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洪雙手背在身後,眼睛看着前方空空如也!突然,樊洪的聲音降了下來,低沉的說道:“賢婿!你現在應該有這迷茫了吧?感覺自己做的東西都不屬于自己,自己隻不過是一個過客!很無助、很寂寥吧?”
“不錯!嶽丈說的一席話,如同一記重拳!”李柯大方的承認了起來,他也贊同樊洪所說的話!
樊洪笑了笑,頗爲滿意的點了點頭,卻說道:‘那你說說,我的話是什麽意思?’
“嶽丈之言,其意有三!第一,嶽丈是提醒小婿,眼界要放寬!其二,提醒小婿這眼界越寬見識也就越大,能力也就越大!同時,被人利用的也就越厲害!”李柯說完後,樊洪好像有些不太滿意的樣子!
李柯笑了笑,他知道自己說的這些沒有讓樊洪滿意,又繼續說道:“前兩者隻不過是小打小鬧罷了,嶽丈的真正目的是讓小婿将自己的東西掌握在自己的手裏吧!”
樊洪說道:“自己的東西難道不應該握在自己的手裏嗎?”
李柯說道:“自己的東西确實需要掌握在自己的手裏,但是也不能過于強求,有舍才有得!”
樊洪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還是看着前方喃喃說道:“那你應該怎麽辦?”
一時之間,李柯不知道怎麽回答了!與此同時,李柯想到了在曆史上所說的樊洪父子三人叛亂被殺掉的事!心想難不成樊洪現在就已經出現了想要叛亂的苗頭了?可是自己穿越而來的大唐雖然是曆史上的大唐,但是人物的出現時間和來曆都發生了變化!
這種變化讓李柯十分的疑惑,比如樊洪不是大唐的人而是西涼!現在他卻是大唐的子民,這就說明時間出現了問題!
“小婿現在還沒有想好……”
李柯直話直說了,自己現在也是有些思緒混亂!等李柯說完後,樊洪轉過頭來看着李柯說道:“你現在考慮的不僅僅是你的店鋪,還有你的家人!你怎麽保護你的家人?”
“小婿已經培養了衆多的侍衛,此次前往鄯州首要做的事情便是招收侍衛,才……”李柯話還沒有說完,樊洪便打斷了他的話說道:“你怎麽知道你招的侍衛裏沒有别人的眼線?”
“這……”
李柯眉頭皺的更深了,倘若對方提前一步安排人手等着李柯招人,那豈不是安排在自己身邊的一顆定時炸彈?
樊洪說道:“你還是組建自己的人馬比較好,一來這人馬屬于自己的!就算是陛下也号令不得,這樣你才能有自保的手段!不然的話,倘若有一天陛下收走了你現在的侍衛,你覺得你還有什麽?你拿什麽來保護你的家人和店鋪?”
樊洪的話越來越讓李柯警惕了起來了,讓自己組建自己的隊伍,看着是不錯都聽自己号令!但是被有心人彈劾了,那可是大大的不妙!
李柯沉思說道:“這組建自己的人馬可不是小事,一旦被人檢舉揭發那可是死罪!況且……這招收的人馬還不是要招收鄯州的嗎?那豈不是也會招收到對方的眼線!”
“嗯?!”
樊洪怪異的看着李柯,随即喃喃說道:“我以爲憑你的才智,這點問題對你來說根本不是問題呢,沒想到……”
“咳咳~嶽丈缪贊了!小婿才疏學淺,還請嶽丈指點一二!”
李柯差點被自己的唾沫嗆死,這是說的什麽話?自己又不是神仙,不可能啥都明白啥都懂吧!再說了,自己也沒有說錯什麽呀!
“好!今日我便教一教你!”
樊洪說完之後,蹲了下去!李柯也跟着蹲了下去,隻見樊洪随手撿起一旁的草棒在地上畫了起來!
樊府的衆人突然看到樊洪和李柯蹲了下去,還在地上畫了起來!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明白這是怎麽個意思!
“你看!這裏是鄯州,這裏是吐谷渾……”
樊洪一邊講着一邊爲李柯出謀劃策,等他說完後,李柯終于明白了過來了!樊洪這是在讓自己私自屯兵啊,這可将李柯給吓了一跳!
“嶽丈!這可是在私自屯兵啊,這是要造反!?這可不是小事,一旦被人檢舉揭發那可是要掉腦袋的!”李柯臉色難看的看着樊洪,現在李柯真希望自己能有孫悟空的火眼精金,看看自己這嶽丈究竟是什麽心态!
樊洪一愣,随即氣罵道:“你個渾小子,你說什麽呢?!老子什麽時候說要造反了?”
“啊?那剛剛說要我屯兵……”李柯尴尬了一下,随即又說道:“就算不造反,這私自屯兵也是大罪!被人舉報了照樣沒好日子過!”
