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内
大壯從發出地開始,一路上非常順利,并沒有碰到李柯所說的危險!長安城門查的并不嚴,也沒有見到劉俠來!
“哎!老婆子,快快!”
李父匆忙走了進來,臉上很是着急!這讓一旁正在喝茶的李母一愣,李母擡起頭來疑惑的問道:“怎麽了?像丢了魂似的!”
“柯兒的食爲天要完了,要被官家收走了!”李府很是急切的解釋了起來了,一邊解釋一邊氣的直跺腳!
“啊?!這這……不會吧?不管怎麽說,我們也算是皇親了,怎麽還會有官家來收我們的鋪子?”李母大吃一驚,手中的杯子掉了都不知道!
李父嘴角一撇,不屑的說道:“就算是皇親那能怎麽樣?普天之下 莫非王土,沒有陛下的意思,他們會收我們的鋪子?”
“啊!你的意思是……”李母說着間伸手往上指了指,見李府重重的點了點頭,李母臉色一變呢喃道:“柯兒不是聖诠正濃嗎?怎麽連鋪子都被收走了,難道是柯兒犯了什麽錯了?”
而一旁的李父則是低頭沉思了一番,想到了那日薛仁貴說的話!心想難不成柯兒真的犯了什麽罪了,才導緻店鋪被收,自己又被貶到鄯州?
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李父擡起頭來,看了看臉色蒼白的夫人,喃喃說道:“現在不是說這種事情的時候,我們去城外躲一躲吧!”
這話一出口,更是将李母給吓到了,慌忙起身來到李府身邊,拉着他的袖子說道:“啊?!躲到城外?柯兒犯的錯真的這麽大嘛?”
“我也不知道!這是劉俠來這小子派人來說的,而且,劉俠來也被看住了!現在他根本就不能出門,即使出門也會被人跟着!”李父臉色異常的難看,他也沒有想到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李母無奈的說道:“那我們該躲到哪裏去呀?而且,這麽多的東西,我們要搬多久……”
李府打斷她的話,皺眉說道:“我們需要躲到親家那裏,而且,這裏的東西我們不能全部拿走!隻需要拿一些重要的東西罷了……”
“重要的東西~重要的東西……”李母嘴裏喋喋不休的呢喃着在原地打轉,一時之間不知道什麽東西才是重要的!
突然!
李母猛地停了下來,恍然大悟的說道:“啊!對了,牌位!牌位最重要!”話罷,便連忙走了出去!身後的李父點了點頭,看樣子李母的想法和李父的想法吻合了!
……
大壯來到李府,見李府大門緊閉門口一個侍衛或是下人都沒有!大壯騎着馬便走到了後門,下馬走到門前伸手叩了叩門!
“誰呀?”
門後傳來了詢問聲,大壯連忙說道:“我是李大人的侍衛大壯,前來傳信的!”
“隆~”
大門被打開,是一個下人模樣的男子!男子上下打量了大壯一眼,警惕的問道:“你可有什麽證據?”
大壯一愣,心想這還要證據?李大人也沒有給我證據呀?等李大人的爹娘來了,那不就知道真假了嘛!
“李大人并沒有給我證據,你隻管進去通報便是了!”
下人又看了看大壯,點了點頭說道:“好,你在這等着!”話罷,下人便關上了大門!門前的大壯那個氣呀,自己身爲大人的侍衛,什麽時候受到過被一個下人藐視的地步!?
不過,一想到自己還有緊急的公務在身,便強硬壓下了心中的怒火!反正以後有的是時間,不急于這一時!
左等右等,還是不見那個下人回信!漸漸的,大壯有些不耐煩了起來!而不耐煩的同時,這李府的後門終于打開了!
“隆~”
李父走出來看了看眼前的男子,隻見他身上穿的并不是自己見過的那種侍衛所穿的衣服,反而是一件普通農家戶所穿的衣服!李父警惕的問道:“就是你要找老夫?”
“屬下是李大人的侍衛,特奉大人之令前來接老爺!這是大人的親筆書信,還請老爺過目!”說着間,大壯将一封信從懷裏掏了出來呈上去!
“嗯~”
李父半信半疑的接過書信,随即當着大壯的面拆開看了起來!看完後李父點了點頭,激動的說道:“不錯!确實是那渾小子的親筆!”
“還請老爺跟随屬下立刻出發吧!”大壯想着趕緊完成李大人交代的事情,萬一中間出了問題那可就不妙了!
李父點了點頭說道:“好好!快些進來,老父這便去收拾東西,等一會便好了!”李父所說的收拾東西并不是收拾行李之類的,而是去叫李母的!
……
一個不太引人注意的角落窩着兩人,兩人身上破破爛爛面前還擺着一個破碗!誰也沒有注意這兩人的問題,因爲乞讨之人都是在最顯眼、最多人的地方乞讨,哪有在這種不起眼的犄角旮旯的?
