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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言一帶着她離開,出了餐廳,賀眠想抽回手,而他卻握着不放。
“今天天氣不錯,我們走走。”
以前某個丫頭最喜歡這樣牽着他的手散步,而且她還得意的說。
“我們老了也要這樣手牽手一起散步。”
那時她的眼晴裏有着日月星辰,異常耀眼。
夏眠怒着小嘴,“賀總,我得上班,快來不及了。”
他是總裁,可是她隻是一個小職員,而且此時她在生氣,他沒看出來?
“你遲到沒事。”
他笃定的說,握着她的手走在陽光裏,這一條路兩邊種的都是銀杏樹,樹葉全都黃了,看上去非常漂亮。
兩人走在斑駁的陽光下,畫面異常夢幻美麗。
他們的身後,跟着幾輛車,速度很慢,以到于後面的車得換道行駛。
這時有一輛車駛到兩人面前停下,一個染着五顔六色頭發的女孩伸出頭來,對着兩人大聲道。
“你們兩個能别影響交通嗎?把大馬路當成自己的家了?”
夏眠被罵得有些懵,扭過頭看到他的車,以及後面的那幾輛,頓時瞪他一眼。
“賀言一,散步需要這麽大動靜嗎?看都被罵了。”
她怒着嘴,本就不開心,所以把苗頭對準了賀大少。
而賀大少知道這幾天的夏眠是不能惹的,生理期,她的脾氣會超級壞。
他低頭看着她笑,“好,今天跟着我的所有人都派去非洲鏟腥腥大便,我爸媽在那搞研究,他們去了能讓那兩位教授輕松些。”
夏眠聽完笑開了,不禁看了眼後面的那幾輛車,瞬間有點可憐他們。
看到她終于笑了,不再是剛剛那氣呼呼的樣子,他伸過骨節分明的大手撩起她的頭發,看了一眼她的臉。
已經不腫了,隻微微有點紅,她應該是特意用粉底遮了一下。
他的目光裏全是心疼,夏眠看了心微微顫動了一下,然後調開視線,不願意去深究。
“你的傷呢?還疼嗎?你還沒告訴我賀爺爺爲什麽要揍你?”
賀言一牽起她的手,拉着她往車旁走去。
他拉開車門的時候,她站在車門旁仰頭看他。
“說呀?”
兩人的距離很近,他的目光炙熱。他微眯了一下,嘴角的笑意漸濃。
“老頭想要我們盡快結婚。”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目光深鎖着她,想從她的臉上看到點情緒。
夏眠聽後,眼底微微有了波動,但也就一瞬間就恢複了平靜。
“你不同意,然後就被打了?”
她彎身上了車,賀言一坐上車,把剛剛的話題繼續。
“是老頭以爲我要娶别人,所以生氣了,他說隻認你這個孫媳婦。”
聽了這話,夏眠隻覺得心内微微一甜,嘴角的了一絲幅度。
本想說點什麽?可是又不知道說什麽?隻能假裝沒聽懂吧!
而賀言一雙腿交疊着,側過目光看她。
“要不,我們結婚吧!完成老人家的心願,不然不是他氣病,就是我被打殘。夏小姐就行行好,成全老頭,保護我周全怎麽樣?”
他那漆黑無底的眸子盯着她,在等待着她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