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林,你沒事吧?”李莊他們看她被打,也沖了過來,但是林憶遙一副傻愣愣的表情,讓他們有點擔心。
“喂,你誰啊,憑什麽打我們小林林?”張哲推了推方栀的肩膀,下定了決心要替林憶遙做主。
方栀還是瞪着林憶遙:“我原本以爲你不聲不響的是清高,原來是心機太深,是不是但凡出現在你身邊的男人全都會是你的目标,你一個都不會放過呢?林憶遙,你真令人感到惡心!”
“你說誰讓你惡心呢?”忽然又有人從辦公室裏走出來,聲音嚴肅,帶着濃濃的憤怒。
葉旬擡頭往門口的方向看過去,吃驚不已:“恬恬!你怎麽在這裏?”
說完,他忽地放開了自己抓着林憶遙的手,往邊上靠了靠,他下意識的疏離的動作看的邊上的左欣和方栀一喜。
方恬抱着雙臂淺淺地勾唇笑了一下,然後慢悠悠地走過來:“我怎麽在這裏?是啊,你說你一聲不吭偷偷跑出來,連我這個助理對于你的去向都是一無所知,葉大少爺啊你就這麽不務正業的啊?”
葉旬有點緊張兮兮地看着她,不是,之前方恬不是跟林憶遙關系挺好的嗎?怎麽現在她都看到林憶遙被打了,還這麽冷靜?
他扭頭偷偷地看被同事們包圍着的林憶遙,見她隻是皺着眉,臉上的表情不悅,但是在她的情緒上卻絲毫沒有波動一樣。
方栀哼了哼,滿臉的不屑:“方恬,你在外面可别提你是方家的人你知道嗎,淨丢我們家的臉,之前跟司氏繼承人的事情都還是不清不楚的,還一整天都跟在葉旬少爺的背後,且不說司家繼承人是你可以高攀的起的嗎?就說你跟葉少這麽多年了,人家拿正眼看過你一次沒有?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方恬,可是這些年你都快翻過一座珠穆朗瑪峰了吧?”
方恬低頭笑了一陣,然後往方栀的方向走去,一邊走,一邊笑容滿面,然後站在左欣的面前:“我記得你好像是叫左欣,是吧?我手機上的短信你發的?也是你叫方栀跟慕哥哥過來的吧?”
左欣沒想到方恬沒有去對付林憶遙,也沒有去找葉旬,而是大庭廣衆之下,找自己的麻煩了。
“我……我……”
“我什麽我呀,支支吾吾的不敢承認?你早就看到葉旬帶着紅玫瑰準備來表白,所以喊我過來,可是你沒想到林憶遙再次拒絕了葉旬,你知道我就在外面的車裏看着,但是你沒有等到我出來阻止。所以你一計不成又生一計,把方栀也叫過來了,你知道我跟方栀不和,方栀跟林憶遙不和,左欣,你是故意想看我們笑話,所以在這裏挑撥離間,想要坐收漁翁之利嗎?”
方恬一句比一句說的快,幾乎是她步步緊逼,左欣步步後退,退無可退的時候,背抵在牆上,什麽都不敢說,什麽都不敢做了。
隻能可憐兮兮地看着方栀:“栀栀,絕對不是她說的那樣的,我隻是……我隻是想要讓你來看看這個女人的真面目,你不是說她明明有男朋友,可是還在勾引沈先生嗎?你不是說你最恨她這種女人了嗎?我們把她的照片拍下來還可以給沈先生看,讓沈先生……”
方栀白了左欣一眼,猛地用手掐她的腰間,後者察覺到了她的意思,立刻就閉嘴了。
她們兩個人的小動作并沒有逃過方恬的視線,笑她們原本隻是想要拍張照片給慕哥哥看的,沒想到沈宸慕本來就在築未來文化培訓學校,并且完整地看到了葉旬表白不成的全部。想想覺得有點搞笑,她看了看自始至終都站在左欣背後的那個高個子男人:“這是你男朋友?”
左欣後背僵直,緊張地回頭看從剛才到現在一直站在那裏,一個字都沒有說過的王舟,他是她的男朋友啊,可是他爲什麽不站到自己的身後來呢?
對上左欣帶着怨氣的目光,王舟低頭看着地面。
“方恬,我跟你們不一樣,我愛一個人呢,我就隻愛一個人,不會三心二意。”
方恬像是聽了一個笑話,然後憋都憋不住地笑起來。
“哦,原來在你的眼裏,我們是三心二意的女人,左欣,你知道我覺得你像什麽嗎?”方恬神情淡淡的,某一刻,竟有點像林憶遙冷漠的氣質。
“我覺得你像跳梁小醜,而且,我真的不屑看你表演。不過,我希望你不要再做這些多餘的事情了,你的小伎倆可以說是漏洞百出,葉旬是什麽人啊,身邊什麽樣的女人沒有過啊,段位再高的,我也見識過了,你的手段,我覺得太低級了,一點都不好玩。”
說着,方恬轉而走到方栀的面前:“現在,我們來說說你吧,方家大小姐?跳槽跳得很掉價,之前說好了去司氏,三方協議都簽好了,結果在慕遙集團招聘的時候削尖了腦袋擠進去,聽說名額還是别人不要剩的,又聽說就連給司氏的違約金都是輔導員幫着讨價還價的,方栀,你有錢買名牌包包,住大房子,怎麽就連付兩三千的違約金都付不起呢?你就不怕司氏知道你的身份之後,将你們方氏列入合作的黑名單啊?”
方栀正等着她準備反駁,卻被她一隻手按在肩膀上:“我要說的話還沒有說完呢,方栀,我現在必須要糾正你一個錯誤,我可是在救你的小命,也是在救你們方家的命啊。之前我應邀去司氏老宅,見過司氏的繼承人,後來網上就傳了流言蜚語,說我被司家繼承人看上了,沒成想,司家繼承人是個姑娘,官網上都宣布了,可是聽你剛剛的意思,難道不信繼承人是個姑娘?如此污造,我可以理解成你故意造司家的謠嗎?”
方恬笑着走到她的跟前,往前探身,湊到她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然後退後了一小步:“我跟司家繼承人的關系挺好的,她也說把我當姐妹,以後我在市都由她罩着,我要是闖出什麽禍來,她都能給我填平。我想了想,一定是我之前太低調了,所以你方栀總是不把我放在眼裏,現在,我倒是想要試試看司家繼承人的庇護能夠讓我在市做到什麽地步。”
“方恬,你在胡說八道什麽!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