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感謝你來看她,不過,你的喜歡,她不需要,以後、将來都不需要。”
十七歲的少年,眼中隐着冷意,看着站在門口的幾個人,是不屑。
姜硯愣了一下,覺得窘迫,站在他面前明顯隻是一個少年,他卻說不出話來。
“你就是蘇爸爸的弟弟吧?”肖城勾搭上姜硯的肩膀,“說話過分了啊!我們家姜硯怎麽了?我們家姜硯又帥又有才華,沒準以後還能成爲你姐夫。”
季時州的目光從姜硯的臉上掠過,帶着幾分漫不經意,是漠視,不放眼裏,更不放在心上。
少年從他們的面前走過,帶走了幾分涼意。
姜硯看向少年孤僻的背影,别有深意。
肖城玩笑似的帶過,說這弟弟是個姐控,摟着姜硯嘻嘻哈哈地離開了醫院。
——
季時州重新回到病房,他的手上多了飯盒。
他開了飯盒,坐在了她的床側,手裏握了勺子,問她:“餓嗎?”
蘇簡看到他手上的飯盒。
她不餓,并且說:“餓。”
聞言,季時州便舀了一勺飯,遞到了她的嘴邊。
蘇簡動右手,伸手去拿勺子,“我自己來。”
勺子在他的手裏,拿不動。
咱也不敢說,隻能問問:“怎麽?”
季時州将勺子放回了飯盒中,将她的右手放了回去,“你什麽時候才能聽話一些?”
“我右手沒傷。”蘇簡活動手腕,“這靈巧勁,可以來一段手指舞。”
季時州看着她活動手腕,也不說話,也不把勺給她。
蘇簡的右手突然有點疼,她老實地放在被子上,大佬說疼,她就疼。
季時州重新舀了一勺飯遞到她的唇邊,等着她張嘴。
蘇簡機械地吞着飯菜。
季時州一邊挑着香菜,一邊給她喂飯,“沒有來得及讓老闆挑出來。”
他在解釋飯菜裏有香菜的事。
“沒事,能吃。”她不吃香菜,不過也不至于讨厭到一點都沒法接受。
吃了一半,她說:“我飽了。”
讓大佬餓肚子伺候自己,有點方。
她問:“你吃過了嗎?”
他應:“沒。”
蘇簡一聽,太陽穴突突直跳,“你吃飯,不用管我。”
“嗯。”季時州沒有再給她喂飯,拿着勺吃飯盒裏剩下的飯菜,他吃得很安靜,飯菜一勺一勺往嘴裏送。
吃盒飯都讓人覺得賞心悅目。
她的視線在他的身上打量。
她在看他。
季時州吃飯的動作遲緩了一些,看向她,“怎麽了?”
“你吃我剩下的飯,難道……”蘇簡若有所思:“你沒錢了?”
“……”季時州:“不是。”
蘇簡長歎一聲:“那你重新去買一份新的啊!”我是缺你一頓飯了嗎!
“我不嫌棄你。”季時州将飯盒裏的最後一勺飯刮幹淨,放下餐盒。
蘇簡:“……”
“這項鏈聽人說上百萬,你拿回去退了換點銀子花。”蘇簡上手準備摘項鏈,手背上傳來熱度,是他的掌心。
他的掌心逐漸變得寬厚,輕輕地貼在她的手背上,摁壓着她摘項鏈的手指。
兩個人靠得很近,她輕微動一下,他便能感覺到她柔順的發從下颚拂過,有些癢。
他摁壓着她的手指,說了一句讓她稍詫異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