樊洪手指指着李柯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大怒道:“你你……非要老子把話說白了嗎?!”同時,樊洪心想這小子那麽聰明,不會是裝傻充愣的故意戲弄老子吧?!
兩人的吵鬧讓梨花等人吓了一跳,樊母皺眉心道:“這兩人怎麽還吵了起來了?莫非是我這賢婿非要逼迫他的嶽丈去鄯州?”
樊龍喃喃說道:“好久沒見爹這麽急躁了!”這話一出口,一旁的樊虎翻了一個白眼,嘟囔說道:“怎麽沒有……”
梨花一看這陣勢,還以爲李柯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惹自己父親不開心,父親要教訓李柯呢!趕忙二話不說向兩人跑去,并嬌喝道:“住手!”
“嗯?!”
“額?”
李柯和樊洪兩人聽到梨花的聲音紛紛一愣,急忙轉過頭來!這一瞬間梨花像是坐了火箭一樣,猛然出現在李柯面前吓了李柯一跳!
“老公你沒事吧?”
梨花伸手抓住李柯的手臂,上上下下的掃視了起來!這幅模樣讓李柯一愣,讓樊洪一臉的不解!李柯呆呆的說道:“我我……我沒事!”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梨花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随即猛地轉過頭嬌怒道:“爹!你怎麽能動手呢?李柯也是爲了我們大家好啊!”
“啊?!我……我什麽時候動手了?你别亂說……你是誰女兒?你怎麽跟你爹說話的?一個女婿半個兒,怎麽打不的?你看你二哥,他有說什麽嘛!?”樊洪先是一陣尴尬,随即便回過神來這是自己的女兒和女婿,有什麽教訓不了的?
樊家一家人也走了過來,剛走到三人身邊,樊虎便聽到了讓自己有些懵逼的話!這一下頓時讓自己沒有了面子,艱難尴尬的說道:“咳咳~爹~您教訓女婿就教訓女婿,不要帶着我……”
樊洪沒有理會樊虎,瞪着眼睛看着梨花!而梨花竟然一點都不示弱,反而同樣瞪着眼睛看着樊洪!樊洪惱怒的說道:“真是嫁出去的女兒 潑出去的水!”
樊母趕忙出來打圓場,說道:“别說了,到底什麽事,你們兩人吵成這樣?”
“這事你一個婦道人家懂什麽!”樊洪說完後,便轉身向樊宅走去!走到門口頭也不回的說道:“沒事趕緊走,呆在這裏氣人……”話罷,便走進了宅子裏,突然!一陣風吹來,在風中隐約聽到了樊洪嘟囔的聲音……
梨花洩了氣,也知道自己有些過分了!沒有問清楚,便不分清紅皂白的将自己的父親頂撞了一番!現如今清醒過來後,連忙問道:“老公!我爹和你聊了什麽?!”
李柯尴尬的說道:“額……回去再說吧!”
畢竟這個事情可不是什麽小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不然的話萬一走漏了風聲,被别人聽到了!對自己和家人以及朋友都是災難!
“啊……哦哦!好!”梨花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李柯和自己父親的談話肯定是不想讓太多的人知道!
至于梨花的家人看到李柯不願意說,也沒有強求!樊母笑着說道:“賢婿,到宅子裏喝杯茶再走吧!”
“不了!我和梨花本來就來的匆忙,想着接完大家立刻啓程的!現在耽擱了不少的時間,也是時候出發了!”
李柯這話并不是矯情也不是生悶氣,他确實是不能過多的停留!梨花也解釋了一遍,最終大家隻能點頭同意,讓二人在路上小心些!
……
路上,李柯和梨花騎在小白的背上,梨花喃喃問道:“老公,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唉!”
李柯歎了一口氣,将自己和樊洪剛剛聊的事情說與梨花聽!梨花聽完之後,渾身抖了一下便不在說話!李柯見她沒有詢問,便不在說話抓緊時間趕路!
突然!
沉默良久的梨花喃喃說道:“老公,我明白爹的意思了!”李柯先是沒有聽到,又問了一遍才知道梨花想明白了!連忙一拉缰繩停了下來,問道:“想明白什麽了?”
梨花說道:“我爹的意思是我們靠近吐谷渾,可以将吐谷渾的人給收了!”
“噗~哈哈”
李柯頓時失聲笑了出來,随即說道:“那吐谷渾可不是什麽烏合之衆,怎麽可能說收就收了呢?你老公我又不是神仙!”李柯說着間還搖了搖頭,不得不佩服自己嶽丈的想法果然是奇特!
另李柯沒有想到的是,梨花突然認真的說道:“嗯……我覺得爹說的也沒有錯!這确實是一個好主意!”
