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市就關于“司氏繼承人”,“林憶遙和沈宸慕”,“林憶遙和她的姐妹們”,“林憶遙的勵志史”,“林憶遙和A國皇子”,“唐家兄妹”這樣的話題讨論了整整兩天,周末很快過去,新的一周,有人拍到了林憶遙在趙泉和許蓓蓓的擁護下進入司氏集團的大廈。
也有司氏的員工表露自己确實見到了他們的繼承人,還跟繼承人在同一個食堂裏吃飯。
幾家歡喜幾家愁,唐家兄妹雖然沒有爆出任何關于他們爲什麽會出現在警局裏的新聞,但是就是這本身也挺耐人尋味的,瞬間唐氏财團的聲譽直線下降,很多合作紛紛停滞,很多原本已經要談好的項目也臨時夭折。
唐氏财團原本打算在H市打一場漂亮的仗來宣告他們總部的回歸,但是這場仗還沒開打就已經慘敗,軍心不穩,公司上下逃走了不少人,聽說有幾個新招進來剛培養完成的高材生還去了司氏應聘,聽到這個消息,唐遙直接将助理送過來的文件一股腦兒揮到了地上。
這會兒助理蹲在她的面前将掉落在地上的文件撿起來,身後傳來腳步聲。
“姐,一大早的發什麽脾氣啊。”
助理剛起身,不其然背後伸過來一隻手在她的臀部摸了一把,她整個人都驚惶地往前撲了一下,磕在桌子的尖銳的邊沿,疼得她眼淚都要掉出來了,卻聽到背後有人低低的笑聲。
眼見着唐宇對自己的助理耍流氓,唐遙白了他一眼,但是什麽都沒說,看到助理剛将文件放回桌面,便厲聲呵斥:“收拾完了還不趕緊滾出去!”
助理被她又是一吓,趕緊逃也似的沖了出去,出去之後緊貼着牆壁,捂着嘴控制自己不要哭出聲來。
“姐,不要發這麽大的火氣嗎,跟一個小助理值得嗎?”
唐遙将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揮開:“髒死了。”
唐宇看着自己的笑了笑:“林憶遙這個女人這回算是出盡了風頭了,害得我們姐弟被人猜疑,險些毀了名聲,不過,她也該吃吃苦才對。”
唐遙隻對讓林憶遙吃苦感興趣:“說說,你打算做什麽?”
“我們倆這次險些毀了名聲,面子也掉了的幹幹淨淨,所以,我怎麽樣也都要加倍奉還,讓她既丢面子也丢裏子,以後再沒有臉面出現在H市。”
對于唐宇的主意,唐遙來了興趣,就好像事情真的馬山就要發生了似的:“想辦法,把她弄死?”
唐宇當即堵住她的嘴:“什麽死不死的,太殘忍了,我們隻需要将她打入塵埃中,讓她一輩子都沒辦法站起來就夠了,相比之下,我更希望看她在我的面前俯首稱臣的樣子,姐,就算她即使當年那個沒死掉的唐瑤那又如何,我現在覺得,讓她痛苦地活着,比讓她死去要有趣地多。”
唐遙沉默了一下,有點擔心:“我還是覺得把她……比較穩妥一點,就是因爲當初唐瑤還活着,所以媽媽膽戰心驚了十二年,沒有睡過一個安穩的覺。如果她就是唐瑤,她死了,媽媽就能夠安心了,我們也可以永遠都安心了。”
唐宇搖搖頭:“姐,你怕什麽?就算她真的是唐瑤,你覺得她敢站出來嗎?她敢站出來,她能有臉面跟你搶沈宸慕嗎?你别忘了三年前的事情。”
唐遙的臉上頓時閃過一絲興奮:“要不是我們知道三年前的事情,哪裏有這三年安穩的日子好過。”
“所以姐姐放心,對付林憶遙的事情就交給我,我保證,明天起來你能看到唐家繼承人身敗名裂的好消息,如果她是唐瑤的話,那就完美了,如果她不是唐瑤的話,希望真正的唐瑤能夠看到她的慘狀,吸取教訓。”
姐弟倆看着對方,對于今晚的行動格外期待了。
唐宇笑着離開她的辦公室,到門口的時候發現辦公室的門半掩着,沒當回事,拉開門直接走出了。
下午兩點鍾,唐遙的助理眼睛紅通通地走進來,跟她請假,唐遙看都沒看她,直接讓她走,見人到門口了,才開口說道:“你隻是我的助理,所以我希望你能夠明白自己的身份,不要去勾引什麽上司,明白嗎?”
助理吸了吸鼻子,帶着厚厚的鼻音,點了點頭,然後迅速地給她關上門。
司氏大樓裏,林憶遙正在接受各位主管和經理的輪番轟炸,她今天一整天都在開會,好不容易将這批人送走,她頭大地趴在桌子上:“開會開會開會,怎麽有這麽多會要開?趙助理,我能不能取消公司例會這項制度?”
她扭過頭來看着坐在旁邊幫着記筆記的趙泉,還癡心妄想着他能點一下頭。
“小姐要是覺得可以不開例會的話,咱們下周就可以取消周一例會了,不過這樣一來可能無法知曉司氏旗下各分部的經營狀況,出現的問題等……”
林憶遙立馬阻止他繼續說下去,連忙點點頭:“趙助理,您知道嗎,例會的絕大部分時間都是您在給我科普知識,每一個分部、分公司做完他們的每周彙報之後,您都要幫我分析一下他們這個行業目前的經營狀況,行業前景,發展潛力……您不是在幫我記錄,不是在陪我開會,而是在給我上課,這一波波進來開會的公司管理者們,不過是在給我提供實際按理……”
許蓓蓓在邊上聽着,笑得一顫一顫的,受了林憶遙好幾下白眼,這才假咳了兩聲。
“小林林,我感覺自己這一天下來受益匪淺,而且我對我們司氏目前涉及的每個行業都已經了解的差不多了唉!”
林憶遙扶額,緊接着就聽到趙泉不緊不慢地說道:“許小姐,今天來的隻是司氏總部、分部以及三分之一的旗下分公司而已。”
“多少?”
“三分之一。”
這意思,難不成明天還要開一天的會?
趙泉的臉上頓時露出幾分憨厚的表情:“小姐,明天的會,我會盡量控制好時間。”
林憶遙現在是砧闆上的魚肉,乖巧地點了點頭,拿了自己的筆記本飛快地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