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行并沒有問秦徹的來意——是否是來救他的。
反而直接舔起了秦徹這個人,将其誇成了不遜于自己的存在。
要知道,這是何等的贊美。
他,任我行,前日月神教教主,天下第一人!
與他年輕時媲美,當真算得上最爲至高的贊美。
然後,他又故意點出了自己如今的情況——老朽,又被困了十多年,元氣大傷,已經沒有威脅了。
繼而,他又将吸星大法這等世間數一數二的神功暴露出來,言語裏隻想要秦徹一個日後誅殺東方不敗的承諾。
若是一般人,即便是東方不敗派來的家夥。
此刻恐怕也要得意忘形,然後滿心想要應付過任我行,趕緊湊過去取來吸星大法再說了。
“可惜,我沒有打開你身上鎖鏈的鑰匙呢。”
秦徹并沒有如任我行想象般露出激動的神色,反而頗有些失望的向着他說道。
“你……”
任我行臉色一滞,徹底難看起來。
“賢侄殺了江南四友,沒有發現鑰匙嗎?”
他勉強恢複了些許臉色,帶着僵硬的笑意問道。
你拿了進來的鑰匙,爲什麽不拿打開我身上鎖鏈的鑰匙,任我行心中怒吼。
“我沒有找啊,我又沒打算放你出來。”
秦徹笑得有些無良。
繼續裝啊,老人家。
“啊,哈哈。
老夫并沒有打算求賢侄救我出來,隻要賢侄學了吸星大法,爲老夫殺了東方不敗,老夫就死而無憾了。”
任我行忽而哈哈大笑起來,聲音裏帶着說不出的豪邁。
“好啊,那我來殺了你吧,然後再去殺掉東方不敗。”
秦徹竟是點點頭,說出了讓任我行腦袋發懵的話。
“這家夥莫不是神經病!
他真的沒有攜帶鑰匙?
那他殺了江南四友做什麽,真的隻是來看看他?
開什麽玩笑。
而且,這家夥還要殺我?”
任我行有些絕望了,眼中不由自主的帶起了怨毒。
秦徹本來來這裏的目的任我行根本沒有考慮過,也從不關心。
或許是想要他的吸星大法,也或許是向問天派來救他的,也有可能真的是來耍他玩的。
但是任我行本來,就隻是打算等秦徹靠近他時将其功力吸掉,然後取了鑰匙逃離這裏。
他想要自由已經快想瘋了。
但是這家夥沒帶來鑰匙,自己就算殺了他又有什麽用。
他怎麽能不帶鑰匙!
秦徹取出劍,已經做出了要殺死任我行的動作。
這讓任我行不由得低下了頭,隐藏在黑暗中的眼睛裏帶起了驚人的殺意。
“賢侄,放我出來如何。
我願意尊你爲日月神教教主,教你吸星大法,助你成爲江湖上最尊貴的至尊!”
任我行的聲音低沉起來,帶着說不出的誘惑。
“奧,不演了?”
秦徹終于忍不住笑了起來,其實任我行挺有影帝天賦的。
如果不是自己要爆掉他,又了解他,說不定就信了。
畢竟,這位老人家僞裝的很完美。
完全就是一個風燭殘年,一心想着複仇的老人嘛。
原來我才是小醜?
任我行終于明白了,這人看清了一切,始終都是在耍他。
“老夫說的是真的,我可以發誓,若有假話,天誅地滅!”
任我行強忍着心中的殺意,竟是發起了誓言。
這一次他是帶着認真的,被關了十二年,什麽都沒有自由重要。
若是秦徹真心要救他,他是真的願意俯首稱臣。
雖然隻是暫時。
“我信啊,但是我真的沒有鑰匙嘛。”
秦徹點頭,表示相信任我行。
“那賢侄可以去把鑰匙找來啊。”
任我行的語氣裏帶着苦口婆心的味道。
“不去,我可是來殺你的,又不是來救你的。”
秦徹搖了搖頭。
“你和我有仇!”
任我行的眼裏終于透露出無盡的瘋狂,他快被秦徹的話語徹底弄瘋了。
“沒有,僅僅是想殺你。”
秦徹再次搖頭。
“來吧,反正老夫也活不了多久了。
來殺了我,繼承我的吸星大法,再去殺掉東方不敗,稱霸武林。”
任我行突然咆哮起來。
“還在演?”
秦徹拍了拍頭,無語的看着任我行,真是一個盡職盡業的影帝啊。
可是秦徹真的沒有帶鑰匙,他身上帶着金屬精靈,任何金屬制品都擋不住他。
秦徹也是猜到了任我行現在的想法,就是騙他走近,然後将自己制住,再考慮其他嘛。
“好了,任我行先生。
表演已經結束了。
可惜,我真正的目标依舊是東方不敗,那個天下第一。
現在,就不在你身上浪費時間了。
雖然,老先生你全盛時期或許可以和在下交手一二。”
秦徹有些遺憾的攤了攤手。
老任雖然是十六級的存在,比之左冷禅還要強大一些,但是被困了十二年,已經不在巅峰。
秦徹雖然想拿他練練手,卻不願意浪費時間等待他恢複全盛時期。
畢竟現在的老先生,比之左冷禅或許都有不如。
姓名:任我行
等級:16級
模闆:精英
技能:吸星大法(精英),百鍛武藝(精英)
其實秦徹也有些驚訝任我行的等級,他本來以爲這位老人家和左冷禅一般,也不過十五級罷了。
卻沒想到他已經邁過了這個坎,成就了十六級。
想來也是,原著中,在少林寺雖然看起來任我行和左冷禅打了個平手。
但是一來任我行被少林寺的那位方丈消耗了不少。
另一方面寒冰真氣也是克制吸星大法,老任被陰了一把。
還有便是,任我行被關了十二年,雖然看起來當時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但是元氣必然是難以全部補回來的。
同時,想來左冷禅其實也是巅峰的十五級大佬,畢竟比之嶽不群,他戰力要強上很多。
“真的不打算放掉老夫嗎,老夫所言爲真,可助你成就武林至尊的偉業。”
任我行感覺到了秦徹的殺意,他有些不甘心的看着他,開口問道。
“再見吧,任老先生。
爲了表達我的尊重,在下将全力以赴。
當然,老先生若是不死,或許在下會改變主意呢。”
秦徹輕輕搖頭,身上的氣勢開始暴增。
這,讓任我行開始驚駭起來。
這是何等磅礴的氣勢,比之全盛時期的自己都要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