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現在,厚顔無恥的甯昭弋一個電話過來。
回憶被電話鈴聲打斷,方雅安接了電話,“需要什麽?”
甯昭弋:“想去衛生間。”
方雅安想着他還挂着水,塞了幾塊油條在嘴裏,猛喝了一口粥就上去了。
趙庭然歎息:“冤孽啊。”
方雅安上樓去,甯昭弋一手拿着吊水瓶,等着她進來,看到她進來,“幫我解一下褲子,麻煩。”
“你沒有手嗎?”方雅安從他的手裏拿過吊水瓶,“自己解。”
“哦”甯昭弋略失望,兩個人進了衛生間,方雅安去找可以挂吊水瓶的地方,挂好吊水瓶,“我出去了,有事叫我。”
“好。”甯昭弋點頭。
方雅安腳都沒有挪出去就聽到甯昭弋的悶哼聲,她忙回頭,“怎麽了?”
他指着打着吊針的右手,“回血了。”
确實回血了,方雅安忙過去,“你别動,我幫你。”
“嗯……”
方雅安手落在他的皮帶扣上,吧嗒一聲接了皮帶扣,不小心碰到他的腹部,有些燙人,她被電到似的縮回來,有些尴尬。
擡眸,甯昭弋凝視着她,無辜至極,方雅安跟摸到病毒似的,“剩下的你自己脫!”
甯昭弋倔強地去脫褲子,扯了半天沒有扯下來,針管裏又有回血的迹象。
“算了,你别動,我幫你!”方雅安咬牙切齒,伸手過去,一拉就将他的褲子扯下來了,脫完就跑了,全程沒有看一眼。
過了一會兒,站在門口的方雅安就聽到衛生間裏某人放水的聲音,她的臉不自覺地就熱了起來。
水流聲停止後,方雅安聽到甯昭弋說:“我好了,幫我。”
方雅安磨了磨牙齒,憋着去給他提褲子,“你解手擦幹淨了嗎?”
“你要幫我擦?”甯昭弋好奇,她如果肯幫的話,他可以考慮撒個謊。
“麻煩死了!”方雅安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過去一把将他的褲子提起來,沒有碰到他一星半點,又快又準。
甯昭弋提醒她:“皮帶。”
方雅安硬着頭皮把他的皮帶扣好,“你大早上的扣什麽皮帶,穿什麽褲子,真是麻煩!”
從衛生間出去,方雅安将水挂好,恨不得立刻就走,走到門邊又不甘心地回來。
她走到床邊彈了彈他額頭的溫度,沒有那麽燙了。方雅安松了一口氣,看了一下吊水,沒有剩多少了。
“我叫趙庭然上來給你拔針。”
“好。”
方雅安叫趙庭然上來拔針,拔完針後,方雅安讓甯昭弋好好休息,她下樓了。
她在樓下玩平闆,看到一條關于蘇簡的消息彈出來,正在點進去,甯昭弋拖着行李箱下來。
方雅安的手抖了一下,點進了頁面,“不好好休息,你要去哪?”
“搬走,你說的。”甯昭弋一五一十地交待,“就昨天。”
“你都病成這樣了,走什麽走,不急于一時。”方雅安跟他招手,“過來,有人诋毀我偶像,黑他帖子!快點!”
她一分鍾都不能等,一分鍾都不能忍受偶像被污蔑。
“好。”甯昭弋放下行李箱,坐在她身邊跟她一起看黑蘇簡的帖子。
甯昭弋看了一眼大小姐,大小姐不高興了,他生了,黑張帖子消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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