其中一人手中還拿着一根木棒,一邊輕輕的敲打地面一邊眼神犀利的看着李府後門的方向,随即喃喃說道:“快速禀報大人,李柯派得人已經進入了李府!下一步該怎麽辦?”
另一人迅速的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脫掉,露出了裏面褶皺的衣衫!隻見他掏出一個手帕在臉上擦了擦,便一句話不說的迅速離開了!
……
“老公!我們就這麽呆呆的在這裏等着嗎?”白雨柔問向了正在沉思中的李柯,李柯擡起頭看了看她,随即搖了搖頭說道:“不!我要出去一趟!”
白雨柔一愣,驚訝道:“啊?!老公要去長安城内?不是已經派侍衛去了嗎,怎麽老公還要……”
“我不去城内,就在城外!我想着将我那老丈也帶走,還有大舅哥……”李柯說完後,白雨柔想了想點了點頭,贊成的說道:“我公想的很是周全,這樣的話也能減少沒有必要的危險!”
“嗯!我去叫梨花……”李柯話罷就要起身,白雨柔趕忙攔住李柯說道:“還是我去吧,萬一大姐或是二姐正在喂孩子豈不是很尴尬?”
李柯皺眉道:“那有什麽……”
“你不覺得有什麽,我們可是覺得很難堪!這周圍還有些這麽多的侍衛呢,你讓他們怎麽樣?太羞恥了!”白雨柔說完便走向了馬車,留下李柯一個人尴尬的坐在石頭上!
白雨柔進了馬車沒過一會,梨花便走了出來!來到李柯身邊後,梨花急忙說道:“老公你要将我爹娘接去鄯州?”
“嗯!”
李柯站起身來,看着她說道:“我怕有人會用你父母來要挾我們,這樣的話對我們是沒有好處的!爲了他們和我們的安危,還是将他們接去的好!”
梨花點了點頭,她也知道李柯說的是正确的!萬一對方真的用自己的父母來要挾李柯,那簡直不敢想象!
“那我們什麽時候去?”
“現在就去!”李柯說完,便走到一旁将馬牽了過來,随即說道:“上馬!”
梨花點了點頭,腳下一蹬直接跳了上去!李柯也翻身上馬,因爲上面有了梨花,李柯不好上差點掉下來!梨花伸手一拉将李柯拉了上去!李柯雖然表面笑嘻嘻,心裏卻是尴尬至極!
李柯對着曹陽等衆人說道:“你們将夫人們保護好,本官去去就來!”
曹陽和衆人趕忙拱手說道:“是!請大人放心,屬下定當全力以赴!拼死保護夫人們!”
……
“走了沒?”
“沒有!大人怎麽說?”
“大人說放他們走!”
“放他們走?那我們呆着這裏這麽多天,白呆了?”
躲在犄角旮旯的男子直接懵逼了,怎麽也沒有想到,在這裏呆了這麽多天最後換來了這個結果!
報信男子滿頭大汗的說道:“趕緊走吧,你不同意你去告訴大人啊!”
破爛衣服的男子一邊換衣服一邊問道:“大人到底什麽意思?”
“大人說了,隻要李柯離開長安,不再回來!那便放他們走,而且大人的計劃就是爲了讓李柯不在回來,現在李柯要将他的父母接走,正和大人的心意!”報信男子左右瞧着,生怕有人發現自己兩人在做見不得人的勾當!
破爛男子一邊将衣服穿好一邊罵罵咧咧的道:“早知如此,我們每天還呆在這裏做什麽?直接去百花苑喝花酒等着李柯将他的父母接走不就完了!現在弄的滿身臭哄哄的……”說着間,還聞了一下衣服,結果臉色一變差點吐了!
“快走吧!回去好好洗洗!”報信男子趕忙催促,他又何嘗不是厭惡自己身上的臭味?隻想着快點回去交差,早點結束!
“走吧走吧~”
兩人剛走不久,李府的大門被打開了!隻見大壯一臉的尴尬走出門,身後則是李父李母兩人!李父身上并沒有多少東西,隻有一個包裹!
而李母則是拿了兩個包裹,看樣子這包裹挺沉的,李母累的氣喘籲籲的滿頭大汗!李父看了她一眼,嘀咕了一句!
三人站在門口等着什麽,不一會兒一個下人牽着一輛馬車從李府冒了出來,後面還有兩個侍女!侍女身上也是大包小包的!
李父李母和兩個侍女上了馬車,下人驅趕着馬兒跟着大壯向長安門趕去……
……
李柯和梨花來到了一個宅子門前,這個宅子的模樣還是和以往一樣沒有一點的變化!要說有變化的是……更加的破舊了些!
四周長滿了雜草,門上還挂着蜘蛛網,一看就知道很久沒有人居住了!看到這幅場景,李柯和梨花兩人心頭一震!
