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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眠覺得這家夥這是半開玩笑半逗她呢,而她也不是好欺負的。
“賀大少,爲了你爺爺和你,我就得犧牲自己的幸福?還要搭上我的一輩子,我覺得太虧了,賀爺爺很喜歡我的,應該舍不得我做這麽大的犧牲。”
賀言一原以爲這丫頭會說不,沒想到用他爺爺來堵他的話,頓時笑了,心情大好!
她好像越來越機靈了,連他她都能輕易對付了。
以前的夏眠對誰都能應對自如,除了賀言一,在賀言一這裏她願意受欺負,願意做那個被欺負的人。
賀言一覺得,自己真的是報應來了,以後隻能把她捧在手心裏了,而不是被她當成神一樣供着。
明明某人在表白,明明某人已經這麽明顯的在暗示了,可是某個丫頭就是假裝不知道。
賀言一就沒再繼續這個話題,怕吓着她,怕她離他遠遠的。
……
傅文霍被120帶走,到了醫院也就醒了,他睜眼叫的名字是夏眠。
護士見他醒了,過來詢問。
“先生,你還有哪裏不舒服?”
傅文霍沒看到夏眠有些失望,“誰送我來醫院的?”
護士看了一眼記錄,“你是120急救送來的,需要我幫你聯系家人嗎?”
傅文霍搖搖頭,“不用了,我可以走了嗎?”
他隻是暈血,剛剛他們處理魚的時候正對着他,那血流的,他直接就暈過去了。
想到夏眠,她肯定會覺得他慫的,擡手撫了一下臉。
他得把自己的面子給撿回來,讓夏眠重新認識他。
傅文霍離開了病房,進了電梯,才下了一層,便有人進來,穿着白藍條的病号服,臉上包着紗布,脖子和手上都包着。
他才看了一眼,就往邊上退了幾步,也不知道是什麽病?怕被傳染。
而那個包着紗布的人卻轉過身來,上下打量他,然後一把抱住他。
“文霍,你是來看我的對嗎?”
傅文霍在聽到她的聲音時才認出她來,他擰了擰眉,把她從自己身上扒拉開。
“柔兒,你這是怎麽了?”
蘇柔兒擡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眼底閃過一絲恨意。再擡起頭的時候,卻換上了笑臉。
“我沒事,隻是受了點傷,過幾天就好了。文霍,你對我真好!”
她又想粘上來,傅文霍趕緊制止。
“柔兒,我和你不是說清楚了,我們不合适。你不要再糾纏了,我家裏人已經有中意的人選了,我會聽他們的。”
蘇柔兒眼底有了淚,“文霍,我愛你,很愛很愛,你是知道的。”
她又纏了上來,抱住他。
“文霍,我追了你這麽多年,好不容易才在一起,我們之前不是很快樂嗎?你不會忘的對嗎?”
她邊哭邊說,很傷心的樣子。
傅文霍突然想起了夏眠,于是怒氣的推開她。
“夠了,我從來沒愛過你,都是你一直纏着我,以後不要再見面了。”
這時電梯到了一樓,他大步跨出了電梯。
他跟蘇柔兒在一起,完全是因爲夏眠,他以爲她死了,他太過傷心,才會讓蘇柔兒趁虛而入,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
現在她回來,他要選擇自己喜歡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