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在你眼裏,這條項鏈就這麽不值錢?”
好像有點生氣。
蘇簡解釋:“就是太值錢,所以才要退掉。”
“不要就扔了。”季時州突然起身收拾桌上的餐盒,一聲不響地離開了病房。
蘇簡:“……”
被甩臉色的蘇簡默默将項鏈重新扣上,擡手捂了捂,膜拜兩分鍾,告訴自己,大佬送的項鏈很值錢,必須保護好。
學校打電話過來詢問蘇簡的傷怎麽樣,也稍試探了一下她對于書錦的态度。
蘇簡說,按照校長的意思來,算是默認了校長對書錦的從寬處理,不會再扣押她的畢業證。
季時州回來,也不跟她說話,她說什麽,他也應,性格一向如此,雖然看上去和平時沒有什麽區别,可是蘇簡知道,大佬心裏有氣。
“你收拾一下,我明天出院。”手脫臼接回去就行,住院也不能做什麽,定時換藥就行。
“随你。”季時州收拾洗漱用品,一直用背對着她。
蘇簡小心翼翼地護好項鏈,主動開口:“我會保護好它的,有一天我出事,它都不能有事,如果它出事了,我必須出事!”
背對着她收拾東西的人動作頓住,轉過身,看着她寶貝似的捧着項鏈,季時州情緒并沒有好轉。
“一條破項鏈,不值得你拿命去護。”季時州神色沉沉,“更不要爲了無關緊要的人把自己弄傷。”
他凝視着她,眼裏彌漫着化不開的薄霧,“那些人什麽都不是。”
蘇簡笑意很淺,點頭:“對!”你說什麽都對!
今天已經太晚,病房裏隻有一張床,蘇簡往旁邊挪了一下,“太晚了,你跟我擠一擠,就在這裏睡。”
季時州将她挪到床邊的身子扯過來,拉了被子蓋在她的身上,“不要亂動,睡覺。”
蘇簡僵着背脊躺下了。
季時州在床邊趴着睡了一晚,睡得不是很好,早上來背脊都是僵硬的,蘇簡看出他的不适,問他,他也不說。
他的手裏擰的是藥,還有繃帶之類的東西。
他問:“回哪裏?”
“先回學校。”這學期已經完全可以搬出學校了,不過開題報告還沒有做,蘇簡還得回去。
另外,她宿舍還有很多東西沒有拿,準備過兩天手方便一點,把東西帶走。
——
蘇簡回到學校,季時州直接将她送回了宿舍,室友看到季時州,也是微愣。
陳芳和岑西兮準備去接蘇簡,被站在她身側的季時州擋開,“我來。”
兩人面面相觑,聳肩,表示無奈。
這個弟弟啊!
班上的同學陸陸續續來了宿舍,去看蘇簡,提到書錦,直歎氣。
聽班上的同學說,書錦被叫去了校長辦公室,學校正在解決這件事,具體的處分通知還沒有貼出來,不過也快了。
畢竟在女生宿舍,季時州在也不方便,他将那些藥放在了桌上,“有事叫我,左手不能動。”
蘇簡說行,他才離開宿舍,在陰暗的樓道裏,季時州遇到了失魂落魄的書錦。
她看到隐沒在陰暗中季時州,手腳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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