李柯本想着将唐橫刀拿出來,将門上的鎖劈開的!奈何聽到“砰”的一聲響,梨花直接将門給踹開了……
“爹!娘!?”
梨花進了院子便喊了起來了,李柯趕忙攔住她說道:“爹娘肯定不在這裏,門上上着鎖呢!”
“我去屋裏看看……”
梨花臉色很是蒼白,焦急的跑到了屋門口!隻聽“砰”的又是一聲響,同樣的操作,同樣的腳法,同樣的隻需要一腳!
李柯跟過去看了看,屋裏的東西都被收拾的很幹淨!一看就是嶽母嶽父搬家了,不然的話無法解釋!
“爹娘難不成搬到長安城内了?不對呀!當時想讓嶽父搬的,結果沒有搬!哎,梨花!你說……有沒有可能是去了你哥那裏了?”李柯大緻猜測了一番,覺得這種可能性非常的高!
梨花點了點頭,說道:“走!”話罷,拉起李柯的手臂就向外走去!
……
“站住!”
大壯剛來到城門口,剛要出去便被守衛攔了下來了!這一攔之下,周圍的守衛像是見到了銀子一般紛紛跑過來圍住了大壯和馬車!
守衛看了看大壯又看了看馬車,笑眯眯的問道:“裏面是誰?還不出來?!”
大壯一聽,連忙笑着說道:“哦哦,我家老爺和夫人要去探親!”
“哦~探親啊!好,那讓他出來一下!”守衛一副吃定了你的模樣,說着便要伸手去掀馬車上的門簾!
“且慢!”
大壯看到他這幅模樣就知道他這是在求财,索性從腰間掏出一個小布袋!笑着說道:“看兄弟們辛苦,拿去喝點茶吧!”話罷,大壯将手中的錢布袋扔向了守衛!
守衛笑着接了過來捏了捏,感覺裏面銀子不少,熱乎地說道:“哎呦!兄弟客氣了!呵呵!”話罷,便轉頭對着其餘守衛說道:“開路開路!”
“多謝!”
大壯拱手一禮,便騎着馬領着身後的馬車走了出去!大壯走後,那個拿銀子的守衛笑着呢喃道:“哎呀!還是這種方式舒服呀,既能放你們走不誤了事!還能掙點銀子,真是兩全其美啊!”
這守衛也是一個奸詐小人,得到了命令要放他們走!卻又神不知鬼不覺的攔下要了點銀子,這小腦袋瓜皮的很啊!
……
李柯和梨花來到了樊虎的門口,門口站着一個下人!李柯和梨花下馬,剛要和那下人說話!那個下人突然大叫道:“啊?!李老闆來了!李老闆來了!”一邊喊一邊跑進了樊宅!
“這?”
李柯無語的看向了梨花,梨花也是一頭霧水的看着李柯!梨花說道:“他應該是認出來你了,正好有人去禀報了!”
“看來你老公的名聲比你這個樊宅大小姐都要大啊,唉!”李柯搖了搖頭,開了一句玩笑!這一句玩笑話也讓梨花緊張的心舒緩了一下!
梨花小嘴一撅,說道:“什麽大小姐!我是寒門出身,要不是攀上了高枝,現在還是一個苦丫頭呢!”
李柯笑着說道:“呵呵,你可不是苦丫頭!”
梨花一愣,疑惑的喃喃問道:“爲什麽?”
“因爲……”李柯湊過頭悄聲說道:“我嘗過,你很甜!”
梨花臉上浮現出一抹粉色,對着李柯翻了一下白眼,嬌嗔道:“啐~油嘴滑舌!”李柯笑了笑,剛要說話,突然看到樊宅來人了!
來人正是李柯和梨花心急想找的樊父和樊母,樊父沒有什麽變化依舊魁梧挺拔!樊母也是依舊和藹可親的模樣,但是絕對不老隻不過親和力十足!
兩人身後則是梨花的兩位哥哥和嫂子,每個人臉上都挂着開心的笑容!好嘛,這一下将一家人全部都找到了,總算不用在一個一個去找了!
“爹!娘!”
梨花聲音裏帶着哭腔,跑了過去抱住了樊母!樊母拍着梨花的後背,眼含淚水的說道:“花!可想死娘了!來讓我看看瘦了沒有……”話罷,樊母将梨花輕輕推開,上下瞧了起來!
“娘!我沒有瘦,反而胖了點!呵呵!”梨花說完後,又對着二老身後的樊龍等人說道:“大哥、二哥、大嫂、二嫂!”
衆人笑着點了點頭,和梨花聊了起來了!“哎!妹妹确實胖了點,呵呵!哎?不對呀?你不是有孕在身……啊?孩子呢?”樊龍的話讓衆人一愣,頓時想到了梨花還有身孕呢!
