾公的眼中帶着不甘和不解,他死死地盯着秦徹,想要知道自己的七弦無形劍爲何會失效。
“呵,我的力量本質可不是什麽内力。”
秦徹冷笑一聲,将劍從黃鍾公體内拔出,便向着莊内而去。
他的力量不是查克拉,不是天地龍靈氣,也不是内力,始終都是源力。
七弦無形劍雖然極強,卻是根本無法影響他。
很快,江南四友和丁堅,施令威爆出的技能便被秦徹學了。
一字電劍,玄天指。
武功隻爆出來這兩門。
但是意外的,江南四友四人卻每個人都爆出了一門藝術——琴,棋,書,畫!
還都是精英級别的大師級能力。
秦徹毫不客氣的學了,一時間感覺自己的情操都高尚了許多。
………
找尋許久,秦徹才找到了去往關押任我行之地的房間。
掀開床上被褥,揭起床闆,下面卻是塊鐵闆,上有銅環。
秦徹握住銅環,向上一提,一塊四尺來闊、五尺來長的鐵闆應手而起,露出一個長大方洞。
這鐵闆厚達半尺,顯是甚是沉重,秦徹手中銀色流光閃過,鐵闆被銀光覆蓋消失。
赫然是被金屬精靈給吞了。
“不要着急,等下不會缺了你的吃的。”
秦徹笑着摸了摸金屬精靈顯化的小腦袋,讓其露出了滿足的樣子。
………
陰冷破敗的水牢裏,一個不大的囚籠懸于半空之上。
頭發已經半白的男子被困在囚籠之中,四肢都被沉重的鎖鏈捆着,毫無聲息。
這是一個衣服破爛,面容髒亂的家夥,卻莫名帶着不怒自威的氣質。
即便,此刻的他如同乞丐。
哒…哒…哒……
清晰的腳步聲響起,似乎将沉睡中的男子驚醒,他擡了擡頭,露出兩個囧囧有神的眼睛。
很難想象,被囚困在這樣一個地方的人竟然會有着這樣有力的眼睛。
“恩,已經到了吃飯的時候了嗎?”
男子疑惑,發出的聲音卻是有些嘶啞,似是不經常與人交流的樣子。
哒……
腳步一頓,好像聽到了他的話語。
但是很快又走了起來。
這讓男子更加疑惑。
然後,他便看到了一抹紅色的影子,一個英俊到有些陰柔的男人。
“東方不敗!”
男子的眼神驟然銳利,但是很快又放松了下去。
不是東方不敗。
隻是莫名的有些相似罷了。
殊不知,其實此刻秦徹所化的“林平之”,雖然模樣沒變,但是細微處,卻是模仿了“東方姐姐”,亦或者後期的辟邪劍林平之的樣子。
娘中帶妖!
“今天的食物怎麽送的那麽早,而且,老夫沒見過你,是那四個人的後輩嗎?”
聲音平穩,古井無波。
放在以前,男子是不會和秦徹這樣區區一個年輕人多說這麽多話的,但是被囚禁了十多年,他有些話唠了。
“不是,我隻是殺掉了他們,然後進來了而已。”
秦徹搖搖頭,饒有興趣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盡管他髒亂,老朽,但是卻依舊霸氣。
十多年的囚禁沒能把他熬瘋,仍然保持着理智雄心。
秦徹自認爲自己做不到。
“奧?
你殺了……他們……”
男人的語氣罕見的有些顫抖起來。
“爲什麽?”
男子用力的平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問道。
“因爲我想見你,他們不讓。”
秦徹随便說了個理由。
“現在你見到了,你可知道我是誰。”
男子的聲音重新變得古井無波,但是秦徹知道,他更興奮了。
“任我行,日月神教前教主任我行。”
秦徹老實回答。
“現在見到我了,你想做什麽?”
任我行突然擡起頭來,如同一頭雄獅,看向了秦徹。
“你沒有覺得我在騙你?
或許我是東方不敗派來的人,來耍你呢。”
秦徹語氣變得更加怪異,其中帶着惡作劇的趣味。
“你不會,老夫看你,氣質言語遠非常人可比,即便老夫,即便東方不敗,年輕的時候也不過如此。
你這等人物,不會說謊。”
任我行語氣笃定,他死死地盯着秦徹的面容。
“你……”
秦徹愕然,他承認自己高興了。
被任我行如此強者舔,他也會興奮的。
“沒錯,區區東方不敗,我沒看在眼裏。”
秦徹笑了,笑得很開懷。
“來吧,年輕人。
老夫已經老了,我的吸星大法天下無敵,你可以拿去。
既然你能殺的了在天下間也能算得上強者的江南四友,那麽學了我的吸星大法,你也能殺的了東方不敗。
來拿走我的吸星大法,替我殺了東方不敗!”
任我行突然大吼起來,聲音裏帶着怨毒和瘋狂。
他似是有意或者無意。
将身下的草墊震碎,露出了密密麻麻的字體,很是明顯。
秦徹定眼望去,以他的眼力當然能夠看的清。
正是,吸星大法。
看到這裏秦徹的嘴角撇過一個莫名的笑意。
老任,真是一個狡猾而隐忍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