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築未來文化培訓學校,螺蛳粉天團群裏一直在讨論許衡的事情,尤其是今天司家繼承人這次雷厲風行,強勢的态度讓大家議論紛紛。
到了後來,大家各抒己見,也就林憶遙沒有在群裏發表态度了。
穆青:林憶遙,小林林,你對這件事情是什麽看法啊?說來聽聽呗。
李莊:搬個小闆凳來聽聽。
林憶遙:我無條件支持司家繼承人。
胡鑫:我跟小林林的态度很像,我覺得司家繼承人超帥的,絕對是個大帥哥。而且是那種特别有正能量,特别an的帥哥。
孫琳雨:那我也支持司家繼承人。
李莊:哇哦,我粉的小林林粉了司家的繼承人,我以後也要粉司家繼承人了。
宋珍珍:我也無條件支持司家繼承人。
嘉妍:1
晚上下班的時候,許蓓蓓特意拉住了她,好像心事重重的樣子。
“怎麽了?整個晚上都心不在焉的?”林憶遙自然是關注到她的異常了,隻是在等她找自己而已。
“遙,我都……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了,我姐說,許老是我們的恩人,我這心裏,亂糟糟的。”
她茫然地看着林憶遙,想要從她的身上得到些許幫助。
林憶遙抓着她的手臂,輕輕地揉了揉,用盡量輕松的語氣說道:“沒事的,許老施恩過很多人,他幫助别人,從來都不求回報的。”
許蓓蓓自然是不可能就這麽輕松下來的,呡唇點了點頭,好一會兒之後,才說:“我哥他都好多天沒回來了,我和姐打他電話,他一個都不接。我真擔心他會出什麽事,他一直跟着許老,你說會不會也遭遇到了什麽危險?會不會有人像對付林老一樣對付我哥?”
林憶遙忽地想起來許老給她的遺書裏面提到過他留下的可信任的人除了小王,便是一個叫做林磊的人了。
“蓓蓓,你哥叫什麽名字啊?我有一個朋友他在警局做事,我可以讓他幫你去打聽一下。”
林憶遙說話的時候聲音都是帶着顫抖的,她不知道爲什麽心裏這麽慌張。
“林磊,雙木林,三石磊。”許蓓蓓一臉期待地看着林憶遙,“遙,你可一定要去幫我打聽一下啊。”
林憶遙點點頭:“回去之後,我就讓朋友幫忙留意,明天下班之後我會去朋友家吃飯,等問到了再告訴你答案。”
“嗯,希望我哥能夠平平安安的,千萬千萬。”
許蓓蓓的情緒不是很好,林憶遙打了車,先送她回家,然後才回了跟董婷婷的公寓。
時間已經九點半,來往的人不多,等電梯也隻有她一個人,她拿着手機點開了與宋亦明的聊天頁面。
林憶遙:哥,麻煩你幫我查一個人。
對方的消息很快就發過來了:
宋亦明:這次是誰?
林憶遙看了,當即就想起來前幾天才讓他幫忙查了祝先的信息。
林憶遙:林磊,之前可能是許老的兵。
宋亦明:你查他做什麽?
林憶遙:我有個同學是他的妹妹,他已經好幾天沒回家了。
宋亦明:他沒事。
林憶遙:?
宋亦明:他是市狼鷹部隊的陸軍上校,許老出事以後他就趕回去了。今天一早就是他打電話來說要盡快結案的。
林憶遙的眉間緊蹙,許老信任的人,爲什麽在明知許衡的案子不清不楚的情況下,還要催促結案呢?
許老說林磊可以信任,可是林磊的行爲确實讓人生疑。
林憶遙沒有接着問,倒是對方過了一分鍾後就給她又發了一條消息。
宋亦明:明天就是這個月最後一天了,别忘了你的承諾。
林憶遙從電梯裏面出來,看到這條消息,勾唇淺淺地笑了一下:
林憶遙:讓宋叔在家裏燒好飯菜哦,我來吃晚飯。
她收了手機,開門進屋。
屋内一貫是亮堂的,與平常不同的是,多了兩個人。
“遙,你回來啦!”左欣站了起來,殷勤地過來拉她的手臂,将她拉到了沙發上坐下。
“遙,我們都在等你呢,畢業都半個多月了,我們四個還沒有坐在一起聊聊天,喝喝茶呢吧。”
林憶遙将自己的包放到一邊,用尋常的不失禮貌地态度回應着。
“遙,聽說你在培訓學校當老師,怎麽樣,還好嗎?”
林憶遙點點頭:“還不錯,同事們很友善,學生們也很好學。”
左欣聽罷送了一口氣:“你們單位對沒有教師資格證的老師寬容嗎?我的意思是,沒有教師資格證的話,真的能當老師嗎?會不會存在不給安排學生的情況?”
林憶遙自己就是沒有教師資格證的,因此很耐心地解釋了一下,至少她待的培訓學校是沒有歧視的。
董婷婷給林憶遙遞過來一杯牛奶,用眼神示意她一定要喝完,然後靠在她身後的沙發背上:“左欣,你在方氏做了不到一個月就辭職了,是不是有點太快了,你不覺得自己是沖動嗎?”
左欣連忙搖頭:“婷姐,我覺得我自己完全就受不了商場上的爾虞我詐和同事間的勾心鬥角,我還是适合一些比較和睦溫馨的地方。”
說着,她特意地看了林憶遙一眼:“遙,你有什麽好的培訓公司可以介紹給我嗎?我想去當英語老師了,每天可以教想要學習的學生們讀書,給他們希望,這是我現在最想做的事情了,我居然才發現當老師的意義。”
林憶遙呡唇想了一下:“其實我也不知道市哪幾家培訓公司會更好一些,你可以多去試幾家。”
“那你在哪一家?”左欣忙不疊地問。
“築未來文化培訓學校。”
“哇塞!築未來這個名字真好聽,真的是唉,學生就是我們整個社會的未來,我們老師,就是在培養這些未來的社會建設者,确實是在建築未來啊。想必這就是築未來文化培訓學校的精神所在吧。遙,我好想跟你共事啊。”
面對左欣溢于言表的羨慕,林憶遙隻是淺淺地笑了一下,仰頭喝牛奶的時候,趁着擡手的動作将自己的手臂從左欣的桎梏中解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