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隻要乖乖聽話,想要什麽我都會幫你。”
“多謝白娟姐姐!”
秋躲在角落,看到這一幕有些震驚,趁沒人發現悄悄回去報告給春了。
管事帶着炝繪雲來到蘭襄明門口,她推開門看到蘭襄明坐在桌前閉着眼。
“蘭襄明,你怎麽能丢下我,一個人來到這什麽書苑。”
蘭襄明睜開眼,在心裏暗暗說了一聲聒噪,但炝繪雲依舊抱怨着蘭襄明。
“你覺得什麽樣的武器最稱你手。”
蘭襄明揣着手看着她,炝繪雲撓撓頭,她能會什麽,不過怎麽突然間問這話。
“什麽意思啊。”
“馬上要到試煉了,沒有一把合适的武器,在裏面就是待宰的羔羊。”
炝繪雲無所謂的聳聳肩。
“你不是長老嗎,你直接内定我不就好喽,我可不想去冒險。”
“蘭家,沒有貪生怕死的。”
蘭襄明皺起眉頭,看向炝繪雲的眸子也冷淡了許多。
“切,不幫就不幫,萬一我在裏面死了,你就高興了?”
她又嘟嘟囔囔補充了一句,自己又不是蘭家的人,當然怕死。
“你們要做的隻是争奪令牌,危及到性命時可以捏碎發給你們的珠子。”
炝繪雲覺得有點可怕,那萬一她還沒來得及摁下珠子,就被人弄死裏面了,那不就完蛋了。
“好吧……”
樹已經發了新枝芽,陽光也慢慢一天比一天強。
“哈啊……真的好困。”
于思癱在亭子邊,桑雨認真看着手裏的書,聽到于思喊困,耳根微微有些泛紅。
“要不……你倚在我身上睡一會兒。”
“不了,我要自己轉悠一會兒去!”
她站起身跑了,留下桑雨一個人坐在亭子裏看書,桑雨湊到水邊,看着臉上的疤愣神。
“到了蘭大人身邊要表現的好一點,要經常回來看我,還要給我買好吃的!”
“好了好了,桑霖,你在家乖乖的,哥哥回來了肯定會給你帶好吃的。”
榮伏葉,爲什麽你心腸如此歹毒……
“哥哥…我肚子疼…好冷……”
桑雨用手摁着桑霖的肚子,血卻怎麽都止不住,順着他的指縫滴在地上。
于思看到路邊有一顆好看的石子,洗幹淨後拿到手裏,聽到圍牆外面傳來聲音,她摸過去,踩着石頭爬到圍牆上面偷偷看了一眼。
道乾坤?
她眯起眼睛,無語的看着兩人。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在故意蹲點一樣,還沒反應過來,便看到水淼跟自己打招呼。
道乾坤看着牆上的少女微微愣神,這個春天微風正好,少女睜着那雙湛藍的雙眸,疑惑的看着他。
水淼看到于思後露出一抹微笑,于思突然一縮脖。
“走開!”
于思把石頭扔向水淼,竹青風擋在他前面将石頭彈了回去。
“哎呦!”
石頭砸到于思額頭上,于思捂着腦門跌落在地。
“我的腰!!”
隻聽一聲慘叫,水淼和道乾坤去看時,牆邊已經沒了身影。
月如霜拉着竹青風,竹青風有些不舍得離開,月如霜便使勁将她拽走。
“走了,留掌門一個人在這就挺好的,而且……”
“我想和你單獨留在遷蘿派。”
月如霜說這話的時候明顯很不自在,竹青風不掙紮了,悶悶的嗯了一聲,兩人手拉手消失在帝神書苑。
于思跑回亭子趴在水邊看着額頭上的紅印,眼角都被蹭到了。
“唔……”
“于思你回來了,有沒有遇到什麽好玩的事。”
于思指了指額頭,桑雨蹲下身子輕輕吹了吹,問她發生了什麽。
“這……是不小心……不過……”
馬上就要到試煉了,自己這個樣子可能不太好……感覺像是被誰群毆了一樣。
翻了一下包,裏面也沒有用得上的東西,得想個辦法遮一下啊。
桑雨拿出懷裏的東西,那是一片透明的白紗。
“帶上這個吧。”
他看着于思,眼裏似有淚水閃過,于思的眼裏,有他的妹妹……
“這是……”
“這是桑霖,唯一留給我的東西,我把它交給你,你拿着吧。”
“不行!你都說了是唯一,我不能要這個,我自己想辦法。”
桑雨塞到于思懷裏,眼神堅定的看着她。
“你若不拿着,我晚上就燒了它。”
“你這麽執着……是因爲,在我眼裏看到了什麽吧。”
桑雨收起臉上的笑容,于思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她的眼睛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東西,也能迷惑别人心智。
她在照鏡子的時候發現自己眼裏有一抹微弱的亮光,問了蘭襄明才知道這一回事。
“是,我在你眼裏,看到了桑霖。”
桑雨捂着眼笑了,看着這樣的桑雨,于思的頭有些疼。
“快跑!”
“桑雨!!”
于思把手放進水裏,看向空中發現空中早已戰火紛飛。
“這些是什麽……”
“什麽?”
桑雨問了一句,于思回過神,自己依舊在帝神書苑,她拍了拍桑雨,最終還是接過了那片白紗。
若這樣能讓你的心好受些,那還是收下吧。
“噗。”
蠻凊吐出一口鮮血,他倒在地上,羅葉急忙跑過去,蠻凊示意他停下來。
“你知道嗎,王後交給我一項任務……”
當于思與蘭襄明相遇的時候,把她殺了……他也知道于思見過蘭襄明,但他沒有動手。
因爲于思,救過他的命。
“你是何人?”
“我是南荒的大将軍,蠻凊。”
“那你的任務是什麽呢?”
“保護南荒,效忠于大王!”
“那你知道,我是何人嗎?”
“你,是南荒的……公主,于思。”
周圍的侍女低着頭,于思又問。
“你認爲,我怎麽樣。”
“我認爲,雖然是第一次見你,但南荒城早已傳遍你的故事,我想,以後一定是位南荒城人人都愛戴的公主。”
于思笑了,她将手裏剛寫好的字遞給蠻凊。
“若你有需要,拿着這副字去求王就好。”
後來,他也确實遇到麻煩了,當他無路可走時,他拿出了于思當初給他的字。
于莽沉默了,最終讓他留在自己的位置上,但他也與于莽做了個交易,當着年幼于思的面,親手肢解了一個罪人。
他永遠都忘不掉于思害怕的眼神,自那以後,于思跟他見面時總是會避開。
于莽也拒絕于思與他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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