李柯驚訝道:“啊?你也覺得是好主意?!”說着間,還伸手摸了摸梨花的額頭,喃喃說道:“不對呀!也沒有發燒之類的呀?怎麽會說胡話呢?”
梨花打掉李柯的手,扭過頭來說道:“哎呀!我是說真的呢,可沒有亂說話!老公你忘了你之前還想要讓黃将軍或劉大哥前往突厥的嘛?你那時候的想法和我爹的想法是一模一樣的!”
“這……你這麽說也有點道理……”
李柯沉思了起來,自己之前是有這樣的打算,可是後期發生了太多的事情自己沒有精力去做!現在自己又換了一個城市,自己可以放手大膽的去做了!
不過,這吐谷渾最後可是投降了大唐了啊!假設自己要是将吐谷渾給拿下了,那李世民會不會針對自己?就算不會,可是那些文臣武将呢?
李柯将自己的想法告訴了梨花,梨花雖然震驚于李柯的想法!但還是想了想說道:“這可不好說,但是陛下肯定會讓你将吐谷渾給交出去!當然了,也有可能陛下将吐谷渾交給你當作封地!你隻需要每年進貢便行了,但是這種方式不太可能出現!”
“嗯?你既然都說了,怎麽卻又認爲不太可能出現呢?”李柯疑惑的問道,梨花說道:“老公你這是當局者迷,我則是旁觀者清!老公才智很高能力出衆!先不說别的,就單單說老公制作出的那個炸彈!如果老公是陛下的話,你會放任自己這種人離開嗎?”
沒想到梨花能想到這種方面,李柯腦海裏頓時出現了一句話!叫做:樹大招風,槍打出頭鳥!自己現在何嘗不是這種狀态呢?自己三番兩次的被刺殺,這其中的緣故已經是非常的明顯了!
“駕~”
李柯用鞭子抽了一下小白,便向着來時的地方趕去!路上李柯一直沒有說話,他在想梨花說的那些話!這些話像是幽靈一般,揮之不去!
……
“拜見老爺、老夫人!”
曹陽帶着侍衛們見到李父、李母後趕忙參拜,李父李母趕忙讓對方趕快起身!李父喃喃問道:“你家大人呢?”
還不等曹陽回答,隻見一旁的李母臉上一喜,向着馬車走去!并會說道:“老頭子!快看!柯兒肯定在馬車上……”
“哎~老夫人且……”
衆侍衛剛要阻攔,李父直接跑過去一把拉住李母,氣道:“你着什麽急?!裏面還有梨花和李晴呢,你這麽貿然過去可有失當婆婆的禮教!”
李母說道:“李柯是我兒子,梨花和李晴是我兒媳!這有什麽禮教不禮教的?”李母這是思兒心切了,要不然的話也不會這般的激動!
曹陽趕忙說道:“禀老婦人,大人和大夫人不在馬車裏!在馬車裏的是二夫人和三夫人還有孩子!”
“哦哦,柯兒不在呀……嗯?等會!你剛剛說什麽?”李父瞪着眼睛看着曹陽,李母也瞪着眼睛看着曹陽!曹陽頓時一愣,心想自己難道說錯了什麽話了?
曹陽弱弱的說道:“大人和大夫人都不在……”
李母打斷他的話說道:“不是!下一句!”曹陽不解的說話:“在馬車裏的是二夫人和三夫人和孩子!”
“那個我想問下,這你們的夫人都有……”李母話還沒有說完,身後傳來了李晴的聲音:“爹娘!你們終于來了!”
李父李母聽到聲音後趕忙轉身看去,李母隻覺得一個人影突然抱住了自己!随後聽道對方說道:“娘!你瘦了~”
李母終于聽清了這是誰的聲音,這是李府的第一大功臣李晴!李母的眼淚立刻就流了出來了,拍着李晴的後背說道:“娘這是想你們想的,快!讓娘看看你這一年變化大不大……”
“我們不是給娘發了視頻了嘛……”李晴話雖然是這麽說,但還是松開了李母後站好張開了雙臂!喃喃說道:“娘,我胖了!”
李母開心的說道:“不胖不胖!真是越來越美了,哈哈!柯兒能娶到你,真是修來的福分!”随即,李母看到了一旁的白雨柔!
“我我……”
白雨柔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叫了,李晴連忙說道:“快叫娘啊!”白雨柔臉色绯紅卻又有些慌張的滿頭大汗!
李母笑着走過去,抓住了白雨柔的手說道:“行了!你不用緊張,隻要柯兒喜歡你那你就是我李府的兒媳!哈哈,對了~快把你們兩人的孩子帶出來讓娘瞧瞧!”
剛剛還高興的白雨柔直接愣住了,心道自己的孩子?自己什麽時候有孩子了?而李晴則是直接轉身走向了馬車,白雨柔則喃喃的說道:“娘~我還沒有孩子!”
