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浔在辦公室裏等着她,也找了好幾份資料,等蘇簡進來,直接将資料遞給她,“這是我之前跟你說的那個新聞,周二就要開始跟了,會有專車接你們過去。”
就是一個關于大山深處的改造計劃,會有一批社會愛心人士投入大量的資金,修路,建學校,送書本等。
蘇簡需要跟過去報道關于這次的計劃,以及目前的實施情況等,再去拍一些照片,讓更多的關注到這個計劃,投入更多的愛心基金。
“我知道了。”蘇簡将資料遞給盛浔,“這是我整理的資料,你看看還有沒有漏掉的。”
盛浔翻着資料,看得很認真,手中的筆圈圈畫畫。
蘇簡等得有點久,想走,又不能走,幹等着。
“你先坐,資料有些多,我需要一點時間。”盛浔叫了助理進來,“給她泡杯茶。”
“好的。”助理點頭,去泡了茶過來。
蘇簡等的時間裏喝了好幾杯茶,有了尿意,想着要不要先去一趟洗手間回來再接着喝茶。
剛這樣想着,盛浔已經改好了錯誤信息,“我圈起來的地方就是信息錯誤的地方,你回去對照我給你的資料,再仔細看一遍。”
“行。”蘇簡點頭,走過去雙手接資料,盛浔拿着資料的手沒有松開,蘇簡問他:“老闆,您還有其它的事?”
盛浔松手,資料落在她的手中,“這一次過去,交通并不是特别方便,需要步行很長一段路,你小心一點。”
“明白。”蘇簡點頭,又問:“老闆,您還有什麽需要交待的?”
盛浔看着蘇簡,默了默,終究沒有再說什麽。
蘇簡出去,将資料發了一份給許墨,“你跟我一起去。”
“我可以嗎?”我真的可以嗎?我的春天到了嗎?
許墨陷入沉思。
“你可以。”蘇簡瞥一眼許墨,“男人不能說不可以。”
“……”許墨羞紅了臉,她懷疑學姐在開車。
哎呀,想想都覺得好羞澀。
蘇簡義正言辭地說:“男人要有恒心,别動不動就說不行。”
許墨重重地點頭,“我可以。”
——
下班後,蘇簡回到出租小屋,看到停在樓下小區的車,摸了摸。
啧啧,這車,都沾了灰塵。
改天拉去沖洗一下。
蘇簡開門進屋,看到放在茶幾上的車鑰匙。
季時州不在,應該是回去了,她不确定這車是不是真送給她了,等到晚上睡覺的時候,季時州都沒有回來,她确定他走了,車留給了她。
爲了确定,大佬是不是真的舍得把車送給她,蘇簡決定打個電話過去問一問。
電話接通,季時州開口輕聲喊她的名字:“蘇簡。”
她問:“你回去了?”
“嗯。”
“到了嗎?”
他說:“剛到。”
她又問:“吃飯了嗎?”
“還沒。”季時州如實回答。
“哦,那你記得吃飯。”每個突如其來的關心背後,總有一個馬上就要說出口的目的,“那……”
“嗯?”男人的尾音拉長,語調往上。
“你的車,什麽時候開回去?”蘇簡握緊了車鑰匙。
“你喜歡,就給你。”電話裏的人頓了頓:“你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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