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廖水縣,箫品茗樂颠颠就拉着邵寶财滿集市瞎轉悠。
至于她之前說什麽請邵寶财吃包子的事情,完全被她抛在了腦後。
不過,她的瞎轉悠,也不是真的瞎轉悠。
每一個移動,都是在爲了千萬乾坤齋而做的鋪墊。
“師妹,看你挑挑揀揀好半天,怎麽什麽都沒有買啊?”
邵寶财見她像個沒頭蒼蠅似的亂轉,寵溺笑容地拉住了像個小家雀似的亂飛的箫品茗。
胳膊被人拉住,箫品茗就算是再想要繼續往前走,也完全沒有辦法,隻能停下腳步回答邵寶财:“該買的東西都已經在坊市買過了,突然發現好像沒有什麽東西可以買,所以就兜兜轉轉瞎溜達了。”
“你不是說要請我吃包子的麽?”
被箫品茗選擇性遺忘的事情,此時讓邵寶财提了起來,她不由得縮了縮脖子,臉色欠佳地搖頭:“沒有的事兒,師兄你一定是記錯了。”
“是麽?”邵寶财眼裏寵溺的笑容更甚,拉着她的手,就把她帶到了那家包子鋪,對包子鋪的老闆說道:“老闆三屜包子!”
“三屜包子?師兄,你都辟谷了,能吃得下那麽多麽?”
邵寶财伸手刮了刮箫品茗的鼻尖:“傻丫頭,給你點的,吃不了就打包帶走呗。”
聽了邵寶财的話,她的心裏一暖,便暫時擱淺了去乾坤齋的事情,卻急壞了胡乾坤。
蹲在箫品茗肩頭聞着桌子上鮮香誘人的三屜包子味兒,鋒利的指甲從柔軟的肉墊裏慢慢伸展出來,趁着箫品茗低頭往嘴裏塞包子的時候,重重地在箫品茗肩頭撓了下去。
煉體的修士不容易身體受傷,但是皮肉被利爪撓過,依舊會留下血痕。
忍痛捂着肩頭,箫品茗看向撓了她就跑的胡乾坤:“臭狐狸,你給我站住!”
“這樣的狐狸,扔了吧,養了這麽久都養不熟。”
邵寶财早就看搶走他師妹關注度的胡乾坤不順眼了,現在看到胡乾坤抓傷了箫品茗,恨不得一個火球扔過去,再送她胡乾坤一次脫毛機會。
“師兄,她可能是生氣我有包子,她沒有包子,追上去教育一下就行了,我一個修士,讓她抓兩下沒什麽的。”箫品茗看到胡乾坤跑路的方向,便陰白了她的意思,當即拉着想要扔掉胡乾坤的邵寶财,一路狂追胡乾坤。
就在邵寶财想要再次勸說箫品茗就這樣扔掉胡乾坤的時候,胡乾坤停在了乾坤齋的前面等着他們兩個來追她。
“在那兒呢,師兄,你繞過去,咱們一前一後,兩頭圍她。”
箫品茗這話聽起來沒有什麽問題,實際上是把邵寶财支開,好方便放出箫時青。
師妹控傾向的邵寶财,聽到箫品茗這麽說,半點沒有懷疑,乖乖繞道兒去了乾坤齋的後門圍堵胡乾坤。
一見邵寶财走了,剛才逃跑了的胡乾坤就屁颠屁颠回到了箫品茗的身邊,還一臉讨巧地問箫品茗:“小丫頭,怎麽樣,我這招調虎離山,用得不錯吧?”