梨花笑着說道:“我已經生了,孩子叫小樊!不過,現在不方便帶過來而已!以後你們就能看到!”
衆人點了點頭,一副其樂融融的樣子!這樣一旁的李柯着實有些尴尬,心想:人都說一個女婿,半個兒!我這雖然不是親生的,但也不能太多餘了吧?
“咳咳~”
李柯咳嗽了一聲,提醒一下衆人該理會一下自己了!也正是這一聲咳嗽聲讓衆人回過神來,李柯不等他們先說話,先一步行禮問候!
看着樊洪的模樣,李柯心裏有些發毛,心道:難不成還在因爲公主的事?我去,這記性也太大了,這又不是我能做主的!
不過,并沒有李柯想的那樣!樊洪看了看李柯,突然笑着說道:“哎呀!真是怠慢了我的賢婿了,快進屋!”
李柯隻覺得耳朵一陣嗡嗡的,心道:我這老丈人的聲音真是和年齡一樣了,逐年增加!
樊龍說道:“子穆,你倒是變得越來越沉穩了!呵呵!這次回來,多過些時日再走吧!”
還不等李柯說話,一旁的樊虎也說道:“是呀!你這不在,我們dou地主都湊不齊人!哈哈!”這話說完後,樊洪瞥了他一眼,說道:“都多大的年紀了,怎麽還在想着玩?沒出息!”
“呵呵~”
樊虎一陣尴尬,隻能閉嘴不在說話!樊洪卻是見梨花和李柯兩人并沒有進屋的意思,便疑惑的問道:“怎麽不進來?”
梨花看了看李柯,李柯點了點頭!梨花說道:“爹!我們這次來,主要是來接你們的!”
“嗯?!接我們?”
樊洪看了看自己的夫人,又看了看梨花和李柯說道:“什麽意思?接我們做什麽?”
李柯說道:“是這樣的……”
說完後,他們才終于明白剛剛梨花話中的意思!隻不過,看樊洪的樣子似乎并沒有打算要跟李柯一起去鄯州的想法!
果然,思考一會後,樊洪搖了搖頭說道:“算了!爹就不去了……”話罷,樊洪轉身問向了身後的幾人道:“你們如果有想去的可以去!”
令人詫異的是樊家兄弟兩人也搖了搖頭,說道:“爹!我們也不去!”
這一下可把梨花給急壞了,連忙說道:“爹!這可是性命攸關的事情……”見樊洪一句話不說,梨花隻能對着樊母說道:“娘!你快勸勸爹爹呀!”
樊母爲難的說道:“你爹爹你又不是不知道,下定了主意很難改過來的!你爹做的主,也是娘做的主!”話中的意思就是,你爹做的主意,娘也隻能跟着!
“哎呀!”
梨花頓時不開心起來了,對着樊龍、樊虎說道:“大哥、二哥!你們快勸勸爹娘吧!呆在長安可是很危險的,跟着我們一起去鄯州才能躲避危險!”
“這……三妹!我和大哥都不去,怎麽勸爹娘呢?再說了,去了鄯州就能沒有危險了嗎?”樊虎這句話頓時讓梨花啞口無言,樊虎說的沒有錯!
如果對方非要和李柯不死不休的話,不管跑到哪裏都會有人想着刺殺李柯!
“砰~”
梨花直接跪在了樊洪和樊母面前,哀求道:“爹,娘!女兒求你們了,快跟女兒走吧!”
樊父一愣,樊母直接伸手拉梨花說道:“花!這裏是爹娘的家,爹娘不想離開這裏!你們還是快走吧!”
李柯歎了一口氣,想到了結果!梨花被樊母拉了起來,喃喃說道:“就因爲這個嗎?”
樊洪說道:“你有沒有想過,我們就算跟你過去了!也會和你們一樣東奔西走的,這樣并不是我想要的!你們在洛陽呆了一年多便被派往了鄯州,再過個一年你們會不會被派往别的地方?我們也要跟着你們東奔西走?”
“這這……”
梨花頓時又被問了一個啞口無言,樊父的話一直在梨花的腦海裏浮現,揮之不去!慢慢的,梨花轉過頭看向了李柯,喃喃說道:“老公……”
李柯深深吸了一口氣,他也被樊父的話被驚住了!是呀,自己就好像是一隻螞蟻躺在樹葉上一樣!而樹下卻在大海之中,自己要去往的方向僅限在樹葉内!而最真實的方向,卻是由大海來決定!
梨花看着李柯呆呆的不說話,連忙哭着說道:“老公,你說話呀?!”
樊洪看了看李柯,說道:“賢婿,你跟我來!”話罷,樊洪便走出樊宅,向樊宅前面的一顆大樹下走去!李柯緊随其後,他感覺一會樊洪的話肯定會讓自己震驚的,他有這個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