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一夜,和衣而眠。
江晏林和徐靖懷睡在一起本來還緊張的不行,轉眼想到自己還有可被利用之處,且徐靖懷就算想做什麽也“有心無力”,想他晚上也是會老實的。
于是撐了半小時,就爽快的睡着了。
她倒是沒心沒肺,徐靖懷這一夜卻是遭了不少罪。
他本就火氣大,偏這女人睡相極差,摟抱踹蹬他都是輕的!
于是一夜下來,單是将她擺正睡姿就進行了十幾次,一夜幾乎未眠。
次日清晨,徐靖懷早早地就起床了。
而江晏林,直至日上三竿才被入畫匆匆叫醒。
“姑爺等您用飯呢!”
江晏林迷蒙的揉了揉眼睛,打着哈欠,“什麽姑…”
話音未落,突然就反應了起來,瞬間一個激靈,想起自己已經已婚。
而後愣了半晌,最終才歎了口氣,“唉,行吧,起來,這就起來。”
簡單收拾後,她就被入畫和與書領着找徐靖懷了。
屋内沒人伺候,江晏林便懶懶道:“我起得晚,以後吃飯别等我了。”
她打了個哈欠,見到端坐着,一本正經的看着自己的徐靖懷,忽的愣住了臉,瞬間恢複正常。
而後撓了撓臉,幹笑道:“行了,也别吃了,咱們還得給爹敬茶呢。”
“不用了。”徐靖懷突然開口,未等江晏林問出口,他就對面前的人之間坦白,
“卯時三刻我在花園散布時遇見了嶽父大人。嶽父不忍擾你美夢,是以我已經敬完茶了,還順便在竹裏館和嶽父下了一盤棋,這才回來與你用飯。”
呃,氣氛突然有那麽一絲尴尬。
江晏林哀歎,最後讪笑着給自己找台階,“那你吃吧。這該有的禮數還是得有的,我還得去一趟。”
誰料她還沒走出門,徐靖懷也就起身跟過來了,“那我與你一起,也好與嶽父聊聊棋局。”
江晏林無奈,便隻好與他一起去竹裏館。
二人一路無言,行至遊廊時,一小厮興沖沖的朝他們打招呼:“姑爺好!姑奶奶好!”
江晏林擰眉,“姑奶奶?”
小厮驚慌,弱弱的解釋:“成了婚,可不就是姑奶奶嘛?”
江晏林不喜歡這個稱呼,于是指了指自己和徐靖懷,“等等,我實在不習慣。我,姑娘。他,姑爺,懂嗎?”
小厮連忙點頭應答,“懂了,姑爺好!姑娘好!”
江晏林滿意的點點頭。
本以爲這事兒就這麽過去了,結果從那時開始,一路上隻要碰到丫鬟小厮,無不喜氣洋洋的說一句姑爺好姑娘好的…
有些人前幾天還躲着不見她呢,今天卻也大方起來。
江晏林自覺詫異,看向徐靖懷反問:“你做了什麽,他們怎麽對你那麽熱情?”
徐靖懷卻不甚在意,“是嗎?他們不是在向我們二人一同問候嗎?”
他不過早上出來時和部分下人聊了幾句而已。
江晏林自是不信,忍不住嘀咕,“我看這都是沖你來的吧!”
到了竹裏館,二位新人恭敬跪下敬茶。
雖然這婚是假的,但該有的禮數江晏林也是認真對待,恭敬奉茶:“爹爹,請喝茶。”
江荀樂呵呵的接過茶盞,壓了紅包在托盤上,“好好好,你們好好的。”
敬茶之後,江晏林本想和老爹聊幾句,也好安慰安慰他昨日哭泣受傷的心靈。
結果她還沒說話,江荀倒是興沖沖的先開口了,“靖懷啊,你過來,早上那盤棋我想好下一步了,你過來與我接着下!”
“爹?”江晏林一下就蒙了。
江荀認真的和她說道:“那個林兒啊,你回去歇着吧,婚事繁雜,你肯定很累,還是回去好好歇着吧。”
而後這二人就開始下棋了!
江晏林:那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