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掐着點進來,看到自家師父來了,一個寒假沒有見,許墨怕學姐對自己陌生了,喊了一聲:“師父。”
“嗯。”蘇簡抽了一沓稿件給他,“拿去看看,不合适的地方改一改。”
許墨:“保證完成任務。”
盛浔的助理出來,叫蘇簡:“蘇簡,老闆讓你過去彙報年前給你的任務情況。”
“好。”蘇簡拿了新任務的資料,跟着助理一起過去。
“啧啧!”有人啧了一聲。
有人問:“怎麽了?”
“老闆還真是格外偏愛蘇簡,一回公司就安排了任務,咱們進公司這麽多年,也沒有這個待遇。”
“若不是老闆偏愛,她也走不到今天。”女人特意蹭了蹭歐陽瑾,“你說呢?”
“老闆重視蘇簡自然有老闆的道理,更何況老闆對蘇簡好也不是什麽秘密,嫉妒沒有用,多努力一點,老闆總能看到的。”歐陽瑾笑得溫文爾雅,并不嫉妒,隻是淡淡的陳述一個事實。
蘇簡有盛浔的偏愛,可以走得更遠,像他們這些沒有得到盛浔偏愛的員工就要更加努力。
說到底,還是在強調盛浔偏愛蘇簡,不夠公正,蘇簡走到今天這個位置,都是靠着盛浔。
“你們同一個學校,同一個專業,你比她更早進公司,待遇差别怎麽這麽大?”
歐陽瑾毫不在意,漫不經心地道:“老闆對男人跟女人要求還是不一樣的,她是女人,老闆對她自然同對我不一樣。”
其他人一聽這話,就明白了,女人在職場這條路上,隻要放得開,總是比男人更快成功。
“有些人啊,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許墨都聽不下去,這像一個男人說的話嗎?
“我師父優秀,嫉妒她的人大有人在,更何況老闆跟我師父單身,就算真在一起,跟你們有關系?公司也是老闆開的,又不是你們開的。”
許墨看了那些酸成精的女同事們,“公司裏,誰不想跟老闆搞好關系,明裏暗裏送的秋波也不少,老闆怎麽就瞧不上你們,專瞧上我師父了?說白了,就是你們不行。”
嫉妒吧,學姐說過,嫉妒也沒用,老闆就是不喜歡你們!
被許墨這麽一說,那些人憋屈,辦公室的女同事,惦記着盛家少奶奶位置的大有人在,隻是沒有成功而已,惦記了這麽久,被蘇簡截胡了,誰不嫉妒。
“有時間呢,咱們就好好工作,不以物喜,不以已悲。”許墨安慰她們,“别總是跟個深閨怨婦似的,老得快。”
“許墨,你不過是一個新員工,蘇簡護不了你一輩子。”有人冷嗤,語氣十分不屑。
“我師父哪天走了,我也走。”許墨才不在乎這份工作,以後跟着學姐幹,有肉吃。
組長冷冷地道:“上班時間,禁止閑聊。”
組長出面,八卦的人紛紛噤聲,不過私下還是會讨論。
許墨幫着蘇簡,及其護短,看不慣蘇簡的也期盼着等哪一天蘇簡走了,許墨也跟着一起滾蛋。
許墨沖那些嘴碎的人微笑,“好好工作,上班時間禁止閑聊。”
“還有你。”組長拽了許墨的衣領,将他丢回辦公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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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浔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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