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蘇簡并不知道自己被黑了,正跟季時州采買東西去墓地祭拜他的親生父母。
采買好,兩人去了墓地,蘇簡拿出水果供給他的親生父母,“爸媽,你們放心吧,你們的兒子我會照顧好。”
聽到她的稱呼,季時州微愣,似是沒有反應過來。
蘇簡繼續跟裏的季時州的父母說話,“我們結婚了。”
她倒了兩杯酒俸上,“給你們敬酒。”
季時州蹲下來,指腹順着碑文上的字臨摹着,“爸媽,我結婚了。”
他的手從碑文上離開,拿出兩個紅本本,“這是我們的結婚證。”
他小心翼翼地呵護着,跟易碎的珍寶似的,生怕一個不小心弄碎了更怕弄髒了。
平日裏他結婚證都是他保管着,蘇簡想看一眼都要經過他的同意,難得他舍得把結婚證拿出來。
蘇簡膈應他:“你不怕弄髒了?”
“不會弄髒。”季時州打開結婚證,将有照片的地方對着墓碑,“我跟簡簡結婚了。”
“嗯。”蘇簡對着墓碑上的人點頭,“是的,結婚了。”
供品用完,蘇簡随意地坐下來,好在最近天氣晴朗,就算在墓地也沒有那麽陰沉,陽光很溫暖,風也很溫柔。
季時州同她一起坐下來,收好了結婚證,手撫上她的臉,将她的臉轉向他,“簡簡。”
“嗯,你說。”蘇簡應了一聲。
季時州低聲道:“他們是我的親生父母。”
“我知道。”這不是明擺着的事嗎。
“簡簡,你親我。”季時州傾身過去,貼着她的臉,就快親上去了,“當着他們的面。”
蘇簡背脊微涼,當着逝者的面卿卿我我成何體統!狗東西這是想讓她死吧!
“你親我,當着他們的面。”季時州低聲地要求她,眸光流連在她的臉上,指腹輕輕地捏着她的側臉,“要真誠。”
逝者面前來不得半點虛假,他就是想讓蘇簡在他父母面前虔誠地親吻他,不帶任何的雜念。
“不妥,不妥。”蘇簡是個傳統的女人,當着長輩的面,她很收斂,卿卿我我實在有失體統。
“你不願。”季時州的眸光暗了一些,松開撫着她側臉的手,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算了。”
蘇簡敲着他黯然失色的眼睛,不管背脊涼不涼,将他挪開的腦袋給托住,帶到自己的面前,“是你叫我親的。”
爸媽,輕薄了你兒子,多有得罪,你要生氣就找你兒子好了。
蘇簡親上去,左親右親,親到天昏地暗,親到他的眼睛潮濕,松開的時候,她長長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接着親。
可以說親得很真誠了。
逝者面前,來不得半點虛假。
蘇簡放開他,“滿意不?”
不滿意咱們可以接着親,大佬要求的話,可以繼續親,她一點都不怕。
喜歡一個人,眼睛裏真的有光,當喜歡得到回應時,光芒隻會越來越亮,當得不到回應時,眼睛裏的光會逐漸消失。
此刻,季時州的眼睛裏有光,像浩瀚的星河。
“簡簡。”他扶住蘇簡的手,将她從地上帶起來,“我們回家。”
蘇簡看他滿目含春的模樣,以爲他開始滿腦子跑火車了,“當着長輩的面,你這樣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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