“啊?”
李母臉色頓時僵住了,連忙說道:“那剛剛侍衛說的二夫人和三夫人的孩子……”曹陽頓時尴尬了起來,心道我那是說的和孩子,不是三夫人的孩子!
“那是大姐的孩子,我還沒有……我去将孩子抱出來!”白雨柔說完,便掙開李母的手向馬車跑去!
兩人将孩子抱了出來,李母和李父那個開心,笑的臉色通紅!
……
“嘶哼~”
一聲馬兒的叫聲傳來,衆人一驚連忙轉頭看去,隻見來人正是李柯和梨花!李柯也看到了自己的爹娘,連忙下馬跑過去跪了下去!
三女一看這種形式也跟着跪了下去,還不等李柯說幾句感動肺腑的話!隻聽李母怒道:“你趕緊給我起來,你跪着沒關系但是别連累我的三個好兒媳!你要是真想跪,等哪天有空了你單獨找我!”
“額?”
李柯直接皺眉呆在了原地,心想這是什麽意思?自己剛來便是一頓訓斥,自己還是不是親生的?!這兒媳比自己重要?!
李父也急忙催促道:“快起來!一個大男人,别動不動的就下跪!”
得!自己的一副行爲,竟然演變成了這樣!李柯隻能無奈起身!三女也跟着起身,梨花說道:“爹娘!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到馬車上去說吧!”
李母笑着說道:“還是梨花懂事,不想讓我這個老太婆挨蚊蟲的叮咬!”話罷,走上了馬車!
李柯:“……”
“爹!我們也上馬車!”李柯說完後,李父點了點頭,他也有很多的話要和李柯說道說道!梨花确實聰明,知道李柯父母見面必然會聊一聊!先讓李母和自己等人聊家常,讓李柯和李父父子兩人單獨聊!畢竟女人和男人聊的不一樣!
等李父上了馬車,李柯對着曹陽等人說道:“曹陽、大壯!讓侍衛們出發!”
曹陽和大壯拱手說道:“屬下遵命!”
李柯走進馬車裏,剛剛坐下身子還沒有坐直,便聽到李父說道:“柯兒!最近長安發生的事情,你可知道?”
“長安發生什麽事了?”
李柯自然不知道長安發生了什麽事,也沒有人告訴他!最主要的是這件事情發生的太急了,沒有時間告訴李柯!
李父點了點頭,也想到了這件事情确實突然!便說道:“你開的那個食爲天……現在已經不屬于我們李家了!”
“什麽?!爹!您說的這是什麽意思?”李柯震驚的問道,心想這長安果然發生了大事,而且,還是針對我李某的!尼瑪!
李父歎了口氣,說道:“被人給收走了,這收走店鋪的人應該是宮裏的人!”
“宮裏的人?這……這怎麽可能?我在宮裏也有人的啊!不說别人,單單說長孫皇後一個人就夠了,誰還敢跟皇後争?!”李柯想不通,自己身後還有些長孫皇後呢!她也有着這食爲天的股份,難不成……李柯不敢往下想了!
李父看了看李柯的表情,便知道李柯差不多已經想到了什麽!喃喃說道:“雖然爹不知道究竟是誰,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肯定是宮裏的人!也隻有宮裏的人才有這麽大的力量,連盧國公、鄂國公、胡國公等等人都沒能保住食爲天!你想……這人會是誰?”
李柯不說話了,他沒有想到到後來竟然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看來,自己的嶽丈說的也不無道理!隻有自己足夠強大了,與他平起平坐了才能護住自己想要的東西!
“這是将我往絕路上逼呀……”
李父安慰道:“你也不用過于擔心,你有這個能力,隻要你想做!爹相信沒有你做不了的事情,放心大膽的去做吧!”
李柯沒有說話,隻是重重的點了點頭!馬車裏頓時靜了下來,隻能聽到馬車搖晃木頭摩擦而發出的“吱硌”聲!
……
昏暗的密室中,燭光仿佛大海裏的木舟,随時被大海吞沒!密室的盡頭有三個人和一把椅子,椅子上面坐着一個男子!光線太暗,看不清男子穿的什麽衣衫!男子面對着牆,看不出來容貌!
牆面下方有兩個蠟燭正在燃燒着他們的使命,借着幽幽的燭光,隐約能看出牆面上刻畫着一條巨龍,這條龍竟然比宮中大殿上的巨龍還要兇猛三分!
“李柯走了?”
坐在椅子上,背對着身後的兩人!聲音沙啞的喃喃沉聲問道,語氣中不帶有一絲的情感波動!
身後兩個男子其中一個出聲說道:“回老爺!李柯帶着他的父母已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