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于思知道,那天的他隻是迫不得已,但那是于思第一次見到血淋淋的死人,而且……那人是她的侍女。
後來,于思也不是因爲吃的而選擇與蠻凊親近,隻是因爲她想通了,那一年……
“小殿下,您最喜歡什麽吃的。”
“我喜歡吃桂花糕!”
從那以後,蠻凊都會托人送來桂花糕,但于思每次都是扔掉,後來她接受的時候蠻凊很意外。
因爲于思想通了,她經常聽到南荒的居民們說蠻凊的英勇事迹。
成功都是在屍體上堆積出來的,于莽也殺過人,正是因爲有他們,南荒才有今天。
羅葉将蠻凊扶起來,蠻凊緊緊抓着他的手不松。
“永濟公主走了,這樣挺好,挺好……”
羅葉身子明顯一怔,原來他都知道。
“你别忘了,我之前可是跟着書玄月的,百翠是誰,殊誠國的永濟公主,書玄月的弟子,我能認不出來?”
“那你這是怎麽回事。”
蠻凊告訴羅葉,靈泉附近出現一支軍隊,羅葉點點頭,蠻凊又說,那隻軍隊是榮國的,苗魚帶過來的。
羅葉不可置信,就憑苗魚?
“于莽已經被下了毒聽命苗魚,那隻軍隊最近開始準備了,你今夜,快馬加鞭去締秋搬救兵。”
“好!”
羅葉不敢不應,他要好好守着南荒,等于思回來。
羅葉将蠻凊扶到将軍府門口,田夫人已經等了許久。
“哎呦,你這家夥,怎麽回事,星官大人,多謝你将這家夥送回來,不然啊,我可是急的睡也睡不着。”
“這……蠻将軍今日喝了太多酒,實在抱歉。”
将蠻凊送回去後,羅葉換上一身黑衣,走到城門時将帽子戴上了。
“什麽人!這麽晚了做什麽去?”
羅葉沒有廢話,直接掏出令牌,但還沒收回去,前面出現了一個熟悉的人。
“百翠星官這是要去哪?怎麽拿着蠻将軍的令牌?”
苗魚似笑非笑的看着羅葉,羅葉握緊了栓繩,“苗魚公主,在下有要事要出去辦。”
“什麽事情不能明日再出去,百翠星官,還是回去吧,若王知道了,那位性命可不保啊。”
羅葉手上青筋暴起,但如果自己前腳剛走,苗魚在于莽身邊胡言亂語,蠻将軍和田夫人恐怕都會有性命之危。
“苗魚公主可真是愛管閑事,佩服。”
他牽着馬原路返回,苗魚眉毛一挑,于莽現在已經是她的傀儡了,說什麽都會聽。
南荒,是她的,等她殺了蠻凊,就再也沒有人能阻止她。
羅葉找了個機會翻身溜進将軍府,蠻凊躺在床上閉着眼,他受了傷,但這不耽誤他處理事情。
羅葉示意他躺下不要亂動。
“苗魚知道我們要做什麽,早就在外面攔着了,我怕我走了,你和田夫人都會有危險。”
他看了下周圍,湊到蠻凊耳邊。
“今夜之事,苗魚必加派人手駐守在外,軍隊可能早已混入她的人手,找個機會,将部分居民悄悄遷移出去。”
蠻凊點點頭,目前隻有這個辦法了。
臨近試煉,冬鬼頭鬼腦的站在隊伍後面,春走到她身邊伸出手。
“什麽?”
“拿出來。”
冬臉上隐藏不住的害怕,春抓着她的手腕惡狠狠的說:“把東西拿出來,不要讓我再說第三遍。”
冬心不甘情不願的将懷裏的東西掏出來,春一看,瞬間皺緊了眉頭。
“你身爲一個姑娘,怎麽這麽不知廉恥?”
“我……我看你不喜歡小何,我想……”
春看在這麽多人的面上沒有說什麽,隻是小聲說着。
“那你也不能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再讓我發現一回,看我怎麽收拾你。”
于思探出頭,桑雨乖乖跟在後面,他用紗巾将于思的眼睛遮住了,這樣一來她臉上的傷自然也不會被别人看到。
就是……樣子怪了些。
春看到于思這個樣子,眉頭皺的更深了。
她又想搞什麽。
“人數到的差不多了,在這裏我講幾句。”
管事大聲喊着,所有待選弟子快速分成無數排,炝繪雲跟桦木桦後面。
“所有弟子都有一枚令牌和一顆珠子,令牌上的數字可以讓你們找到同伴,遇到危險時可捏碎珠子,自然會從試煉場回到這裏。”
坐在上面的有許多長老,其中便有诏歌和道乾坤,诏歌看着于思他們勾起嘴角一笑。
“沒想到道長老也會來看這一屆的待選弟子。”
“诏長老不也一樣嗎。”
兩人相視一笑沒有多說,靜靜聽着管事說話,于思看了一圈,好像沒有看到蘭襄明的身影,不過自己眼前這面紗遮着,看到了也看不清。
她拍了拍桑雨,問有沒有看到蘭襄明,桑雨踮起腳尖看了一圈搖搖頭,表示沒有看到。
兩刻鍾前(半小時)
蘭襄明坐在屋裏猶豫着要不要去看,半晌過後,他束起發睜開眼睛站了起來。
待選弟子面前出現一個門,身邊的弟子爲他們發着令牌和珠子,拿到東西的弟子紛紛進入門。
于思接過令牌,上面自然而然的顯示一個數字,桑雨的令牌上也顯示了一個數字。
,于思是68,桑雨是42。
于思收起令牌,走了進去,蘭襄明的身影在于思進去後出現在台上,衆長老紛紛站起來行禮。
“蘭襄明!”
炝繪雲朝他揮揮手,蘭襄明微微點頭。
歸曉覺得剛剛那姑娘的背影像極了于思,突然他笑了,就算你變成什麽樣,我也能找到你,他擡起令牌看着上面的數字。
42……好吧……
帝神書苑的院長看到蘭襄明過來,左右看了看,随後從中間的位置走下來,蘭襄明二話不說點頭坐了上去。
待所有弟子都進到門裏,蘭襄明手一揮,天空中出現一面巨大的明鏡。
管事和白娟站在一邊看着天上,試煉,正式開始,弟子們坐在下面竊竊私語。
“啊啊啊啊!!”
衆人進到門裏,隻覺得身子一直往下掉,忍不住發出了驚叫。
“噗。”
道乾坤忍不住笑了,衆人看向道乾坤,隻見他看向落長老和诏歌說道。
“這屆弟子,可是跟當年的诏長老,落長老一樣呢。”
落長老惹不起道乾坤,尴尬的笑了笑,诏歌皺着眉看道乾坤,道乾坤托着下巴看着她,意思大概就是你能怎麽樣。
“道長老當年就沒有發出驚訝的聲音?”
“這……倒是沒有,我自小便通陰陽,當初不但沒有害怕,還在裏面修煉了一番,隻不過,當初大家都沒找到傳說中試煉場裏的神龍。”
他收起笑容,聲音一下子冷了下來。
“倒是有些可惜。”
诏歌抱着雪默不作聲,當初神龍沉睡,他們不小心驚擾了她的子嗣,大多弟子都死在了裏面,她怕會影響到自己的前途,知情不報。
但是,道乾坤故意說這種話,究竟是無心的還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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